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給四十……會不會,太少了一點?」
內族執事彈了下鬍鬚,漫不經心咕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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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瞬間讓大長老心驚肉跳,將利潤分享給內族百分之四十……就足夠殺千刀的了,倘若再多一點,恐怕外族的人真會對他動殺心。
「六十怎麼樣?給了六十,我保證會讓你繼承族長之位。」
內族執事見大長老還在猶豫,便突然開口。 ✾✱✶
大長老陷入糾結,他滿臉諂笑道「這……內族大人啊,六十確實太多了,要是給了內族百分之六十的利潤,以後我在家族裡,肯定會受到人生攻擊的啊。」
內族執事無所謂然地擺擺手,意氣風發道
「小事。」
「我會派內族高手保護你安全,你放心跟我合作。」
「只要你現在答應了,我馬上給你操辦上任族長的儀式。」
此話一出,外族族長們都心裡發涼,他們看著動搖了的大長老,只感到一股悲哀……
不僅是他們,就連會議廳內陪同的秦家人,也保持緘默。
這其中便有負責保護秦家三胞胎的「秦夭然」。
他今日是跟隨蘇家內族,赴往蘇家來當陪客,順便想見一眼蘇景深。
可蘇家外族陷入如此窘境,蘇景深卻跟人間蒸發了一般,這不禁讓秦夭然對他的印象,稍稍跌落了幾分。
還以為他是一名熱血奮發的劍修青年呢。
聽聞內族執事的血盆大口,大長老糾結兩秒後,果斷點頭。
他選擇當面出賣同胞!
但就在這時。
遠遠天際,響起一道少年充滿鄙夷的高喝
「操辦上任儀式就免了吧!乾脆直接舉辦葬禮,我付費吃席——」
隨著他的聲音,還有一陣劇烈的小型龍捲襲來。
那正是蘇景深在大門口揮出的劍氣,龍捲正中心內,還有那個不識眼的男僕在打轉,他已然被嚇得屁滾尿流,肝膽俱裂。
魔鬼!
簡直是魔鬼啊!
他不知道蘇少哪來的膽量,敢孤身一人挑戰整個蘇家!
蘇少老爹已經下台,他一個喪家之犬,真可以一直這麼狂嗎——
嗖嗖嗖!
眨眼間,無情劍法揮出的龍捲,襲向了會議廳。
這氣場瞬間讓內族執事等人戒備,他們慌忙躲開,但整個會議廳大樓都被風捲殘雲,整成一片破敗之地。
而在會議廳旁,便是大長老的住處。
蘇景深用劍氣龍捲一併將大長老的屋子給摧毀了,隨後才袖下掐指,散化了這場恐怖龍捲。
大長老被秦夭然抱著,險之又險地躲避開龍捲攻擊。
但剛被放下地面,大長老便趴在地上,朝那一片廢墟哭天喊地
「啊!我的屋子!裡面還有好多珍藏寶貝!不——」
隨即,他目光發紅地瞪向蘇景深,齜牙欲裂
「臭小子!你還有膽子回來?你已經不是蘇家的人了,亂闖者,格殺勿論!」
剛放完狠話,大長老立馬扮演起告狀狗腿子的身份,連忙看向身旁驚魂未定的內族執事,惡狠狠說道
「內族大人,不瞞您說——此子便是將蘇北深打殺、還拐走秦家三胞胎的始作俑者,蘇景深!快快將他捉拿,換內族一個交代!」
大長老的話還不光說給內族聽,還看向秦夭然,唾沫噴了一堆。
內族執事和秦夭然,都是不悅皺眉。
啪!
內族一名高手看出了執事不悅,立馬出手拍飛了大長老,將他打得七竅流血,陷在廢墟泥土裡,不知死活。
蘇景深全面冷淡,他緩緩將劍放回劍鞘,平穩地朝眾人走去。
要是能談,最好。
倘若談不成……這劍法五層,就有測試的對象了。
蘇景深更希望出現第二種情況,因為他的長劍已經饑渴難耐。
「呵呵,不愧是外族天驕,今日一見,果然非凡——不過,方才那一道驚天龍捲,是你利用符咒釋放出來的吧?」
內族執事讚賞拍著手,他向蘇景深皮笑肉不笑,看起來深沉得驚悚。
蘇景深面對這種精明老狐狸,向來直言不諱,聳了下肩膀道
「並不是,我是用劍意,驅使出來的龍捲。」
「……蘇景深,你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呢?」
內族執事等人,立馬繃不住深沉大笑起來,宛若在圍觀一個戲子。
但這批人中,唯有秦夭然沉默不語,他凝視著蘇景深,信了幾分剛才的話……
只有秦夭然對練劍理解深厚,剛才的龍捲氣場中,他確實是感知到一股淡薄劍意,除此外,龍捲氣場給秦夭然的感受只剩一個——
無情!
蒼涼龍捲內,仿佛真是有天地自然引動而成的,但這裡是城市中心,地理位置上根本不可能實現龍捲的出現。
那麼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種可能如同內族執事所言,蘇景深是用道具釋放出來的,第二種可能就非常可怕了……蘇景深確實是有劍意揮動出來的龍捲風。
若真如此……
秦夭然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回想起當初蘇景深想向自己討教劍法,這怎麼可能打得過?
下一秒,蘇景深向內族等人呵呵一笑,釋懷道
「方才,我聽你們在討論外族、內族的利潤合作?我曾經身為蘇家的一份子,可以加入一下嗎?」
內族執事錯愕一下,他不知道蘇景深在打什麼算盤,冷笑著
「你?當然可以,不過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說看。」
「蘇景深啊,你修煉天賦還算不錯,到內族給我當一個打雜奴役,我就考慮讓你重回外族身份,如何?」
這個條件充滿屈辱,說完後,幾個蘇家內族的人都嗤笑起來。
蘇景深臉上充滿了肅靜。
秦夭然察覺到氛圍不太對勁,他連忙後退幾步,想要跟這批作死的內族人撇清關係,但剛走兩步,便被一個人拉著袖子
「誒?你上哪去?」
「去、去個廁所。」
「呵呵,瞧你那慫樣!咱們這五個踏仙境,十多個九星高手!面對一個八星的毛頭小子,至於怕成這樣嗎?」那人譏諷道。
秦夭然呵呵一笑,沒再說什麼,他是身體本能驅使著自己……必須快逃!
好在那人放開了秦夭然,秦夭然立馬躲到蘇家的屋檐下。
可剛打算鑽進廁所時,一道凌亂、無情的滔天劍氣,不斷從空曠之地席來——
此外,還伴隨著蘇景深期待而寒徹的嗓音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是時候讓你們看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