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們以前莫不是什麼歪門邪道的魔門子弟?」
「這要是讓自詡正道人士的人發現有人掌握這種惡毒的功法,那豈不是要被天下人追殺?」
「管他呢,以前不管是看電視也好,還是看也好,魔門的東西也不見得不好!」
「也就是那些吃不到葡萄的人才會說葡萄酸!」
對此,蘇景深才不介意呢!
雖然這秘技確實有點損人利己,但舉個例子,如果你要殺一個你的敵人,你的敵人已經被你制服,我還能提取他身上的靈氣,廢物再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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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比你直接一刀砍了他強!
收起《吞天聖法》,蘇景深又把僅剩的蒲團拿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個蒲團到底是用什麼材質做的,能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損壞。
但外表看起來就好像和普通的蘆葦編織的沒有什麼其他的分別。 ✳
按照殘陽道人說的,坐在這蒲團上面修煉,不但速度能增快不少,而且心神也不會被雜念干擾。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修煉輔助器。
但你不要小瞧這修煉輔助器,一般人想要還沒有呢!
「殘陽道人,你就放心吧,今天拿了你的東西,以後有機會我會讓人宣揚你的光輝歷史的。」
蘇景深把這裡再仔細的打掃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好東西後,便朝著刻字的石壁作了個揖。
當然了,外面池子裡的靈液蘇景深自然也不會放過。
全都被他一股腦的用儲物戒指給收走了。
這個池子裡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靈液,那是因為這個地方在靈氣還沒有枯竭的時候,殘陽道人就布置了一個聚靈陣。
這些靈液都是從那個時候攢下來的。
按照系統說的,過兩天後,這個世界又會靈氣復甦,以後這個池子應該又會裝滿靈液吧。
等以後有時間再來吧!
……
一天後。
黃玄一臉狼狽的從離山中走了出來。
「臥槽,那個白玉龍是真狡猾,老子追了整整一夜,才把他給收拾了。」
看到蘇景深氣定神閒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等自己,黃玄有些尷尬的說道。
「收拾掉了就行,這是你的報酬。」
蘇景深沒有說什麼,直接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瓶裝滿了靈液的,礦泉水大小的玻璃瓶,朝著他丟了過去。
「臥槽!?可以啊,怎麼這麼大方了?」
想到以前蘇景深那摳摳搜搜的模樣,黃玄不由得笑裂了嘴。
但他要是知道蘇景深這次的收穫是滿滿一大池子靈液,估計他就笑不出來了。
「兩天後,這個世界會發生巨大的變化,你怎麼打算?」
解決了葉凡這個大問題,蘇景深心情很不錯,笑著問道。
「巨大的變化?你指的是?」
「靈氣復甦!」
「靈氣復甦?」
「你的意思是,以後這個世界靈氣就能隨便獲取?」
雖然黃玄沒有看過之類的作品,但還是相當的震驚。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靈氣復甦,那這看似和諧的社會恐怕就會大變天了。
一旦普通人有了破壞力,那誰都不甘心屈居人下!
就比如現在一個苦逼的搬磚人,當他擁有了超現實的能力,又怎麼可能繼續搬磚?
特別是那些有反社會人格的人,當他們一旦擁有了能力,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工人不做事,農民不種田。
這社會鐵定要亂啊!
當這些信息一股腦地塞進了黃玄的腦中後,他現在是混沌的!
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驟然睜開雙眼,朝著蘇景深看去。
「功法秘籍!」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脫口而出。
沒錯!
這個世界就算是靈氣復甦大爆發,就算其中有不少天賦異稟的超級天才!
但在這長達了幾千年都是靈氣枯竭的世界裡,他們都失去了功法秘籍這種可以踏入修真門檻的東西!
當然,這個世界就算是有真正的驚天艷艷之輩,能從零到有,自己自創一門功法秘籍,但也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更別說這種人哪怕放在全世界也不一定有多少!
「呵呵,你想幹嘛?」
看到黃玄竟然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關鍵,蘇景深笑了笑,問道。
說實話,當系統告訴他這個世界即將發生靈氣復甦的時候,蘇景深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以前看修真的時候,動不動就創建門派,又或者是幾個門派成為分割勢力的情況,數不勝數。
特別是修煉功法什麼的,那更是一家藏的比一家深。
如果能在靈氣復甦的初級階段,利用功法秘籍,吸引天才人物,創建門派,以最快的速度組建自己的勢力。
再以現有的勢力去爭奪最好的資源,說不定就能站在這世界的權力巔峰了!
畢竟在亂世的時候,那就是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
所以,當這些想法出現在蘇景深的腦中時,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中。
那就是把黃玄殺了,或者是廢了,亦或者是囚禁起來!
因為目前為止,在全世界當中,《太衍決》這部功法,就他們兩個人知道。
如果這時候有一個人死了,或者是被囚禁了,那另一個人完全就可以通過這部功法為根基,創建一個屬於自己的門派!
不過,當這個想法剛出現的時候,蘇景深就毫不猶豫的否決了他。
好吧,雖然在原當中,蘇景深的設定就是一個反派。
但現在原主角都已經死了,而且穿越過來的蘇景深也早就不是原當中的那個反派蘇景深!
《太衍決》雖然牛逼,但一開始還是黃玄給自己的呢。
再說了,世界之大。
就算你把黃玄殺了,你就能保證這個世界就沒有其他的修煉功法嘛?
其他的先不說,光說葉凡吧。
在蘇景深修煉了《太衍決》的時候,他很快也找到了一部修真功法,甚至還找到了可以生產靈氣的淨水琉璃瓶。
再說了,如果黃玄只是一個一般的朋友,那蘇景深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黃玄不但不是一般的朋友,還是一個可以託付生死的朋友!
重情重義,行為做事,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他都是一個正人君子。
所以在亂世當中,有這麼一個夥伴也不是什麼壞事。
聽到蘇景深的問話,以及他此時現在的表情,黃玄仿佛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沒有回答他。
但下一刻,黃玄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