第122章 最神秘的存在,可怕的供奉!王朝底牌!

  沒想到,會從裴決的口中,聽見「供奉」這兩個字。

  探子先是一愣,緊接著連忙俯下身。

  不管是臉上的神情,還是語氣,都顯得更加敬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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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如此,相爺。」

  若要說到九州最神秘的存在,供奉當屬其中之一。

  每一位供奉的來歷,存在,實力,都可以說是十分神秘。

  也不是每一個王朝,都有供奉存在。

  但可以肯定的說,有供奉的王朝,和沒有供奉的王朝。

  兩者之間,必定是有天淵之別的。

  比如,就羅網之前調查的情報顯示。

  即便是北周王朝這樣的小國,也是有供奉的存在,而且,還不止一位。

  而那兩名供奉的實力,應該在宗師後期,乃至於巔峰之間。

  在北周國力日漸衰弱,外敵虎視眈眈的日子裡。

  除了余皇失了智般,孤注一擲,決定對北周發動進攻之外。

  余國對北周的進攻,都不過是一些小小的試探。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北周有供奉的存在,而余國沒有!

  「相傳,千年前,九州之上,曾有一強國,欲滅一方小國。」

  「殊不料,小國之中,竟有一位宗師境界的供奉。」

  「在將要滅國的關鍵時刻,這位供奉突破宗師巔峰,隻身一人,殺入敵國皇都。」

  「生擒下敵國皇帝,這才解了滅國之禍。」

  這也就是為何,九州上一直流傳著。

  軍隊,是一個國家的下限,而武者,才是一個王朝的上限的原因。

  「景國作為一個在九州屹立近千年的王朝,有供奉,也是再正常不過。」

  「關於供奉,你們有打探到什麼?」

  裴決看向眼前的探子。

  「我等在信城潛伏多日,卻依然未能親眼見到那些供奉。」

  「不過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我們推斷出一種可能。」

  「景國供奉的存在,至少已經有百年之久。」

  「他們的實力,有可能已經無限接近,甚至突破……大宗師!」

  說到最後三個字,探子明顯停頓了一下。

  語氣也不由得充滿了敬畏。

  武者,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

  除去那傳說中,縹緲難測的最後一步。

  大宗師,無疑是站在九州最頂尖處的戰力。

  他們往往不到萬不得已時,不會輕易出手。

  可一旦出手,便必定是驚天動地,天翻地覆!

  ……

  「急匆匆的又把我叫來,又有什麼事?」

  回到皇宮,范旬正要把已經將裴決等一行人,平安送到使館的事告訴范昀。

  但范昀卻表示,要他立刻跟自己去某個地方,見幾個人。

  范旬頓時有些不耐煩起來。

  如今景皇昏迷,手握兵馬之權的他,每日都要巡視皇城。

  雖然不說忙得不可開交,但也明顯不怎麼清閒。

  「大哥別急。」

  看出范旬的不耐煩,范昀卻不慌不忙,悠悠一笑。

  「你可知,是何人想要見你我?」

  「誰?」

  眼看兩人穿過重重宮殿,步步向皇宮的最深處進發。

  范旬忽然心念一動,想到了一種可能。

  「難道是……」

  不等問出口,就仿佛已經從范昀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剛才還滿臉不耐煩的范旬,臉上的表情頓時轉化為除了驚愕之外。

  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敬畏。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大皇子,此刻乖巧得不像話。

  跟著范昀,往皇宮深處走去。

  穿過幾座宮殿,兩人行至一片人跡渺茫之地。

  甚至因為長時間無人來此,四周的金瓦紅牆,都已經斑駁老舊。

  再往前走,就像是走入一片廢墟。

  巍峨的宮殿消失不見,兩側是高聳的石壁,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長長甬道。

  石壁上,雕刻著各種複雜的紋路。

  范旬和范昀聽說,這些都是景國皇室留下的,十分高深的秘法。

  若是悟透這些秘法,便瞬間有躋身宗師巔峰,甚至觸摸到大宗師屏障的可能!

  但對他們來說,哪怕是把眼睛貼在牆壁上。

  都看不破其中半點玄機。

  范旬也難以想像,在這種地方,竟然會有人生存。

  「咳咳……」

  在幾乎完全漆黑的甬道中走了不知多久,范昀手中的火折甚至都快要燃盡時。

  兩人終於聽見,眼前的黑暗中,傳來一聲低啞而蒼老的咳嗽。

  「來。」

  話音剛落,兩道氣勁便裹挾住范旬兩人。

  讓他們兩人的身體,像是不由自主似的被往前拽去。

  「啊——」

  范旬和范昀兩人同時不由自主驚呼起來。

  但等到反應過來時,兩人的雙腳已經平穩踏足在冰冷堅硬的磚石上。

  「你們,就是景國皇嗣嗎……」

  轟——

  隨著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周圍傳來一陣聲音。

  只見四面環形石壁上,燭台上的蠟燭竟然依次燃起,將這片空間照亮。

  范旬和范昀幾乎是下意識閉上眼睛,等適應了一會眼前的光亮後。

  才勉強把眼睛睜開。

  眼前是一片充斥著死寂的空間,四周的石壁呈現出灰黑色。

  每一塊磚石上,都雕刻著繁複奧秘的紋路。

  看起來,像是某種高深的武功秘籍。

  又像是修煉者,在修煉時心有所悟,隨手寫下一般。

  而在這片空間的中心處,更是有三道身影,相互背對著盤坐在地。

  就像是三尊石像一般。

  他們臉上布滿周圍,鬚髮幾乎長及地面。

  無人能夠猜到,他們在這裡待了多久。

  而當其中一個,面向范旬和范昀方向的老者,緩緩睜開雙眼時。

  那眼中內蘊的精芒,銳利得就像是能吞吐出實質般的劍氣。

  朝范旬和范昀兩人的方向直直望來!

  霎時,范旬和范昀兩人,只覺得腦中轟然一聲,不約而同一片空白。

  「好,好可怕的威壓……」

  一瞬間,兩個人幾乎差點不受控制的,就要向眼前的老者跪拜下去。

  雖然找回了神智,但兩人仍然是心有餘悸。

  定了定神之後,范旬和范昀兩人對視一眼。

  兩人擺出十二萬分恭敬的姿態,朝面前三位老者行禮。

  口中更是恭敬說道。

  「晚輩范旬。」

  「晚輩范昀。」

  「拜見景國三位供奉。」

  話音剛落,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吹拂在甬道兩側的燭台上。

  霎時,燭火搖曳,照得三名供奉的臉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