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分兩天，第一天筆試，第二天元素測試。
九班過於特殊，不需要老師交叉監考。
秦豫讓柳榮自己看著辦，意思是可以開點後門，不能讓九班學生不及格。
實際上，秦豫若真是這種想法，反而不能讓柳榮監考，因為他會非常嚴厲。
考試在早上，三十多個學生整整齊齊，對考試非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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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榮拿著試卷進教室，看他們的表情有些想笑。
「你們這麼喜歡考試？如果真喜歡，以後可以多來幾次。」
馮玥腦瓜子轉得快，馬上回話：「我們考試多少次沒關係，主要會累到老師，出題改題多麻煩。您還有大事要干，沒必要把精力浪費在小事上。」
「這可不是小事，關乎國家大事。好了，書本放下去，別做小動作。」
哪來書本？
九班的學生向來只有筆記本，最多有幾本魔法基礎知識，不含光系那種。
柳榮發試卷的時候，學生們胸有成竹。
可是當他們看到上面的題目，霎時間瞪大眼珠子，不敢置信。
「老師，你怎麼改題了？」馮玥驚問。
「你見過我以前的試卷？」
「沒……沒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沒有就好。給我好好考，不及格的離開九班。告訴你們，我這裡的學生，必須全部及格。」
學生們的心理壓力一下子提升上來。
他們以前和柳榮嘻嘻哈哈像朋友一樣，但是當柳榮認真時，才感受到老師的威嚴。
柳榮不怕他們心裡壓力太大答不好題，因為魔法師本就需要大心臟。
要是遇到危險就被嚇住，還不如早點「解甲歸田」，好好回家過安生日子。
柳榮坐在上面觀察學生們，一開始都有些慌亂，但隨後答題時，便都鎮定下來。
能來九班的不是庸才，個個都有自己的想法。
人的思維常常會有一種慣性，習慣在舒適中沉淪。
馮玥偷來的題目會讓很多學生有這種沉淪感，但是當題目改變後，他們能很快脫離沉淪區，並且發現題目其實也不是那麼難。
看了會兒，柳榮離開教室。
「別交頭接耳，我的精神力一直籠罩著教室，你們的舉動我一清二楚。」
這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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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高級魔法師，讓精神力籠罩一間教室非常容易。
馮路來了電話。
「柳老師，我的人已經在紅月城紮根，正在進行控制並建設。我採集了相關資料，已經發到您的郵箱。」
「多謝，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需要，您等著收錢就行。」
果然，還是馮路靠譜。
要是把紅月城委託給學宮或者協會，估計三天兩頭會來煩自己。
電話掛斷後，柳榮回辦公室打開電腦，把郵箱裡的資料下載。
幾段視頻，大量圖片。
圖片展示的是紅月城的內外，以及當地的鱗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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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城整體像古代城池，只是在風格上更偏詭異化。
鱗族人很容易分辨，他們身形似人，但身上沒有毛髮，天生披一層鱗甲，類似魚鱗。
柳榮看得噁心，因為總是把鱗族人聯想到魚類生物上。
據說，網上有帖子在討論鱗族人是不是能吃，結果被官方封殺。
但凡是類人生物，在人類的道德觀里，都不算食物。
圖片裡依稀可見槍械火炮，這應該是馮家的武裝人員，不屬於遠征軍。
柳榮看了許久，直到考試結束。
馮玥負責收試卷，給他送到辦公室。
「考得好嗎？」
「切，我以為很難呢，原來也就那樣。」
不等柳榮給她腦瓜崩，馮玥趕緊跑出去。
隨著越來越熟悉，馮玥的本性逐漸暴露，沒有之前在柳榮面前的拘謹樣子。
柳榮改了一下午的試卷，總共三十五個人，及格三十二個。
馮玥成績很好，差點滿分。
他想了很久，乾脆把另外三份試卷也改成及格。
不及格的學生來得較晚，學得也不夠完全，再加之沒有教材，他們的複習也成問題，可以理解。
「看來，光系的教材應該早些印出來。」
把結果提交校長後，秦豫明顯鬆口氣，他好像比柳榮還擔心。
第二天是元素測試，所有學生不分班級，全部到魔法大樓。
測試方式很簡單，讓學生在測試室里釋放魔法，將身體內的元素儲量消耗乾淨，然後就能得到相關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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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榮把學生們召集起來，做最後的講解。
「你們只管使用光箭，能用多少是多少。若是最後還剩點，就全部散出去，別留。」
宋書安問：「如果把元素全耗盡了，豈不是會虛脫？」
「放心，學校有專門的恢復室。」
隨後，學生們按照隨機排序依次進去。
測試室只是一個十平米的小房間，外面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設備，很多人在調試，還會有人誦讀成績。
「劉威，火系元素271個單位。合格！」
「朱山，土系元素169個單位。不合格！」
合格的自然歡聲笑語，不合格的無精打采。
倒不至於被開除，只是需要繼續努力修煉，等半月後的補考。
柳榮坐在休息處喝茶，旁邊坐的是見習班級新主任鄭墨。
「柳老師，您九班的學生肯定都不低。」
「這可不好說，天賦和元素儲量是兩回事，主要看修煉時間。我的學生大都覺醒晚，在元素方面不占優勢。」
有的學生進學宮前可能已經覺醒幾年，元素儲量非常深厚。
就比如接下來一個學生，元素達到八百，震驚全場。
「兩百就合格，八百相當於初級後期水平。看來，這個學生只要學會魔法，就能進入初級班。」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九班學生，進去的是宋書安。
圍在柳榮這邊的老師逐漸增多，一班陳超讚嘆：「宋書安是荊城宋家人，肯定數據很高。」
有人附和，也有人不贊同。
「宋書安覺醒才半個月，按照正常修煉速度，他的元素儲量應該在三百多，畢竟他是七星天賦。要不然，可能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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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說法得到很多人的認可。
柳榮不回話，他忽而發現旁邊好像有攝像頭，嚇一跳。
「你們是什麼人？」
鄭墨解釋：「這是我們學宮媒體，專門報導學生情況。見習班的考試向來是重點。」
不對吧，既然學生是重點，你丫的怎麼總是把攝像頭對著我。
柳榮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