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薄淮的靈域瞬間開啟, 將這一片全部籠罩在內!

    薄淮已經沒空去管那隻詭異,和梁仕鈞同時出手,對付落下來的巨大黑影!

    江肆眼前全是白光, 刺得他無法睜眼,他能感覺到有無數詭氣向他淹沒過來,還沒碰到他就被靈域淨化, 一次又一次!

    江肆爬起來, 摸索著往前跑,他要去界域之膜那裡, 他要獲得界域之膜才能把「小窗口」修補好,那詭異應該不是衝著他來的,它的目的應該就是界域之膜!

    江肆閉著眼睛跑, 撞在工程梯上,摸索著往上爬, 天上地下全是靈域的白光。♡💗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江肆爬到工程梯上方, 發現靈光消失了,靠近破損界域之膜的位置, 沒有靈光殘留, 那隻詭異就躲在界域之膜內,還在吞噬界域之膜!

    江肆左手的詭絲彈出, 穿在界域之膜上,江肆出現在界域之膜內!詭域擴散, 將界域之膜和呼呼灌著詭氣的「小窗口」全部覆蓋在內, 所有詭氣都被阻擋在了他的詭域裡, 就連那隻詭異也被困在裡面!

    那詭異果斷放棄界域之膜,轉身朝著界域之膜深處飛去!

    江肆眨眼出現在詭異前方,攔住它的去路, 詭異周身鬼氣爆發,在被詭域吞噬吸收之前,狠狠撞向江肆!江肆身前詭氣翻湧,擋住詭異的攻擊,對話框突然出現!

    【食命鬼,詭異值:10000+,誕生於惡念之中,以人命為食,每當惡念之主殺意達到臨界點,食命鬼就會前往索命,食命鬼以人命為食,它從界域之膜中獲得強大力量,將會脫離惡念之主,獨立存在,可於無聲無息中取人性命。】

    詭異一擊之後,飛快竄逃,鑽入界域之膜最深處的一個小洞中,江肆追過來,只看到一抹黑影,想也沒想伸手就去抓,卻只撕下來一團已經變質的鬼氣!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那詭異徹底消失不見了!

    洞口只有人頭大小,詭氣洶湧灌入,江肆趴在洞口,滿腦子都是抓住那隻詭異,想也沒想跟著往裡鑽……

    「江肆!你還好嗎?」薄淮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江肆鑽洞的動作頓住,看著漆黑一片的洞口,滿心滿眼都是不甘,他很清楚洞口對面是什麼,那是不知通往哪裡的界域之地,一旦進去就只有死路一條!可那詭異帶著他的媽媽逃進去了,這次錯過,他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媽媽了!

    江肆很猶豫,眼中浮現濕意,他知道時間緊急,不能耽擱,必須儘快修補這個洞口,萬一有強大詭異衝出來,那就危險了,他心裡已經有了選擇,所以他難過,他愧疚。

    江肆控制著詭域,把殘破的界域之膜全部送過來,劃破左臂,吃掉界域之膜。

    【獲得界域之膜2塊,可用來修補破損的界域之壁,數量較少,只能修補小缺口。】

    江肆的詭異左手重新凝聚出新的界域之膜,靠近洞口時,發現這個過程比他想像的更難!沒有界域之膜,很容易就能靠近洞口,界域之膜出現,他就像肩扛整個世界,壓在原地寸步難行!

    江肆縮小詭域,用整個詭域的力量對抗這股斥力,推著全新的界域之膜一寸寸靠近洞口,界域之膜在他手中緩緩變形,變成最符合洞口的形狀,當界域之膜覆蓋上洞口時,很快從透明變成全黑,像是最後一塊拼圖,終於嚴絲合縫的放進了本該屬於它的位置!

    洞口消失,詭氣跟著消失,眼前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見,江肆像是踩在空氣上,筆直墜落,啪嘰砸在一個肉墊上,杜賓被砸的哼唧一聲趴在地上,江肆急忙翻身坐起,把杜賓撈過來查看,還好還好,沒有砸壞。

    江肆抱著杜賓癱在地上,他的雙臂剛剛承受了不該承受之重,這會兒還能抖出無數條波浪線。

    對話框出現。

    【詭體解鎖135,飢餓狀態2,靈值50,界域之膜1塊。】

    江肆:「……」

    還好解鎖比例沒漲,可飢餓狀態也給他漲一漲啊,不是說界域之膜是大補嗎?除了一塊界域之膜,什麼也沒變啊?這是補哪兒去了?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薄淮的聲音出現在耳畔,卻沒見到人影。•.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江肆:「我沒事,我休息一下,讓杜賓去幫你。」

    杜賓聽令衝進白光中,江肆還在地上躺著,他是真的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等緩過來一些,江肆從地上爬起來,在靈域中摸索,尋找他們的位置,還好這是薄淮的靈域,對他沒有惡意,這要是想攻擊他,江肆估計會和詭異一樣被淨化掉……當然,他現在已經有了逃跑手段,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幹掉了。

    「這邊。」靈域裡的一切,都逃不過薄淮的掌控。

    江肆眼前一花,已經出現在薄淮身邊,刺目白光逐漸黯淡,最終徹底消失。江肆有短暫失明,等他適應了停車場的昏暗,被眼前的大傢伙嚇得後退了一步!

    這隻初代控屍母蟲,完全就是一座肉山,渾身都是褶皺,堆疊在一起,無數隻血紅眼睛爬遍全身,整隻母蟲的樣子分外猙獰、可怖!

    好在這個鬼東西已經不動了,應該是徹底死透了,讓江肆覺得可惜的是,這麼個大傢伙肯定有很多詭異值,可惜薄長官出手,一切詭異全部淨化乾淨,江肆連點湯也沒撈到。

    江肆圍著肉山繞到另一邊,還是覺得好奇,趁著視線被擋,悄悄用手摸了一下大肉山。

    對話框出現。

    【屍傀祖蟲,繁殖和掠奪是它的天性,它可以咬穿界域之壁,打通界域之地和現界的壁壘,可在任何地方製造界域之洞,製造屬於它的蟲族大軍!】

    臥槽厲害啊,這可不是單單的初代母蟲這麼簡單,這是祖蟲啊,連界域之壁都能咬穿,還有什麼東西是它啃不穿的?

    江肆正要收回手,原本一動不動的初代控屍母蟲,突然蠕動起來,一個口器樣的東西從皮下刺出,狠狠刺進了江肆的掌心。

    江肆:「!!!!」

    媽呀!

    江肆一聲沒喊出來,只見肉山一陣顫動,有什麼東西順著傷口鑽進了他的身體,肉山眼見著乾癟下來,軟趴趴落在地上,江肆終於掙出左手,跌坐在地,嚇得魂都飛了!

    什、什麼玩意兒?!是是是是幼蟲嗎?!!!!

    江肆要瘋了,他感覺全身都難受,像是有無數蟲子在他身體裡爬動!

    【屍傀祖蟲瞧你很合眼緣,決定把自己的子子孫孫全部託付給你,請你擔負起繁衍重任,早日組建起屬於自己的蟲族大軍,無數屍傀幼蟲供你驅使,只要詭氣不斷,你的蟲族大軍就不會滅亡!】

    江肆:「……」

    對不起,是他手賤,嘔——!

    【運氣不錯,屍傀祖蟲在把子子孫孫託付給你的同時,把自己的能力同樣交給了你,你可以想想在哪裡咬個界域之壁,試試屍傀祖蟲的牙口是否還好。】

    江肆:「……」

    這都是些什麼鬼能力!他要這個咬穿界域之壁的能力有個什麼用?!難道拿來毀滅世界嗎?!

    【詭體解鎖20,飢餓狀態85,靈值50,界域之膜1塊。】

    江肆:「!!!!!」

    怎麼會突然飆升這麼多?!無妄之災啊!

    剛醒來那會兒,江肆一直奔跑在解鎖詭體的康莊大道,以為解鎖比例越高他越強,事實也的確如此,可與實力相伴的不是吊炸天秀翻全場的能力,而是引發詭異事件!

    這口從天而降的大鍋,它又大又圓,江肆一點兒也不想接,可鍋已經扣他身上了,他想不想都得接,所以江肆這會兒連哭的心都有了。

    他只想要飢餓狀態,不想要解鎖詭體啊!

    薄淮繞過癟下去的肉山,快步過來,看到江肆跌坐在地,面色發青,一副受到嚴重打擊的樣子。

    「沒事吧?」薄淮伸手想要扶他。

    江肆忍了半天,最終沒能忍住,跑去吐了。

    薄淮:「……」

    連埋在血糊糊的屍奴堆里都沒反應,一隻肉山蟲子就把他摧殘到了這份上?

    地下停車場裡的詭氣都被薄淮的靈域淨化乾淨,沒有一絲泄露,所以這個商場算是保住了,沒出大問題。

    薄淮和梁仕鈞還不知道在他們對付初代控屍母蟲的時候,江肆做出多大貢獻,危險解除,讓詭管局的後勤處來處理現場,初代控屍母蟲的屍體要送去研究室,這是很好的研究素材。

    薄淮看著黑牆上方,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問江肆,「那黑膜還在嗎?」

    江肆:「……」

    江肆:「不在了,消失了。」

    薄淮擰眉,想不通那黑膜是什麼,是如何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黑膜里都是詭氣,他們都分辨得出,這些詭氣又是哪裡來的?初代控屍母蟲為什麼會在黑膜里?太多疑惑得不到答案。

    不過,薄淮眼下還有一件事要做,「那隻和江思林一模一樣的詭異呢?」

    江肆心尖顫了顫,垂下眼睛,「逃了。」

    逃進界域之地了,那是一個他沒辦法追過去的地方。

    薄淮:「跟我去個地方。」

    江肆收了杜賓,跟著薄淮一起離開。

    薄淮開車,直接去了江思林的公司,薄淮沒有解釋,江肆也沒有問。

    江思林一直覺得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他把放在抽屜里的手串拿出來,戴在手腕上,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他摸了摸手串,繼續工作,心慌的厲害,這次連手串也不能讓他靜心了。

    他放下工作,打算提前下班,起身拿起外套,聽到辦公室外有點嘈雜,辦公室門被人推開,秘書處的人跑進來,「董事長,他們……」

    秘書話沒說完,一個神色冷峻的英俊男人走進來,江思林對他有印象,據說是上面派下來的人,姓薄,他好像和江肆認識……

    正這麼想著,就看到江肆跟在男人身後走了進來。

    江思林一看到江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誰讓你們進來的?我的公司不歡迎你們,立刻出去!」

    秘書處的人趕緊上前要趕人,江肆衣服裏白光一閃,杜賓出現鎮場,「汪!」

    圍上來的人頓時被嚇退,這麼大的狗,肯定咬人啊!……不對,重點不是狗大不大的問題,而是這狗好像是憑!空!出!現?!

    江肆:「你們就不好奇,你們的老闆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嗎?」

    秘書們:「……」

    他們不敢好奇啊,怕丟飯碗。

    薄淮和江肆都在盯著江思林,想從他身上找到蛛絲馬跡。

    江肆已經知道那隻詭異是怎麼回事了,它會依據江思林的殺意出去殺人,那些意外死去的人,都是江思林想讓他們死,既然是惡念之主,那他又是怎麼影響詭異去殺人的?

    江思林把外套扔在椅子上,怒道:「一群廢物!公司養你們有什麼用?!叫保安上來!」

    站在門口的一人趕緊去打電話,叫保安上來。

    沒有外套遮擋,江思林手腕上的手串露了出來。

    「你叫誰來都沒用,我現在懷疑你利用鬼物殺人,請你配和調查。」薄淮走過去,視線落在手串上,「這手串挺特別,能借我看看嗎?」

    當年薄淮來調查江思林的時候,沒有看到這個手串,上次在詭管局門口見到江思林,依舊沒有看到這手串,這次倒是見到了,這手串問題太大了。

    江肆以前見過手串,沒覺得哪裡特別,只知道江思林很喜歡這個手串,經常會收起來,偶爾拿出來戴一戴,不知是他的能力變強了,還是那詭異離開了,不再給江思林庇護,他從手串上感應到了濃郁的鬼氣,而且手串的長度也不對,戴在江思林的手腕上,幾乎隨時都能掉下來。

    江思林下意識捂住手串,怒不可遏,「看看你身邊的人,他才是利用鬼物殺人!你不調查他,跑來這裡調查我,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嗎?!」

    薄淮沒和他廢話,彈出一道白光打在一顆珠子上,一聲輕響,珠子碎成粉末,一團黑氣從珠子裡衝出,在辦公室上空盤旋,很快凝聚成一張人臉,那是一個儒雅中年男人的臉,他似乎非常痛苦,嘴巴大張,像是在無聲嘶吼!

    秘書處的人都被嚇傻了,有人驚恐道:「這、這是喬啟賢喬董?!」

    「不、不是!這不是!」江思林用力捂住自己的手串。


    這些都是死在那詭異手中的人,他們在極度驚恐中死去,死後沒有解脫,一直被困在珠子裡,它們已經有了鬼物形態,再過一段時間,江思林很可能養出十幾隻鬼物!

    江肆仰著頭,看著飛竄的鬼臉,他看到了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舅舅和大伯一家,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媽媽不在這裡,他的鄰居曾靖也不在這裡。

    媽媽是被那詭異吞噬了,曾靖不在這裡,只可能是他的死真的是意外,沒有人害他。

    一張張鬼氣凝聚成的鬼臉沖向江思林,江思林驚恐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是江肆!你們去找江肆!是他害死了你們!」

    鬼臉穿透江思林的身體,留下他們死時的痛苦和畫面,那血淋淋的臉,都是他們死時的模樣!

    江思林看到了老頭子倒在樓梯口,腦袋下是一灘血。老頭子偏心老大,江思林非常不滿,他創業借了大哥的錢,老頭子天天讓他還債,整日念叨大哥家也不寬裕,孩子身體又不好,處處要花錢,催著江思林把錢還給大哥,江思林被逼急了,和老頭子吵了起來,江思林怨恨老頭子不體諒他,他的生意剛起步,正是用錢的時候,哪來的錢還債?!老頭子該死!

    後來老頭子滾下樓梯,真的摔死了,江思林覺得輕鬆了,終於沒人催著他還債了。

    丈母娘埋怨他,埋怨他把莊嫻和江肆丟在老家,自己在外逍遙快活,江思林一直不喜歡這個丈母娘,當初他追求莊嫻的時候,丈母娘一直看不上他,不同意他們的婚事,後來終於同意了,江思林心中得意的同時,絲毫沒減少對她的怨恨。

    老丈人生病,江思林急著回青市,江文欽也生病了,瞿夢很著急,一直給他打電話,讓他快點回去,結果莊嫻非要一起去看江肆外公,不讓他走,一家人過去了,江思林卻沒有好臉色,怨恨莊嫻的同時,更加怨恨老丈人,恨他在這個時候生病,整日病病歪歪,不如死了乾淨。

    江肆的舅舅在青市工作,偶然間發現了江思林出軌的事,連孩子都幾歲了,舅舅又氣又恨,當時就要給姐姐打電話,告訴她這件事,卻被突然竄出來的搶劫犯割了喉。

    奶奶年紀大了,心疼兒媳和孫子,數落江思林,讓江思林把他們娘倆接去青市生活,江思林不肯,剛開始只是聽著,念叨多了,江思林煩了,和母親吵了幾次,滿心怨氣,恨不得她死。

    江思林和莊嫻鬧離婚,大哥一家勸說江思林做人不能沒有良心,莊嫻獨自照顧老人孩子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江思林只給莊嫻和孩子一套老房子,根本說不過去,江思林有的是房子,為什麼不能對孩子和前妻好一點兒?

    大哥一家處處幫莊嫻說話,江思林面上沒有表現,實則心中早已怨恨極深,他們一家定居外地,很少回家,把父母都丟給莊嫻照顧,現在卻要他來彌補莊嫻和江肆,他不願意!

    他怨恨大哥一家,恨不得他們立刻去死!他更加怨恨莊嫻,恨她生了江肆這樣的孩子,鬧得他們雞犬不寧,莊嫻該死,幫著莊嫻的大哥一家同樣該死!

    他的競爭對手都該死,他想把豪府名苑的開發權高價轉賣,他的合作夥伴不同意,堅持要自己開發,為此他們沒少爭吵,合作夥伴想要買下他手裡的開發權,但給的價格遠沒到江思林的心理價位,所以他希望喬啟賢死,這樣他就能底價收回喬啟賢手中的開發權,再高價賣出去……

    江思林驚恐的抱住腦袋,「不是我!這一切都和我無關!是江肆!他是魔鬼!是他害死了所有人!」

    江肆走過去,看著江思林滿是驚恐的臉,壓低聲音道:「你知道你的結局是什麼嗎?庇護你的那隻鬼物已經離開,想找你尋仇的鬼物可以出現了,你最重視的錢財會被拿出來賠償受害者,你最珍視的妻子孩子會變得一無所有,會活在受害者家屬的報復中,你用人命換來的一切,都將失去。」

    江思林伸手就要去掐江肆的脖子,伸出去的手沒有碰到江肆,卻被一隻大狗咬住了,江思林慘叫,「江肆你該死!你早就該死了!你為什麼不死?!我要殺了你!!!」

    詭管局的人趕到現場,把發瘋的江思林控制住。

    江思林還在怒吼,「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我?!我沒罪!我沒有殺人!他們的死和我無關!」

    江思林被拖走,滿眼怨毒的盯著江肆,「你想讓我死?我偏不讓你如願!有本事你就親手殺了我,你敢嗎?!我若死了,肯定變鬼回來找你!江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江思林被拖進電梯帶下樓,這麼大的動靜,全公司都知道了,江思林剛被帶走,消息就傳了出去,那些以為家人是意外去世的家屬,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江肆站在空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看著薄淮手中靈光閃過,淨化掉這些即將變成鬼物的鬼氣。

    「還好嗎?」薄淮走過來。

    「我沒事。」江肆平靜的離開辦公室,乘電梯下樓。

    詭管局的車帶著江思林先走,薄淮的車跟在後面。

    江肆:「沒有證據,他會被判刑嗎?」

    薄淮:「詭管局抓人,不需要證據,何況也不是真的沒有證據,辦公室里的一張張鬼臉都是證據,他會被囚禁到死,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囚禁到死……」只是囚禁,哪裡能償還他所犯下的錯?他給死人給活人都帶來無盡痛苦,單單囚禁是不夠的,永遠不夠!

    前面的車輛突然撞在一起,薄淮急忙踩了剎車,趴在后座的杜賓突然「汪」了一聲。

    詭管局的人從車上摔出來,驚恐的叫喊聲從前面車上傳來,薄淮感應到了鬼氣,知道有鬼物出現,伸手去解安全帶,手卻被一隻手按住了。

    薄淮看向按住自己的那隻手,再看向手的主人,江肆目視前方,死死盯著前面的車輛,臉上都是陰狠和恨意,他抓著薄淮的那隻手很用力,絕對不許他下車!

    「江肆。」薄淮想拿開他的手,江肆抓的更用力了,「他該死!」

    江肆盯著前車的後車窗,看著鮮血染紅了玻璃,聽著江思林一聲聲的慘叫,他渾身劇烈顫抖,卻不讓自己移開目光,他要親眼看著,看著他遭到報應!

    直至慘叫聲停止,血水順著門縫往下-流,一隻只剩半邊腦袋的惡鬼出現在車外,薄淮掌心出現靈光,一擊滅掉那隻惡鬼,不讓它再去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