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倒反天罡!讓公主道歉,囂張的裴相!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本宮拿下他!?」

  感覺到葉孤城身上那股凜冽的劍意,玉昭公主只覺得渾身如墮冰窖。

  凍得她連牙齒都要打顫起來。

  趕緊後退了幾步,用手指向葉孤城,色厲內荏道。

  「可是公主……」

  侍衛們滿臉遲疑。

  不是他們不想,是他們沒有那個實力啊!

  他們只是一群先天武者,拿頭去碰瓷宗師巔峰。

  就算今天把他們的命都交代在這裡,說不定連葉孤城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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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拜見玉昭公主。」

  吳悅見事情不妙,趕緊上前,試圖打圓場。

  「殿下,這位是北周的使臣……」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吳悅打斷了。

  「北周使臣又如何?區區一個彈丸之地。」

  「竟然敢縱容手下,欺辱本公主。」

  「本公主要將他碎屍萬段!」

  眼看自己的手下還站在原地,一副木頭人的樣子。

  玉昭公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聽見沒有,快將此人給我拿下!」

  「公主,不可啊!」

  吳悅頓時大驚失色。

  要是今天真讓玉昭公主這麼做了,三皇子他們的計劃。

  可就全都泡湯了!

  「怎麼,你們也想違抗本宮的旨意?!」

  玉昭公主才不管試圖攔在自己面前的吳悅,只瞪向侍衛們。

  「是……公主。」

  左右都是死,侍衛們咬了咬牙,開始朝馬車的方向走去。

  同一時間,葉孤城也眯起了雙眼。

  腰間長劍,在鞘中發出輕微的鳴震之聲。

  就仿佛在渴飲人血一般。

  現場的殺氣,一時間提升到了極點!

  「住手!」

  就在此時,長街一頭突然傳來一聲有若雷鳴般的怒斥聲。

  不知為何,在聽見這道聲音時。

  原本盛氣凌人的玉昭公主,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錯愕。

  緊接著,更是有幾分畏懼的樣子。

  噠噠馬蹄聲中,一名身著紅衣銀甲的青年,身跨駿馬,率領著一隊城中巡邏禁軍。

  一路朝這邊飛馳而來。

  「拜見大皇子殿下!」

  「拜見大皇子殿下!」

  兩邊的百姓,看見馬背上的身影,都趕緊跪了下來。

  就連剛才還在竭力勸阻玉昭公主的吳悅,此時也是噗通一聲。

  向大皇子的方向跪了下去。

  「吁——」

  從小在馬上長大的范旬身手矯健,還不等馬停下,便飛身從馬上躍下。

  然後穩穩落在地上。

  他眼神在四周狼藉中一掃,兩道威嚴的濃眉深深皺起。

  落在不遠處的玉昭公主身上。

  「見,見過大哥。」

  玉昭公主明顯瑟縮了一下,怯生生喊道。

  「怎麼回事,搞成這麼狼狽的樣子。」

  「受傷了沒?」

  一看周圍的情況,范旬心中便多少有數。

  一定又是自家這個妹妹,心血來潮,在皇城裡上躥下跳了。

  只不過看周圍滿地狼藉,范旬也是暗自心驚。

  又看到玉昭公主渾身狼狽,頓時也不好一上來,便說重話了。

  雖然明顯有些怕這個大哥,但見范旬並沒有發火的樣子。

  玉昭公主的膽子頓時大了一些。

  又聽見范旬問自己的情況如何,嬌縱的脾氣一上來,玉昭公主嘴角頓時往下一撇。

  渾身散發著一股委屈的味道。

  「我,我渾身都摔得好痛。」

  「都怪這個傢伙……大哥,你一定更要為我做主!」

  說著,玉昭公主縴手便向葉孤城的方向遙遙一指。

  「哦?」

  范旬的眼神霎時變得凌厲,望向葉孤城。

  在感覺到葉孤城身上的宗師氣息後,他眼神也有一瞬間詫異。

  但隨後便冷哼一聲。

  「原來是個宗師高手,難怪敢在我信城橫著走。」

  此時一旁的吳悅,已經急得是撓心抓肝,汗流浹背了。

  「大皇子,都是誤會,誤會……」

  他正想要開口向范旬解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眼前的馬車中響起。

  「光天化日之下,公主知法犯法,縱人行兇,卻還理直氣壯。」

  「原來,這就是景國皇室。」

  原本悅耳磁性的聲音,就像是一塊千年寒冰般,沒有任何溫度。

  聽得在場所有人心頭一抖。

  「你是何人?」

  范旬表情霎時一變,只覺得生平里,沒有一個人,只是憑藉這隻言片語。

  就能帶給自己如此強的氣勢壓迫感!

  在全場目光聚焦下,只見一隻修長的手挑開車簾,露出裡面的身影。

  身著朱紫錦衣的青年,眉眼矜貴清俊,又帶著三分邪魅。

  俊美至極的臉龐,在光影下若隱若現,給人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而在目光掃視間,更帶給人一種有若實質般的壓迫感!

  一時間,連范旬都有些被對方風姿所震懾!

  「大殿下,這位就是北周派來的使臣,也是北周的丞相,裴決。」

  趁著范旬被裴決的氣勢鎮住的功夫,吳悅趕緊抓緊時間,湊到范旬面前道。

  「你說什麼!?」

  范旬一愣,這才注意到,裴決的馬車上飄揚的旗幟,正是北周的龍鳳草紋。

  霎時,他渾身一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見范旬瞬間變了臉色,吳悅無奈,只能將來龍去脈,一一向范旬說了出來。

  「……」

  范旬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朝玉昭公主狠狠瞪了一眼。

  後者一愣,頓時有些委屈。

  可見范旬對自己沒有好臉色,她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告狀。

  「呵呵,原來是裴相,失敬失敬。」

  范旬臉色變了數變,才勉強裝出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他上前一步,朝裴決拱了拱手。

  「剛才都是一場誤會,小妹平時嬌慣了一些,讓裴相見笑了。」

  「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聽見范旬的話,玉昭公主不滿想要反駁。

  可是卻又被范旬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請裴相隨我去使館歇息,關於這次差點讓裴決受驚之事。」

  「稍後我定會給裴相一個交代的。」

  范旬擺出十二分親和的樣子,向裴決道。

  吳悅見狀,也是鬆了口氣。

  任誰都以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裴決總不好再故意揪著不放了吧。

  可誰知道,裴決聽完後,不僅沒有順著范旬給的台階下。

  反而冷冷一笑。

  「是麼,那就請大皇子,讓公主在這賠禮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