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不知道是否蘇景深錯覺,他聽聞龔晴兒這聲「好的」,帶著幾分喜悅。
難道說,她也有變得跟雲雪兒一樣奇怪了?
被人吼了還那麼開心?
「蘇景深,我想送你一件東西,現在方便見面嗎?」
龔晴兒又在電話里恢復了拘謹的語氣,小心翼翼問道。
蘇景深挑眉,他疑心很重「怎麼?想以送禮物為由,想報上次我給你撓痒痒的仇嗎?」
「怎麼會!你、你身上有保密契約……還,還有那一份羞恥的監控錄像!」龔晴兒慌張道。
「呵呵,算你識相。」
蘇景深很享受龔晴兒這種害怕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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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前些天雲雪兒的綁架反應,給他造成的創傷太大了。
雖然說,他不能從龔晴兒身上刷反派點,但也好奇對方會贈送什麼東西給自己,便道
「行,你就到北海市場東門口,半小時後見面。」
「明白了。」龔晴兒應聲。
半小時後。
市場門口,只有龔晴兒一個人到了。
她打扮很簡單,運動背心加短褲,看起來是夜跑的樣子。
但恰巧是這幅火辣打扮,不少路過的大叔向她搭訕,結果都被拒絕。
不遠處,蘇景深躲在居民樓的樓頂,用望遠鏡確認周圍龔晴兒附近沒別人後,放下瞭望遠鏡
「她腦袋想什麼東西?穿成這樣來見我?」
搖頭苦笑後,蘇景深還是下樓,走向龔晴兒。
話還沒說完,她就感受到,一個堅挺有力的手臂攬著自己腰肢。
龔晴兒臉頰一紅,但咬著唇,什麼話都沒說。
「故意穿這樣見我?」蘇景深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嗯。」龔晴兒顫巍巍道,閃躲對方的眼神。
「走。」
然而沒走幾步,龔晴兒又低若蚊聲地問「這種打扮,你喜歡嗎?」
「你想向我索求什麼,直接說,整這種花里胡哨的,我壓根不會多看一眼。」
蘇景深冰冷的回答,讓龔晴兒感到些失落,但她隨即,又很不服氣。
嘴上那麼說,可手上很不老實呢。
男人都是里表不一的變、態。
幾分鐘後。
蘇景深帶著龔晴兒來到自創地下室。
龔晴兒,坐在當初綁著雲雪兒的鐵床上。
這一次,他打算找回反派的雄風!
蘇景深單手做著結印,心聲呼喚「寒凝術!」
「咿呀!什麼東西,滑溜溜地,鑽進我褲子裡面了!」
龔晴兒立馬在鐵床上打滾,她的大腿處凝出了一條蛇形態的結冰。
這是寒凝術的傑作,能將任何冰霜制打造成任何形象。
試想一條冰塊般寒涼的蛇,鑽到了自己褲子裡……究竟是何種折磨。
蘇景深就這樣欣賞著龔晴兒被玩弄得滿臉紅潤。
他坐一旁飲茶不語。
「蘇景深!別這樣!我是來向你談正事的!」
「多求我一會兒。」蘇景深淡淡道。
「求你了!我快被這條冰蛇折磨得受不了!太冷了!」
「嗯,表現不錯,繼續。」
「蘇景深……它,它又爬到不該去的地方了!快停下!」
蘇景深聆聽這一陣陣的央求,愈發心裡愉悅。
但一想起雲雪兒那張興奮的紅臉,他立馬不滿地捏緊茶杯。
換做是雲雪兒被冰蛇鑽褲子,她可能會……要求再多來幾條。
嘭!
蘇景深越想越不爽,最後憤怒敲打茶桌,深呼吸調整著心態。
「就算這樣遷怒女二號,也沒有用!」
「債有頭冤有主,既然我失敗過,就一定要在雲雪兒身上成功一次!」
這般想後,蘇景深化解了寒凝術,那條在龔晴兒身上猛鑽的冰蛇也消散如煙。
她虛脫般地躺在床上,滿身香汗,看起來格外憐愛。
蘇景深只是拉近了椅子,冷淡開口「別裝死,你要談什么正事,快點說。」
「我帶了一份稀有的靈獸道具,叫做麟香囊,它能極大拉近主人與靈獸的親密度。」龔晴兒虛弱說著,手臂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她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塊黃褐色的香囊,遞給了蘇景深。
蘇景深立馬消耗1反派點,對此物進行解析。
麟香囊五星高級道具,靈獸嗅察後,會對契約主人好感度提升,囊內包含諸多奇花異草的磨練物,十分昂貴。
想都沒想,蘇景深將香囊拿走,裝進自己的空間戒。
這是個好東西。
他和金麒麟的關係一直都不融洽,平常生活里,只能用臭豆腐來哄它開心。
但金麒麟吃完了臭豆腐,也就讓蘇景深使喚一會兒,其他時候還是對主人愛答不理,十分高冷。
「東西不錯,你可以走了。」蘇景深站起身,準備送客。
龔晴兒沒有動作,而是可憐楚楚地看向蘇景深,問道「能拜託你幫我一件事嗎?」
「所以,這個麟香囊不是你供奉給我的東西?」
「……嗯,但要是你喜歡,我以後會多送你一些寶貝的。」
「龔晴兒,你真是沒搞清楚你和我的身份關係?還敢叫我做事?」
蘇景深故作冷硬呵斥,隨後又用寒凝術派出冰蛇,鑽到龔晴兒身上。
折磨了半個小時。
她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翻著白眼。
蘇景深也是吊著她一絲精力,收納回了冰蛇,隨後質問
「說吧,想讓我幫你什麼忙?」
「……幫、幫我,處理掉龐文,他太煩我了。」龔晴兒有些呆滯道。
「他煩還是我煩?」
「你。」
「那你為什麼還敢來找我?」
「因為……因為……你更高,更強,更帥氣。」
「呵呵。」
蘇景深看著像玩壞了的龔晴兒,忍不住發笑。
他臨走前,還是脫了一件外套披在人家身上,免得著涼。
麟香囊蘇景深本來打算白嫖,但看在龔晴兒陪自己玩了那麼久的分上,還是幫一次忙。
在外面,聽一次女孩子筋疲力盡的叫聲,要花好多錢。
但蘇景深這裡,他不但可以免費聽,還能收人家的禮物再聽。
走到外面後,蘇景深坐上一輛計程車,司機問他
「小伙子,去哪?」
「北海大學,靠近男生宿舍的西門。」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