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兒是偏甜美系的少女。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她最適合溫柔女僕裝。
此刻。
這身制服完全像天生定製,穿在她身上,將僕從的乖巧、柔順展露無遺。
更別說人家本來就是美少女,這是加分項。
蘇景深看見後。
他立馬瞪大兩個眼球。
並不是因為想看清楚,而是突然被茶水嗆到。
「噗!」下一秒,乾脆直接噴了。
只飆五米多遠。 ✯
好在雲雪兒有所防範,她捏著裙擺,輕盈地躲開蘇景深的噴射。
隨即。
她向蘇景深投去無辜且幽怨的眼神
「主人,您怎麼了?不滿意我這身打扮嗎?」
「你特麼做什麼妖?」
蘇景深擦著嘴巴,突然反問。
「不是您讓我留下來,當邪修組織里的卑微下屬嗎?」雲雪兒理所當然。
說罷。
她還真順應起下屬的職責。
拾起角落裡的拖把,開始賢惠地清理濕潤的地板。
「我是這麼說過!但……」蘇景深語塞。
他回想起來,當初那番話只是為了震懾恐嚇雲雪兒。
誰料,對方非但不害怕,還非常地配合。
只是說當下屬,也沒強迫雲雪兒穿女僕裝啊!!
正當蘇景深懷疑人生時,腦海里,反派系統的歡快提示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完成自身邪惡癖好,強迫一名妙齡美少女穿白絲女僕裝!嘖嘖,真是噁心呢!」
「獎勵您靈魂契約書一本!」
我去你大爺的!
這是蘇景深頭一次,得到系統獎勵時,恨不得痛罵系統。
純純的污衊啊!
女僕裝根本就是雲雪兒抽風自己穿的!
但反派系統發完獎勵就搞失蹤,蘇景深只能自己發悶,無奈下,便打開了獎勵詳情。
靈魂契約書能與任何實力境界比您低的修真者,契約一份永久性的主僕關係,僅限於人類。
「……好傢夥,說我強迫人家穿女僕裝惡趣味,你這強行契約書,才更可惡吧?」蘇景深心裡咕嚷。
他手下獎勵,又開始一臉狐疑望著雲雪兒。
這姑娘裙子穿得很短,稍微低下頭,就能看見底下……
就好像是故意的。
但蘇景深沒興趣蹲下身,而是疑心更重。
事有反常必有妖。
蘇景深眯著眼,向清理地面的雲雪兒,冷聲質問
「雲雪兒,實際上,你很痛恨我綁架你吧?」
「啊?並沒有哦,主人。」
「先別主人的稱呼我,叫我名字。」
「好的,景深。」
「麻煩把姓也加上。」
「哦,蘇主人。」
「……」蘇景深捂著額,放棄抵抗。
這女一號不是心機沉重,就是純純的傻白甜!
為了進一步試探,蘇景深又冷聲逼問
「我強迫你的雲家,打給我十億華夏幣,這你還不恨我??」
「為什麼要恨?」
雲雪兒停下了打掃,她插著腰肢,理所當然道
「我被你綁架時,姥姥,還有那群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長老們,他們都沒有出口挽留,一個個演得比真金都還真,我那時候就已經心冷了。」
蘇景深看著雲雪兒水盈盈的眼睛。
眼神很真誠,也很漂亮。
但沒看多久,對方就像害羞,躲避了視野,並嬌嗔
「哎呀,主人……別這樣看我啦,討厭~」
「……」
蘇景深肯定,這個雲雪兒徹底放開了。
從剛認識這姑娘開始,她就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蘇景深用皮鞭抽她,她不喊痛,還要更多下……
現在淪為自己的下屬,還敢主僕不分,調戲自己??
哐當!
說一不二。
為了找回反派的尊嚴,蘇景深將靈魂契約書丟到桌面上。
連同那一瓶「雲家覺醒神液」,也擺放在了桌上。
當看見桌上的覺醒神液時,雲雪兒眼底微乎其微閃了一下。
這個情緒波動非常微弱。
但可惜……還是被蘇景深捕捉到了。
他現如今是七星強者,並且精神力達到駭人的lv100。
哪怕是外面的一粒沙子飛揚空中,蘇景深都能清晰感知到。
很快,蘇景深眯著眼,揣摩雲雪兒方才一閃而逝的激動。
「哦?有意思,難道她是故意演戲給我看?」
這般想完,雲雪兒便放下了拖把,指著桌上的覺醒神液,甜膩問
「主人,你想把神液給我喝嗎?」
「對呀。」
「真的啊!」
「……呵呵。」
蘇景深的冷笑,打斷了雲雪兒眼底的亢奮,她慌張恢復了卑微的女僕姿態。
隨後,笑盈盈答覆道
「我實在太感動了,主人對我真好,我要照顧你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就免了吧。
怕不是剛服用了神液,就立馬拍拍屁股走人。
蘇景深方才用精神力,瞄見了雲雪兒眼底的一抹嘲弄。
她這是在嘲笑自己。
恐怕心裏面,正想著「男人真是好糊弄」的話吧。
可以啊,雲雪兒,真看不出來。
原來你是個心機少女!
既然這樣,我就有理由給你套上「枷鎖」了!
「給你服用覺醒神液也可以!」
蘇景深笑呵呵說著,隨後眼神變得輕浮,繼續開口「在此之前,你先給我跳一個舞蹈。」
「好呢!」
「沒有音樂伴奏,你隨便發揮就行。」
「嗯!」
應答過後,雲雪兒便將拖把放一邊,開始在地板上跳起了一場優雅的舞蹈。
蘇景深就捧著下巴,飲著茶水欣賞。
時不時,還會蹦出這樣一兩句話
「腿再抬高點,腦袋也一樣。」
「手臂呢?沒吃飯?抬高點!!」
「嘖嘖,雲雪兒,你還真是一個優良的舞姬胚子呀,跳得真不錯……」
滿滿輕浮的話飄入雲雪兒耳中,令她臉頰頗為羞紅。
這份不甘情緒,皆被一道道蒼老的婆婆嗓音給壓制
「雪兒!集中注意力!別被他影響!」
「記住,只要糊弄了這小子,服用了覺醒神液,你的血脈就能讓雲家老祖被吸引過來!」
「到時候,咱們雲家就能徹底滅了這邪修組織!!」
開口說話的人,正是雲雪兒的姥姥,雲颯英。
不過她人早已在雲家本營,倆人隔閡著萬水千山。
白晝離別前。
雲颯英動用了交給孫女的傳音牌,將一系列的計劃,都告訴給了雲雪兒。
所以蘇景深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