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許久不見,蘇景深的妹妹?

    姚鶯發誓,自己從來沒那麼屈辱過。

    她被藤蔓觸手死死糾纏,就連衣服,都被撕扯了一大半,許多誘人皮膚露在空氣中。

    好在房方圓百里都是廢棄地,沒有人際,不然搞不好就會有一大群男人充滿來圍觀……

    撕扯衣服就算了,這些藤蔓觸手還不老實地亂碰,撓到姚鶯的痒痒肉,她瞬間激奮了起來

    「哈、哈哈哈!別亂碰!求求你們了!」

    可惜這些生靈陷阱並聽不懂人話,它們反而會根據中陷阱的人情緒波動,而更加放肆地……亂撓。

    於是,一陣陣令人遐想無限的少女喘聲,不斷在這片天地響起,再看廢棄工廠的屋內,洛粟正在戴耳機玩遊戲。

    「嗯~都這麼多天了,也沒有人亂闖陷阱地,嘿嘿,我就稍微沉浸玩一小會兒吧。」洛粟美滋滋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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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耳機聲音調得很大,還將房間窗簾拉上,做到完美沉浸……這就徹底隔絕外面姚鶯無助淒喊。

    但在地下室。

    蘇景深正光著膀子,盤腿打坐,懷裡還抱著冷冰冰的劍刃,時隔半個月,他隱約摸索到第八層的門路。

    前提是「安靜感悟」,一丁點風吹草動都會影響對感悟的進度。

    下一秒,蘇景深耳朵猛地抖動了下,他瞬間睜開眼。

    長期靜心感悟下,五感六識都得到巨大提升,哪怕蘇景深在地下二十層的位置,也探知到陷阱地被觸發時的動靜。

    但隨即,他又怏怏閉上眼,心裡想著

    「算了,反正洛粟會抓住那些沒長眼的東西,不必分心。」

    半小時過去,上方陷阱地里窸窸窣窣的動靜仍在,蘇景深做不到靜心感悟,額頭青筋也忍不住鼓起。

    這洛粟難道又在忘我的玩遊戲?

    他憤憤起身,也懶得穿衣服,就穿著一個褲衩、光著膀子推門而出。


    蘇景深疾步而出,也懶得去訓斥屋子裡的洛粟,他路過時瞥見房間門緊關,估計是在沉浸式玩遊戲。

    可剛走出房門,蘇景深便僵住了,他聽見耳畔一道充滿誘惑的喘息

    「別……別這樣,我真快受不了了。」

    聲音是女人的,還十分讓蘇景深耳熟,他不禁又豎起耳認真聽。

    可越是聆聽,蘇景深心境愈發凌亂,連自己老臉都忍不住發紅,誰叫那女的叫得實在太有技巧。

    「咳咳,冷靜!萬一心境亂了,無情劍法就徹底前功盡棄了!」蘇景深握緊拳頭,躁動情緒平息了不少。

    他追隨聲源,一個拐角,立馬發現被藤蔓觸手「折磨」中的姚鶯。

    那一瞬間,蘇景深眼瞳猛瞪,甚至還聽見心中隱隱碎裂的聲音。

    那是……無情劍法道義破碎的動靜!

    不行!

    這畫面,太少兒不宜了!

    姚鶯同樣也發現了蘇景深,她剛想苦苦求救時,突然發現,蘇景深從口袋裡取出了一瓶透明液體,毫不猶豫地咕嚕灌下。

    這時候,懶得去糾結喝得是什麼東西,姚鶯朝蘇景深媚眼如絲道

    「蘇景深,救我……求你了!」

    現在她被觸摧毀得衣冠不整,正常男人聽到這話,恐怕會把持不住。

    

    但可惜,蘇景深剛服用的是忘情水,一瓶入肚,瞬間聖潔如佛,塵世間任何仙女都無法動搖他的心思。

    刷——

    刷——

    蘇景深滿臉淡漠,兩刀切碎掉藤蔓觸手,姚鶯順勢滑落,跌到了他的懷中……

    正常男性碰到此時狀態的姚鶯,絕對會動歪心思,但蘇景深抱著她,就跟抱著一個木頭沒區別,手很老實,跟他的眼神一樣充滿無欲無求。

    「謝、謝謝……」姚鶯又羞又躁道。

    「你稍等片刻。」

    蘇景深將她安置在一處空草坪,隨後,又取出一瓶上好白酒,還有一個打火機。

    酒水噴灑到刀身上,蘇景深再用火機加熱,刷地一聲,一把火刀立馬持在手掌上,將他光著的上半身肌肉線條顯得很通透。

    姚鶯躺在地上,看得眼睛直發亮。

    身材真好呀……

    緊接著,蘇景深用烈火砍刀將藤蔓一刀兩斷,那些出手藤蔓痛苦扭曲掙扎,竟還發出一絲絲嗚咽聲,但最終都在灰燼中喪命。

    廢棄工廠的房間裡。

    洛粟還在大戰遊戲中的boss,但外面燻烤氣味還是飄到屋中,傳到她鼻子裡。

    鼻翼狠狠抽動,洛粟瞬間瞪大兩眼,連拖鞋都不穿,連忙去打開窗簾朝外看去,霎時間,絕望地抱頭蹲下身,發出哀嚎

    「不!我的生靈陷阱!怎麼自焚了?!」

    「要是讓蘇大哥知道,我絕對要完蛋,不行!得趕緊去滅火!」

    說著,洛粟光著腳丫就跳窗而出,手裡掏出幾張水符咒,想丟下去滅火時……

    視野餘光,突然捕捉到火勢旁的蘇景深,還有一名打扮不整的清純少女……這什麼情況?蘇大哥在和別的女人搞曖昧?

    但憑藉洛粟對蘇景深的了解,他臉上的冰冷臭臉,足以證明心情不是很好。

    「洛粟。」蘇景深冷冷喚聲。

    洛粟將水符咒塞回口袋,朝蘇景深敬禮「到。」

    「說說吧,這些藤蔓為什麼會這麼奇怪?」

    「啊……奇怪?」

    洛粟腳指頭扣著草地,顯而易見地緊張起來……原因很簡單,生靈觸手藤蔓被她植入了奇怪的知識。

    比如說,抓到漂亮少女不會第一時間「殺死」,而是用觸手去調教,這就非常滿足洛粟心底一絲絲的「獵奇」,可這是不被蘇景深允許的。

    此時,只能裝傻充愣了。

    「蘇大哥,你在說什麼呀?後面的生靈陷阱,難道不用滅火嗎?」洛粟轉移話題。

    蘇景深不吃這一套,他側過身,指著躺在地上滿身香汗的姚鶯,冷酷道

    「正常情況下,她應該會被觸手絞刑而死,但你現在看看……她反而表現得很愉悅?這是我要你設的陷阱嗎?洛粟?」

    洛粟身軀頓時一抖,完蛋了,徹底暴露。

    她很嫻熟地雙膝跪地,朝蘇景深垂喪著腦袋,嗚咽道「對不起,蘇大哥,我錯了!」

    而躺在地上的姚鶯,已經快害羞地想打地洞逃跑,她有些幽怨地瞪著蘇景深背後……什麼叫愉悅?我分明也很痛苦啊!

    還有這倆濃濃的兄妹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一段時間沒見,蘇景深都有個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