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內,蘇景深把虞妍趕走後,關緊大門。
他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仰頭吆喝道「葉鍾雪——你人還在嗎?」
屋裡沒人回應。
蘇景深攤了下手掌,忍不住呢喃
「什麼情況?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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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用精神力探知,他發現屋內的葉鍾雪瞬間消失,此刻又是孤身一人。 ✫
挺好。
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干擾自己練劍。
蘇景深回到練劍空地,拾起練習劍,回憶著無情劍法的招式,再次沉浸……
他桌上的無情劍譜,守護靈悠然漂浮了出來。
間蘇景深如此用功,先後還驅趕了兩個女人出家門,守護靈很是欣慰點頭
「此子無情,不被女人動搖心思,厲害厲害,那兩個女的容貌我都感到驚艷……他以後,應該會是個不錯的繼承者吧?」
……
葉家,內族。
自從誕生聖子後,族裡氛圍和諧、歡快了不少。
傳聞,聖子降臨後將庇護人世,任何邪惡都無法占領人類的地盤。
但那位聖子來無影去無蹤,從慶祝日現身後,往後便再也沒內族人見到過蘇景深。
後山,耕田地,有一名正在勞苦種地的青年。
幾天功夫,葉辰被曬得黝黑。
他在內族測試時受得傷,都早已痊癒,但從此後……與聖子二字無緣。
咔嚓!
鋤頭落地,除了翻挖的動靜外,還伴隨著葉辰怨恨地咒罵聲
「可惡,蘇景深、你給我等著,搶走我的,我一定要你百倍還回來!」
呢喃發泄時,不遠處的監督弟子甩了葉辰一鞭子,將他後背打出一條長長的傷痕。
疤痕火辣辣地痛疼,令葉辰面容扭曲,淚水和冷汗齊齊揮落。
隨後,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走到他面前,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發什麼呆?給我專心幹活!一個外面來的蟲子,還想高攀內族?還大言不慚說自己是聖子?呵呵……」
「……總有一天,我會證明自己是當代聖子!」
「臥槽?一個下等人還敢頂嘴?找打!」
「啊!我錯了、好疼!饒了我吧!」
被鞭子抽打了幾下,葉辰立馬服軟,蜷縮成蝦躺在地上,呻吟不斷。
他為了待在葉家內族獲取機緣,心甘情願當一名最卑賤的僕從,為得是步步高攀,追上蘇景深的步伐。
但今天顯然出師不利,剛自我傾訴偉大志向,便被一個看管師兄給用鞭子抽了。
就在這時。
一道靚麗的纖細身影,出現在耕田地上。
持著鞭子的看管師兄,瞧見那名高冷驚艷的身姿,立馬將鞭子丟得遠遠的。
隨後,還用往手掌吐唾沫,搓了兩下,便像塗抹髮蠟一樣往自己頭髮上抹…弄了一個很騷氣的大背頭。
「嘿嘿,七長老,您怎麼光顧這裡了?有什麼事能為您效勞的嗎?」
看官師兄喊了一聲七長老後,耕田地內,正在勞作的打雜弟子們紛紛投去炙熱目光。
他們待在內族許久,都聽聞過內族的七長老,乃是一名姿色妙曼的仙女,多看一眼就會思念到失眠。
葉辰也是聞聲而動,扭頭看著七長老,心裡咯噔一響。
好美。
雖然第一次見面時,葉鍾雪便在葉辰心底留下極大好感,因為她主動照顧受傷的自己。
此時在戶外,她衣著便裝,更是將那股親和感印到葉辰心底,令葉辰倍感心動。
「看什麼看!誰幹活慢了,我待會就一腳踹上去!」
看管師兄立馬轉身威脅一番打雜弟子,嚇得他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言語。
緊接著,看管師兄意氣風發地整理著衣襟,自以為很帥地看向葉鍾雪,心想她有沒有被自己的霸氣驚艷到時……
那一雙清澈冷漠的眸子,宛若一柄鋒銳的刀,輕輕瞪著看管師兄。
葉鍾雪頗為不耐地張開紅唇,下達命令「除了葉辰,你們所有人都給我退下,我要秘事要談。」
葉……辰?
就是那新來不久,還嚷嚷著自己要當聖子的傢伙?
「需要我再重複一邊嗎?」見看管師兄發呆,葉鍾雪眯著雙眼,壓迫感拉滿問道。
看管師兄立馬點頭如搗蒜,他驚慌應道「明、明白了!」
隨後,看管師兄帶著一群打雜弟子離開了耕田地,只留下葉辰一人愣在原地。
「臭小子,算你運氣好,竟然跟七長老搭上關係了……等下她不再了,你最好告訴我跟七長老是什麼關係!」
臨走前,看管師兄還不忘靠在葉辰耳畔,輕聲威脅了一句。
但換來的,只有葉辰如沐春風、自信拉滿的一個微笑。
「呵呵,滾吧,臭傻|比。」
「你——別以為有七長老撐腰,你就能呼風喚雨!」
「七長老特意為我驅趕走所有的人,你覺得,我在她心底是什麼地位呢?」
看管師兄像吃了蒼蠅,惡狠狠說道「……等著吧!」
葉辰看著他離開,心情大好,他好久沒那麼暢快過了。
緊接著,又扭頭看向緩緩朝自己走來的葉鍾雪,葉辰心臟愈發快速跳動著。
這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啊。
葉鍾雪特意來找自己,肯定是想將自己脫離這片苦海,至於原因——
葉辰也已經幫葉鍾雪找好了。
她肯定是對自己一見鍾情!
從之前葉鍾雪幫自己治療傷口時,葉辰就有所預料,這小妞對自己感興趣!
但跟以往不同的是,葉辰並沒有流露出二哈的猖狂表情,而是一臉鎮定。
因為他清楚,想要在葉家內族立足,有一名長老撐腰絕對是好方法……所以必要的偽善人設還是要建立一下的。
葉辰見葉鍾雪走到自己面前,微微一笑,伸出手禮貌道「七長老,你好,又見面了啊。」
葉鍾雪瞥了眼那懸在空中的手掌,沒有回應,反而是厭惡地皺了下眉頭。
因為葉辰的手掌上滿是泥濘,這是剛剛耕地弄上去的。
真是一個骯髒的傢伙。
「蘇景深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葉鍾雪突然問。
「……」
葉辰臉上自信洋溢的微笑,霎時間凝固,他以為自己沒聽清,便又道
「不好意思,您剛才說什麼?」
啪——
回應葉辰的,卻是一個力度拉滿的大逼兜。
他整個人被扇得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感覺腦袋都快從肩膀上掉下來,頭暈目眩。
「你不過是一個卑賤的打雜,竟敢要本長老複述第二遍!」
「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跟蘇景深,究竟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