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會議的部門不少。
魔法協會，教育司，遠征軍，國土司，國家裝備司等等。
其他人都在荊城會議室，只有柳榮用的是遠程視頻。
或許，他是目前唯一可以遠程參與高層會議的老師。
會議前半段沒他什麼事，大老在討論天妖系是否應該組織覺醒。
如果組織全民覺醒，耗費的資源怎麼安排。
覺醒可不是把手放在上面就行，魔法球需要元素石供應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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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土司負責元素石調配，他們提出問題：「全國消耗太大了，目前的儲量供應無法完成第二次大規模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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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大的阻礙，於修拿不出解決辦法。
遠征軍雖然能夠大量提供元素石，可也禁不住如此消耗。
等他們毫無辦法時，這才把目標轉到柳榮身上。
柳榮聽得無趣，早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柳老師？」
一群大老喊了好久，終於把柳榮叫醒。
「會開完了嗎？開完了我就去睡覺，今天有點困。」
於修哭笑不得。
「還沒有，我們這邊得出結論，暫時無法安排全民覺醒。你有好辦法嗎？」
柳榮詫異：「為什麼一定要國家安排全民覺醒？如果是我，我會免費安排學生和貧民覺醒。至於其他人，自己掏錢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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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這話說的很對。如果讓大多數人自己負責費用，我們將會減少很多壓力。」
柳榮又說：「還有，天妖系互相感知的能力很強。你們先覺醒一批出來，然後讓他們幫忙感知待覺醒的人，但凡有天賦，一般可以輕易找出來，這樣比一個個覺醒方便多了。」
柳榮的兩句話，讓其他人醍醐灌頂。
倒不是他們蠢，而是站的位置不一樣。
大老們站得太高，縱觀全國，總是想著所有人都能得到平等機會。
但是以柳榮的視角來看，根本沒必要。
天妖系可不是溫和法系，覺醒那麼多幹嘛！
若是影響了正常的社會秩序，反而不好。
因此，柳榮最後給於修建議，儘快建立約束天妖系的相關法規，否則以後會很麻煩。
魔法師化妖后可能增加暴力傾向，不得不防。
這夜很快過去，第二天，柳榮帶著兩個孩子做飛機回余城。
余城今天很熱鬧，因為不管上面怎麼決定天妖系的覺醒策略，余城魔法協會和學宮直接開啟全城覺醒。
導致這種情況，是因為各大城市在經濟上相對獨立，只有經濟弱的城市才會申請國家扶持。
余城不一樣，向來很富，在全國排名前十。
現在又有柳榮這個標誌性人物，引發的經濟效益難以估量。
正因為人們熱衷於覺醒，所以讓柳榮可以悄悄回家。
蘇夏對於柳榮帶來的兩個孩子沒有驚奇，因為早就從新聞里看過了。
「夢儀，軒轅，過來讓姐姐抱抱。」
蘇夏很喜歡他們，一人給個擁抱。
秦夢儀有些拘束，她現在除了柳榮外，誰都不信。
倒是秦軒轅很大方，和蘇夏擁抱後，還能很快和絮絮一起玩耍。
都是七歲的孩子，互相試探幾次後就能玩到一起去。
柳榮兌現承諾，給蘇夏陪罪。
「誰要你陪罪，只是以後去哪帶上我就行。要不然，我可能會被撤掉派往前線。」
柳榮神色僵住，去前線是要死人的。
「好好好，我保證，以後絕對告訴你。」
吃過飯，柳榮帶著秦夢儀去學宮。
至於秦軒轅，柳榮暫時不想讓他覺醒，過兩天讓他和絮絮一起上小學，等十二歲過後才覺醒。
秦夢儀一路上特別興奮。
「榮哥哥，我真的能加入九班嗎？」
余城魔法學宮的九班正在被逐漸神話，在人們看來，只要能加入這裡，以後絕對是一代宗師。
當初搗過亂的家長們，現在對柳榮感激涕零，甚至歌功頌德。
「你是我學生，不去九班去哪？但是在學宮裡，你得叫我柳老師。」
「嗯嗯，我知道了。」
等到了九班，發現裡面只有寥寥幾人。
柳榮問看書的郭靜：「其他人呢？」
「哎呀，老師來了。他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上課，都去嘗試覺醒。」
柳榮臉皮抽搐，他早就感知清楚了，自己這一批學生里，沒有天妖系。
「好吧，讓他們去試試也行，沒試過不會死心。你們來認識一下，這是新同學，秦夢儀。」
「鳳凰女，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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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榮問：「鳳凰女什麼鬼？」
「柳老師不知道嗎，網上現在把她稱作鳳凰女，名氣可高了。」
秦夢儀喜歡這個稱呼，笑得陽光燦爛。
另一邊，在招生大樓里，九班學生的出現引起了轟動。
「他們也來覺醒天妖系？」
「我覺得不可能，如果他們有天賦，柳老師早就幫他們覺醒了。」
「好羨慕，看到他們來了，老師們立刻親自接待。」
「誰讓你沒本事加入九班。據說，九班不分等級，見習班初級班畢業班全部合在一起。」
「我現在很好奇，九班既有光系又有天妖系，柳老師該怎麼上課？」
就這麼上唄！
天妖系沒有任何能教的東西，柳榮讓秦夢儀平日裡聽光系的知識，自己去類比學習，也就是全靠個人領悟。
這就是所謂的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此時在魔法球前，馮玥信心滿滿伸出右手。
「班長加油！」
結果在十遍咒語後，啥反應都沒有。
她都著嘴走下來，催促下一個人上去。
韓良玉，宋書安等等一個嘗試，九班全軍覆沒。
老師安慰：「一般而言，某法系天賦太高的人，很難覺醒其他法系。」
這可能是一種自然平衡，越是天賦拉跨的，越是可能覺醒多法系。
因此在現實中，覺醒法系多的不一定厲害，只是因為法系的平均等級過低。
就比如韓良玉，他是雙法系。
火系五星，光系六星，沒有七星天賦。
馮玥是七星光系，柳榮當初就說過，她的身體過分契合光系，甚至驅趕其他元素，因此她很難再覺醒其他法系。
九班的覺醒只是插曲，更多學生忐忑不安又充滿希望。
然而，天妖系的覺醒太難太難了。
整整一天時間，學宮三千人，僅僅覺醒了九個，而且沒有一個高星天賦。
這種比例讓很多人失去了覺醒欲望，尤其對於需要花錢的社會人士來說，需要好好考慮得失。
兩天後，在秦豫的幫助下，柳榮終於給絮絮和秦軒轅聯繫到了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