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盛怒之下,停戰只怕難如登天啊!」
劉季嘆了一口氣,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閱讀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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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塞琉古一直與大秦和睦相處,不知道為何不宣而戰,襲擊塞琉古?」
安條克三世顧不得臉面,直接求問道。
「那要問大王才是,為何要禁止我秦國商人正常經商?」
「大秦始皇帝陛下,聽聞大王還要拒絕秦國商人入境,斷絕兩國商貿往來。」
「始皇帝陛下盛怒無比,我大秦之商賈,無論到哪裡,皆被諸國奉為座上賓。」
「大王竟敢行天下之大不韙,便早要早日準備迎接今日之果。」
劉季皮笑肉不笑,聲音冰寒刺骨道。
「使君誤會了啊!這一定是個天大的誤會啊!」
「塞琉古怎麼敢與秦國為敵呢?」
「塞琉古永遠是秦國最堅定的盟友,永遠站在秦國這邊。」
「還請使君轉達貴國始皇帝陛下,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啊……」
「本王絕對沒有斷絕兩國商貿交流的意思,這一定是有奸佞之人從中作梗。」
安條克三世連忙解釋道,一副冤枉不已的樣子。
「誤會?」
「大王到處遣使遊說各國,莫非以為我們大秦什麼都不知道?」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你們全部聯手又如何?」
「不過是待宰羔羊,一戰盡可滅之。」
「大王承認與否並不重要,吾皇覺得你們塞琉古當滅,那這塞琉古就要毀於戰火之中,絕無生機可言。」
「凡與大秦為敵者,皆化作歷史塵埃,塞琉古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劉季神色盛氣凌人,完全不把安條克三世放在眼裡。
安條克三世臉色難堪無比,但卻敢怒而不敢言。
因為他知道劉季說的並不誇張,這些年來,秦人的艦隊馳騁地中海,商船更是遍布西方世界每一個港口。
起初見秦人商船大把撈錢,不是沒有人眼紅。
可那些見財起意的城邦,全都被秦人強大的艦隊毀滅了。
因為惹不起秦人的戰艦,秦人的武器實在太強大了。
讓西方國度的軍隊吃盡了苦頭,再強大的重甲,在秦人堅船利炮面前,都不堪一擊。
「使君,塞琉古要如何做,才能平息貴國始皇帝陛下之怒?」
安條克三世知道秦人的貪婪,看來不大出血,秦人斷然不會善罷甘休了。
「一,簽訂盟約,塞琉古王朝徹底臣服大秦,永不再與大秦為敵。」
「二,無條件開放塞琉古王朝所有商貿,不得限制秦國商隊正常經商。」
「三,撤銷逍遙片的禁令,買賣逍遙片的合法性,必須得到塞琉古王朝律法承認。」
「四,大秦帝國要向塞琉古王朝租借南部所有海港城邦,租期五百年,秦國對租界城邦享有一切合法軍政大權。」
「五……」
「六……」
「七……」
劉季開出了一大串條件,最後方才道:「這是秦國退兵的條件。」
安條克三世臉上的笑意頓時垮了下來,越聽臉色越難堪,直到最後,他又屈辱,又感到十分無奈。
秦人的條件何止是苛刻,簡直天理難容。
如果全答應了,自己還有什麼臉面面對國人?
這全都是不平等條約,喪權辱國,欺人太甚。
如果真的簽訂了,塞琉古王朝將直接墮入深淵萬劫不復……
「本王要是不答應呢?」
安條克三世極力控制自己憤怒的聲音,望著劉季道。
「那就由不得大王了,如果大王想簽訂這些條約。那大秦帝國的無雙銳士,便自己來取。」
「不過,劉某覺得,若真到那種地步,只怕就再無迴旋的餘地了。」
劉季看著安條克三世,眼神冷漠,毫不掩飾威脅之意。
安條克三世雙拳緊握,臉色變化莫測,最終他還是在心中長嘆一口氣。
器不如人,國力不如人,非己之過也。
打又打不過,還能怎麼樣?
眼下只希望能夠以最小的代價,換來和平,希望能夠等待轉機出現。
「使君,這些條件塞琉古都可以接受,但是第三條與第四條恐怕不行。」
「塞琉古南部沿海全部城邦,如果全部都給了秦國,本王實在無法對塞琉古臣民交代。」
「而逍遙片已經讓塞琉古沿岸城邦許多臣民家破人亡,這種邪惡之物根本不應該存於世間。」
「如果取消禁令,用不了多久,這東西就能讓塞琉古人在沉淪之中自我毀滅。」
「正常商貿都可以開放,但逍遙片絕對不能在塞琉古王朝暢行無阻。」
「所以,其它條件本王都可以接受,但這兩條請使君考慮一二。」
安條克三世眉頭緊鎖,一臉堅決道。
起初秦人來做生意,塞琉古人還是非常歡迎的,但後來,這種名曰逍遙片的東西,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因為這東西實在太神奇了,人吸食以後,可以獲得極大的滿足,讓人心曠神怡,精神愉悅,好像可以忘卻世間一切煩惱。
起初沿海各城邦的人們,都將這東西奉為神物,一時間風靡整個沿海城邦。
可很快這東西的弊端也流露出來,不但價格昂貴無比,更能要人性命。
許多常年吸食逍遙片的人,不但將家業敗光,更是骨瘦如柴,最終死在了這東西上。
很快安條克就清楚,絕不能讓這東西在整個塞琉古王朝蔓延,於是下達了史上最嚴格的禁令。
好在及時將逍遙片控制在沿海各地,並沒在塞琉古王朝內陸城邦流通。
只不過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不少人經不起誘惑,走私屢禁不止。
為此,安條克三世大怒,還滅掉了一些不知收斂的貴族。
如今內陸城邦雖有流通,但在強力高壓的禁令下,只是小規模流入,並無傷大局。
可如今秦人公然要讓自己解除禁令,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條都不能變,談判桌上拿不到,那大秦就在戰場上自己取!」
劉季十分強硬,半步都不肯退讓道。
安條克三世心中屈辱至極,真恨不得宰了這個咄咄逼人的秦使,然後與秦人拼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調整好心態後,他繼續道:「第四條也可以接受,將沿海城邦租借給秦國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第三條絕無可能,否則就算塞琉古人戰到最後一人也絕不會低頭。」
沿海各城邦已經被秦人占領,想要拿回來,無異於做夢。
安條克三世本就沒有想過秦人會把沿海各城邦奉還,秦人要的不過是一個名聲罷了。
租借與否重要嗎?
沿海各城邦實際上已經歸屬秦人了,自己能收復嗎?
安條克三世,心中無盡悲涼,祖先的輝煌全都被自己丟盡了啊!
「也罷,那劉某就擅自做主,逍遙片禁令可以不取消,但是塞琉古王朝必須加大對快活片的採購。」
「其實大王不用這麼悲傷,塞琉古人不需要,大王大可賣給日耳曼人,高盧人,凱爾特人啊!」
劉季的聲音宛如惡魔的呼喚,充滿了誘惑,對安條克三世慫恿道。
安條克三世頓時眼神一亮,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當即大笑道:「使君真乃塞琉古王朝的恩人,日後使君將成為塞琉古王朝最尊貴的客人。」
本著寧死道友,莫死貧道的原則,安條克三世頓悟了,這個可以有,只要坑不到塞琉古人,它國死活與塞琉古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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