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星辭打個最過癮的時候,天妖宮的陣法亮起來了。Google搜索閱讀
火寺吐出嘴裡的鮮血。
「打的很過癮吧,現在該我了。」
紅色的光幕將整個天妖宮籠罩,一道道光線射向李星辭。
雖然天引能夠將鳳凰之靈的攻擊瞬移到此地,但是他沒有辦法防禦四面八方的攻擊。
就在那一道道光線即將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光幕突然消失了。
李星辭露出一個微笑,指了指火寺身後。
火寺回頭, 只見不遠處一張蒼老的面孔映入眼帘。
為了萬無一失,李星辭早已經通知樓金閣的老祖前來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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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陣法的長老,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被解決了。
所以。火寺的這一個後手,在一開始就被李星辭破解了。
看著眼前的老者,火寺瞳孔一縮,識海仿佛震盪了一下。
對於渡劫期的修士來說,就這一下,就足以致命了。
樓金閣老祖扔出一個像是魔方大小的四方塊, 隨後那個四方塊在空中展開,竟然像是一個囚籠。
鐺的一聲落下,等到火寺神識恢復清明的時候,自己已經在牢籠之中了。
唰。
那牢籠迅速收進,將火寺的身形緊緊束縛。
他渾身散發的力量,全部被囚籠吸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在囚籠之中,與凡人無異。
「哥書達!沒想到,你這個老傢伙還沒死!」
火寺自知已經再沒有了翻盤的機會。只是他沒想到,自己謀劃了這麼多年,自認為萬無一失。
竟然,折在了一個毛頭小子身上。
如果不是部宿死而復生,他早已經掌控大局,整個天妖宮盡在手中。
哥書達捋了捋鬍鬚。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記得老夫的名字。」
哥書達!
天妖宮的一眾長老都是驚駭不已,這位當初可是準備渡劫飛升的大能。
只不過最終渡劫失敗,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了雷劫之下。
沒想到, 現在竟然還活著。
按理來說,他就算是沒死在雷劫之下,壽元已盡,也早就應該死了。
哥書達看向李星辭。
「李神醫,老夫欠你的人情還清了。」
當初立誓,幫李星辭一次。
而這一次出手,就已經是幫了他一次,之前的天道誓言就此消散。
李星辭拱手:「多謝前輩。」
九夫人也不再與部宿纏鬥,身形瞬間出現在囚籠面前。
「你到底把我女兒關在什麼地方?」
火寺陷入癲狂。
「想知道,你若是能救我,我就告訴你。否則,就讓她給我陪葬吧。」
噗嗤。
部景吾手持一把靈力凝聚的妖刀刺穿了火寺的身體,刀尖從其後背露了出來。
丹田盡毀,徹底成為了凡人。
搜魂術!
李星辭的手掌搭在火寺的腦袋上,神識侵入其識海,一道道記憶湧入腦海中。
一百年,火寺依舊沒有研究出玉牌的秘密。
李星辭不管其他,先將火寺手指上的納戒摘了下來,那枚玉牌就在納戒中放著,
咔嚓。
獲得所以記憶後, 白袍手掌一擰,隨著骨頭的脆響, 火寺徹底沒了生機。
九夫人敢探出手,準備強行搜魂,火寺就被殺了。
「李神醫,你這是何意?」
李星辭沒有多解釋,手指指向主峰呆若木雞的豹子頭。
「御玲瓏在東邊山脈的一處隱秘山洞之中,此人知道下落。」
他必須要殺了火寺,否則,其他人一旦對火寺搜魂,神器的事情就會暴露。
玉牌即便落在他的手裡,自己也會不得安寧。
李星辭衝著部景吾晃了晃手中的納戒。
「這東西,我就拿走了。」
「慢著。」部宿出聲道,「李神醫,這應該是我天妖宮的東西。」
「我之所以出手相救,就是因為少宮主答應,我可以隨意取一樣東西。」
部景吾開口道。
「你說的是直取一樣火寺身上的東西,現在拿一枚納戒是什麼意思?」
「我要取的那一樣東西就是這枚納戒啊。」
「你——」
九夫人沒有心情看他們爭奪一枚納戒,而是瞬間出現在了豹子頭面前。
天妖宮響起一陣慘叫聲,豹子頭已經被強行搜魂。
哥書達站了出來。
「老夫來說句公道話,若是沒有李神醫,天妖宮恐怕已經落入火寺之手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父子恐怕都要慘遭毒手。」
「依老夫看,別說一枚納戒了,就算是十枚納戒,也不為過吧。」
部宿盯著那枚納戒,心思微動。
這個老傢伙怕是不知道這枚納戒的分量,火寺一直在尋找神器,他早就有所耳聞。
這麼多年,之所以容忍火寺,就是等著他找到神器,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結果沒想到,對方還沒找到神器,就已經忍不住動手了。
不僅如此,還在他的眼皮底下突破到了渡劫九重。
那位李神醫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火寺手上的納戒,顯然也是知道了什麼。
對於天妖宮來說,這麼大的恩情,對方什麼都不要,偏偏只要一枚納戒。
而且,剛剛對方搜魂之後,急於殺人滅口。
這一切,都足以證明那枚納戒的分量。
「李神醫於我天妖宮有恩,這枚納戒理應相贈。」
李星辭拱手道。
「多謝域主大人,告辭。」
「哥前輩,晚輩還有要事,先行告辭。」
生怕天妖宮反悔,李星辭拿著納戒立馬開溜。
部景吾也察覺到了一絲不懟勁,不過礙於哥書達在這,沒有辦法開口詢問。
天妖宮一場動盪,就此落下帷幕。
主殿之中,部景吾開口道。
「父親,剛剛的那枚納戒裡邊有什麼?」
部宿坐到了主座上。
「我想應該是有關於神器的線索吧。」
「神器!?」
「火寺從鳳凰神宗那裡偷回來的那枚玉牌,據說其中藏有神器的線索。」
「那父親為何讓他帶著納戒走?」
那可是神器啊,若是父親能夠獲得神器,就算是飛升之後,在仙界憑藉神器也能站穩腳跟。
「火寺研究了一百年,都沒有研究出所以然來。」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把東西拿到手,也多半沒有什麼用處。」
「而且火寺已經被他殺了,我想他的手裡一定掌握著什麼線索。」
「不過是一個大乘期,就算真的給他找到了神器,他能催動嗎?」部宿徐徐說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神器早晚是他的。
……
鳳凰神宗,岩漿地底。
分身通過天引之力,瞬移到了此地,將納戒帶了回來,同時分身回歸本體。
系統,修改火燚的年齡,時間倒退一個月。
【修改成功!】
搜魂了火寺之後,他已經知道火燚被殺了。
當初只不過是想利用火燚,得到玉牌。
現在玉牌已經到手了,火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起碼應該讓他活命。
……
鳳凰神宗山門口,有三名女子,御空而來。
上官有容帶著蘇美和魏清兩人,前來尋找楚楓。
李星辭已經把自己在三皇界大致的經歷都告訴了上官有容,希望她能夠來鳳凰神宗幫自己。
他之所以把上官有容帶離九州,一方面,元嬰的壽元只有千歲。
而在九州,此生不可能突破到化神,所以上官有容若是一直待在那裡,最多只能活千年。
就算自己能夠用系統,讓其變年輕,但終究不是長久之法。
只有飛身仙界,才是真正的長生。
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讓上官有容來幫自己。
經過淨月的事,他發現自己最大的優勢是讓人修為暴漲。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找自己值得信任的人,然後製造渡劫大能呢。
五千年,已經讓淨月突破到了渡劫八重。
那麼七千年,是否能讓上官有容突破到渡劫九重?
在三皇界,他能夠依靠的人太少了,每個人都是利益勾連,根本經不起考驗。
小老弟雖然值得信任,天賦又高,或許五千年能夠直接讓其突破到渡劫九重。
但是,現在不能用系統修改其修為。
再有幾個月就是三皇盛會了,若是楚楓修為暴漲,自己到時候必然不是對手。
拿不下界子的之位,自己還怎麼朝女帝要獎勵。
之前早就約定好的,若是自己獲得界子之位,就可以打啵。
所以,目前的局面,可以依靠的只有三人一鳥。
上官有容,葉老,淨月,還有鳳凰之靈。
這其中,只有上官有容之前增加過兩千年修為,現在還能增加五千年的修為。
剩餘的二人都已經對他們動用過系統了,而鳳凰之靈,修改它的修為沒有任何意義。
山門處,一眾弟子都看呆了。
眼前三位女子,都堪稱絕色。
尤其中間站著的那位錦緞白裙的女子,每走一步,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而兩旁站的兩名少女,一個溫婉,一個則是有些靈動。
望著這三道風景,弟子說話的語氣都柔和了不少。
「不知三位仙子來我宗所謂何事?」
上官有容開口道:「我們來找縹緲峰上的楚楓。」
李星辭已經跟她交代過,來這裡找楚楓,先暫時在鳳凰神宗客居。
一旦有變,也好方便出手。
聽到楚楓二字,蘇美和魏清兩人即期待又激動。
縹緲峰上。
莫長老正在指導弟子修煉,眼神若無其事地掠過那一襲玄衣,然後又立即看向一旁的弟子。
自從兩個人在山洞……
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微妙,她忍不住時不時的就給楚楓開小灶。
當然,她不能明著開。
只能以這種方式,將所有有潛力的弟子都叫來,共同教導,以此來掩飾。
就在此時,一名弟子上山跑到楚楓身旁說道。
「楚楓師兄,山門出有三位姑娘找你。」
一見那弟子走到楚楓身旁,莫長老的耳朵就立即支棱了起來。
三位女子,真真切切落在她的耳朵里。
「三位姑娘?」
楚楓一臉懵,他自從來到三皇界,只不過是和御姑娘關係還算近。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和其他什么女子有過往來了。
三位姑娘,哪來的?
一旁的莫長老,臉色有些難看。
楚楓似乎有所感應一般,看向這邊。
莫長老急忙望天,將臉上的表情只與天公看。
「那三位女子長什麼模樣?」
楚楓低聲問道。
那名弟子別的沒記住,雙手在胸前比劃著名。
「其中一個女子很大。」
「我去你看看。」
楚楓急忙起身,隨後悄咪咪地遛出了縹緲峰。
然而,這一切,都沒逃過莫長老的眼睛和耳朵。
兩人剛剛離開,她就緊隨其後離開了。
山門出。
楚楓見到了三位女子,眼前一亮。
「小美,清兒!」
蘇美一個箭步衝進了楚楓懷裡,魏清上前兩步,就那麼柔柔地看著對方。
楚楓摟著蘇美,和魏清深情對視。
「你怎麼回來到三皇界的?」
蘇美小拳頭錘著楚楓的胸膛。
「你還說,說好了去接我們,結果一去不回頭。」
「要不是大哥哥把我們帶過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們了。」
楚楓的手掌包住那小拳頭。
「怎麼會呢,我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你們。」
他心中感慨萬千,自己的好大哥啊!
就算是去復活葉老,都不忘記把他的兩個摯愛接到三皇界來。
心中光顧著感慨,完全沒有注意到,假裝路過的莫長老。
一旁的弟子,一個個眼睛放著嫉妒的光芒。
「這位楚楓師兄,懷裡抱著一個,眼裡竟然還看著一個,難道這三位絕色都是他的道侶?」
「楚楓,這是你朋友?」
空中的莫長老實在忍不了了,從空中落了下來。
楚楓手掌一緊,這手不知道是該放下來,還是該繼續摟著。
他剛剛還在想著,怎麼安排眼前這兩個丫頭,竟然被抓了個正著。
這是吃醋了?
女子最是敏感,莫長老一開口,魏清就察覺到了什麼。
別有深意地看了楚楓一眼,隨後站在了其身旁。
主動開口說道。
「我們和楚楓早已定下終身。」
一旁的上官有容瞧的有趣,魏清這丫頭這是在宣示主權。
莫長老負手道。
「既然是客人,楚楓還不快帶客人到峰上去。」
「徒兒遵命。」
莫長老瀟灑轉身,御空離開。
這麼一折騰,就連蘇美都看出了不對勁。
「你和剛剛那個老太婆是怎麼回事?」
楚楓急忙解釋。
「她不是老太婆,是我的師父。」
魏清側身在楚楓耳旁酸溜溜說道。
「沒想到,你竟然連自己的師父都不放過。」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楚楓渾身一緊,心中一陣悲鳴,他以後恐怕要同時面對三個吃醋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