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真哭假哭大孝子

    疤子是蘇景深在劇情中,最為忠誠的狗腿子。

    而最近,他將自己呆在鄉下的妹妹引進城裡,並有意培養成蘇家的僕從。

    「妹呀,你已經完成女僕考核,接下來的事就很簡單,記住哥說的三條法則。」

    員工宿舍內,疤子慎重看著自家親妹,肅重開口道「第一,少說話多做事!第二,將蘇少的命令當做人生最高旨意!第三,不論看見什麼秘密都不能對外面說,咽到肚子裡,一直爛掉!」

    疤子的親妹叫陳良靜。

    她滿臉雀斑,扎著一條長長的蠍子辮,裝扮方面更是樸素,一件縫縫補補的灰碎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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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一雙大眼睛充滿真誠。 ✲✦✧

    這就是一名淳樸的農村女孩。

    陳良靜聽完哥哥的囑咐,重重點頭,拍胸脯果斷道


    當蘇家的女僕前,陳良靜在一家電子廠打工,月薪五千,每天工作13小時全年無休,簡直把人當牲畜來使用。

    但成為蘇家女僕,月薪有一萬五不談,還包吃包租,豪華單人間!五險一金什麼的統統包繳納!簡直就是農村娃翻身的天堂之地!

    所以在此之前。

    陳良靜一直將疤子的話當做工作聖旨。

    直到兩天後——

    蘇家族長,蘇不岳突然毒發臥倒!

    所中之毒,乃是萬古選毒「邪龍牙毒」!翻遍歷年藥譜唯有「錦祥仙草」能治癒該毒!

    但誰料,唯一售賣錦祥仙草的藥店商會,連一株存貨都沒了!

    這事掀起一陣大風波,全族上下都聚集到大廳,準備拜送……命不久矣的蘇不岳!

    其中必須要到場的人,自然就是蘇景深。

    他等這一天也多時了。

    房間裡。

    蘇景深西裝革履,筆直地站在等身鏡面前,小心翼翼地將一個血漿包塞到牙槽後面。

    隨即向鏡子做了幾個普通表情。

    他發現臉頰沒有明顯鼓起異樣後,便滿意點頭。

    「別人哭送老爹,我直接大噴血,這肯定相當具有視覺衝擊性,演戲效果也必定會得到反派書的認可。」蘇景深想著。

    緊接著,他拖出床底板下的一個大箱子。

    打開箱子,立馬瀰漫出一股奇妙薰香,因為箱內裝滿了錦祥仙草。

    這可是全省全部的錦祥仙草,價格貴不說,關鍵能救回蘇不岳的性命。

    噔噔——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緩慢輕盈的腳步聲。

    蘇景深愕然蓋上箱子蓋,便警覺轉身,怒視著對方。

    「蘇、蘇少爺,管家在樓下等候您多時了!快些去大廳會面蘇族長吧!」

    來者是陳良靜,最近新來服侍蘇景深的女僕,她看起來格外怯生。

    見狀,蘇景深不由得鬆了口氣。

    蘇家女僕都經過嚴格挑選,更何況對方是疤子的親妹,蘇景深不會對她起疑心。

    懶得問對方有沒有看到一箱錦祥仙草。

    蘇景深站起身,拍拍褲腿,朝門口走去「我知道了。」

    「嗯,少爺慢走!」

    陳良靜身子僵硬地鞠躬,一直待蘇景深坐車走遠後,才緩緩直起了腰。

    她抿了下嘴,隨後又推開蘇景深的房門,開始清理打掃。

    

    疊被褥、掃灰塵、折衣服等等都是女僕的工作。

    「得快些忙活完,再去大廳參加蘇族長的送別會。」

    「哎……我才剛來蘇家沒幾天,就遇到這種事,不知道管家會不會因為心情不好,就把我辭掉呢?」

    「咦?這是什麼?」

    陳良靜摺疊蘇景深的衣服時,無意間瞥見地板上一朵細碎花瓣。

    她自幼在農村山上生活,跟著職業為藥師的爺爺長大,所以對藥草略知一二。

    因此,捻起那一片花瓣時,陳良靜眼瞳瞬間一縮。

    「錦祥仙草?!」

    她艱辛地咽了口唾沫,手掌顫巍巍著,最後將該花瓣……給吃到肚子裡。

    假裝沒看見!

    假裝不知道!

    當蘇家女僕,尤其是蘇家少爺的女僕!就要有該有的覺悟!!

    最近一天,全蘇家上下都高價收購錦祥仙草,這事傳遍了全族。

    但全省的錦祥仙草缺貨,也是全族人都知道的事,包括陳良靜。

    所以!

    蘇景深少爺的房間裡,為什麼會有錦祥仙草的花瓣呢?!

    陳良靜的小腦袋愈發想不明白,但她越仔細想,越感到細思極恐!

    「我看過網絡都市,像那些氏族少爺為了爭奪地位,會故意毒害死自己的父輩……難道蘇少爺——啊!不行!我究竟在亂想什麼?!」

    「陳良靜,不能再探究下去了!不然小命會沒掉的呀!!」

    她恐懼地搖晃腦袋後,便打算將衣服放到櫃中。

    誰料驚慌間,腳底打滑,不小心摔倒在地——

    正因為平躺在地上,陳良靜發現床底板上的箱子,光是湊近,那一股屬於錦祥仙草的濃鬱氣味便撲鼻而來!

    陳良靜像被觸電般抖動了一下。

    「難道!!」

    她不怕死地打開了箱子,當看見那滿滿一箱的錦祥仙草時,整個人快傻掉。

    ……

    半小時後,陳良靜整理完蘇景深的房間後,抵達了送別大廳。

    疤子見到親妹姍姍來遲,不由得怒聲輕斥「怎麼才來?這可是蘇家族長的送別會!所有下人都要來!幸好,你沒被管家抓到……以後一定要准守規矩!」

    面對疤子的訓斥,陳良靜顯得心不在焉。

    她思忖片刻,反而問「哥,你覺得蘇少爺是怎樣一個人?」

    疤子感到困惑,但他跟隨蘇景深這麼多年,自然很了解他為人。

    「蘇少?他是一名心直口快的男人!雖說性格有些紈絝,但作為家人來說——他是絕對的no1!妥妥的大孝子!」疤子毫不客氣誇獎著蘇少,還豎起一根食指。

    但陳良靜望著那一根食指,腦海里只浮現那一株株藏在床底板的錦祥仙草!

    呸!

    蘇景深是個屁的大孝子!

    他連自己的爹都見死不救!

    「爸呀——」

    突然間,一道悽慘嚎叫打破了陳良靜的思緒。

    她不由得投去目光。

    全場蘇家人都做掩面啜泣,不論下屬還是蘇家族人,都哭成淚人。

    而表現最傷心的,莫過於跪坐在床旁邊的……蘇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