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況,傅紅霜好像已經喝了半瓶紅酒了。
畢竟她的小臉已經開始有些泛紅,眼睛水汪汪的,說起話來也是帶著一絲慵懶的味道。
說實話,就這氣氛,就她她剛剛表現出來的這種神情,這要是換一個長相偏上,不,哪怕是長相中等的女人,都能瞬間引起葉凡的生理反應。
可惜的是,傅紅霜的這張臉,以及她的這副身材,讓葉凡有一種想要直接轉身就走的衝動。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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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強忍著想要一拳干爆她的情緒,說道。
只見葉凡從旁邊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拿起高腳杯給自己添了一杯酒。
看到葉凡竟然不跟自己坐在沙發上,反而捨近求遠的搬凳子,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在你想要說其他事情之前,我們先喝一個交杯酒吧,畢竟今晚過後我們可就是名義上的夫妻了。」
等葉凡倒完酒,傅紅霜率先舉杯舉到了他的面前。
「……」
臥槽,傅紅霜突然這麼溫柔的來一下,愣是把葉凡給整不會了。
他原本還想和傅紅霜認真的商討出一個規章制度出來呢。
看著眼前這杯還在輕微晃動的紅酒,以及傅紅霜眼裡期待的眼神,葉凡猶豫了片刻,也跟著舉起了紅酒。
沒辦法,像這種理由,葉凡一時間還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不過沒關係,這輩子也就這麼一次了,喝就喝吧。
「要幹掉哦。」
看到葉凡有些不情不願的表情,傅紅霜沒有說什麼,反而用稍微有些調皮的語氣說了一句,說完之後便昂頭幹掉了杯中的所有紅酒。
既然她都這麼爽快了,葉凡自然沒有理由扭扭捏捏,同樣一口悶掉了自己的酒。
「好了,你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
看到葉凡喝光了杯中的酒,傅紅霜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副認真聽他說話的神情出來。
「我不知道你對我到底是抱有什麼樣的想法,但說句實話,我對你確實沒有什麼感情,甚至可以說是毫無興趣。」
「所以呢?」
看著葉凡一臉認真的模樣,傅紅霜不但沒有生氣,甚至還有點想笑。
說實話,如果葉凡跟一條舔狗一樣的舔自己,那傅紅霜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他踹的遠遠的。
現在葉凡表現的越冷淡,她才越興奮。
人嘛,總是要有點愛好的。
「……」
乖乖,看到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葉凡沉默了。
他在這一瞬間好像失去了說話的興趣。
「雖然我答應了以後會和你一起要個孩子,但絕不是現在,所以今晚你睡床,我睡沙發。」
對於一個這麼無恥的人,葉凡也不想和她說那麼多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生孩子這種事情總不能說生就生的出來吧?
「行吧,怎樣我都無所謂,不過我爺爺那幫人今晚就在房外,就是委屈你睡沙發了。」
聽到這話,傅紅霜笑了笑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仿佛絲毫不在意他對自己是什麼態度。
「謝謝理解。」
可能是葉凡自己也覺得自己剛剛那句話說的有點過分,今天罕見的說了聲謝謝。
之後,傅紅霜便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床上耍手機,葉凡看天色也不晚了,便從衣櫃裡拿了一套薄薄的被子出來躺在了沙發上。
半個小時後,葉凡漸漸的感覺到了有一股燥熱從下腹傳來,這讓他莫名的有些煩躁。
不一會兒,他就把被子踹到了一邊,很快連身上穿的衣服也解開了幾個扣子。
可是這樣依舊難擋從身體裡傳出來的那股燥熱。
不應該啊!
就在葉凡用各種辦法想要壓制住腦中的想法時,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弄,都無濟於事。
此時此刻,葉凡抬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紅霜,竟發現她現在好像也沒有那麼的討人厭了。
「草!」
葉凡也算的上是心志堅毅之輩了,當他發現自己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連忙朝著衛生間走去,想要洗一個冷水澡讓自己清醒清醒。
「哼,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多久。」
聽到衛生間裡淅淅瀝瀝的水滴聲,傅紅霜睜開了眼睛,一臉戲謔的說道。
「呼……」
「不對,這不正常!」
葉凡用冷水沖了整整十多分鐘後,那種想法不但沒有褪去,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起來,就連他現在的心智也被侵蝕的差不多了。
「那杯酒里你放了什麼東西?」
意識到了自己被坑了,葉凡氣得甚至衣服都沒穿,就衝出了衛生間,雙眼通紅的盯著傅紅霜,質問道。
「啊……你流氓!」
看到葉凡健碩的身體,傅紅霜竟然像一個純情少女一樣,還用雙手把自己的大半臉捂了起來,雖然她依舊能從手指的縫隙中看清她能看到的一切。
「草擬嗎!你隔著裝你媽呢?」
不得不說,哪怕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是個爛貨,可是當她裝出這副模樣的時候,竟然多多少少的激發了葉凡獸慾。
「解藥在哪裡?快給我!」
葉凡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僅存的理智沖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怒吼道。
他實在不想讓自己的第一次就浪費在傅紅霜這種賤人身上,這樣對他來說是這一輩子都沖洗不掉的屈辱!
「你……你在說什麼啊?」
被葉凡大力的抓住了手腕後,傅紅霜不但沒有掙扎,反而用一雙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用有些委屈的語氣反問道。
草!傅紅霜不愧是個經歷過百人斬的人物,對於男人的心理可謂是掌握的爐火純青。
看到傅紅霜這副柔弱的模樣,葉凡那麼心智再堅定,在強效藥力的情況下,也吃不消啊。
他現在的大腦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弄死她!
……
翌日清晨。
葉凡雙眼通紅,有些踉踉蹌蹌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小伙子,昨天晚上沒歇一下吧?身體不錯啊!」
看到葉凡大早上的竟然從床上爬了起來,吳建雄不由得有些意外且佩服的感慨了一聲。
沒錯,葉凡昨天喝的就是吳建雄給的藥。
這吳建雄雖然做的是下九流的行當,但他確實有自己的本事,特別是在藥理這方面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平。
由於他年輕時候的夢想就是做一個採花大盜,所以在這方面下的功夫尤其深,他研製出來的藥不但無色無味,而且非常牛逼,一般的普通人如果吃了他的要,沒有個天是從床上爬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