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能理解,您的這種心情我特能理解。」
「別說是您這種做母親的了,我做哥哥的同樣有這種想法和心情。」
蘇景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你理解就好,理解就好。」張玉玲見狀更是笑開了花。
「我就是北海市本地人,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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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深把自己的基本情況說了一遍,當然了,也沒有說家裡特別有錢之類的,不過話里話外都表現出了自己家境比較殷實。
「好好好,小蘇,你不用再說了,夢琦和你談戀愛我心裡是一百個放心。」
「夢琦這孩子從小就我寵壞了,她要是有哪裡做的不好,你只管和我說,我來幫你管教。」
自從李夢琦的老爸賭博把好好的一個家庭拆掉了之後,張玉玲就再也沒有優越感了。
特別是當家裡欠了一屁股債,那些討債的人上門討債,讓自己家人變成了街坊鄰居嘴裡的談論對象。 ✮
如果自己不是還有李夢琦這個女兒,張玉玲甚至一度堅持不下去,想要上吊自殺。
現在家裡不但還清了債務,而且兒女還找到了這麼好的男朋友,此時此刻張玉玲心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可能是被自己老媽的情緒所帶動,李夢琦此時用銀牙咬著筷子,低著頭,突然覺得這種氣氛是真的很好。
『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李夢琦想到這裡,便抬起眼角朝著蘇景深看去。
稜角分明的輪廓,毫無挑剔的五官,完美的讓李夢琦這個大美人都有點不真實。
叩叩叩……
就在他們相談甚歡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張玉玲和李夢琦兩個人都是一愣。
自從大家知道她們家欠了不少錢後,基本上就沒有人會主動找到她們家門。
而且現在還是吃飯時間,這就讓她們更加奇怪了。
難道那些討債的人又來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張玉玲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去看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李夢琦放下碗筷,推開了房門。
「爸?」
當她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消失了這麼就的爸爸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但是李夢琦愣住了,張玉玲同樣也愣住了。
「嘿嘿,琦琦,爸爸回來了。」
李建國拎著兩袋水果,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看到這張臉,李夢琦的心情極為複雜,小時候他覺得爸爸就是天,對自己不能說無微不至,但至少也是盡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可是當他後面賭博輸掉了家裡所有的錢,甚至連房子都輸掉了,而且還欠了一屁股債!
在她們兩母女最需要一個男人來扛著的時候,他這個做丈夫,做爸爸的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其實,在李夢琦的心裡,哪怕爸爸輸掉了那麼多錢,但只要他願意扛起責任,她都願意去外面打工,一分一毫的慢慢還債。
眼前這個男人太讓他失望了!
「李建國!你還回來幹嘛?」
「這個家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李夢琦的老媽張玉玲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立馬就站了起來,兩眼通紅的朝著他推去,試圖把他推到門外。
「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我知道我錯了,你們就原諒我吧。」
李建國此時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站在原處低著頭,流著淚,哀求道。
「不可能!」
「李建國,當初你欠下一屁股債拋下我們母女兩走的時候,你就在我心裡永遠的死了!」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你知道為了還你留下的債,我和琦琦遭受了什麼樣的罪嘛?」
「你這個自私自利的懦夫!」
誰想到張玉玲竟然這麼不講情面,還在一個勁的把他推出家門。
但李建國現在好不容易走了進來,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出去?
只見他用手抓住門框,不管張玉玲怎麼推他,都不動分毫。
「……」
看到這一幕,蘇景深頓時尷尬極了。
他現在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就算是上去了也不知道幫誰好。
這可是別人的家事啊!
這麼直接推人出去也不是個事。
幾分鐘後,所有人都坐在了沙發上談事情,蘇景深一開始是想要直接走的,但是被李建國和張玉玲兩個人同時攔了下來。
沒辦法,蘇景深最後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看他們家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你這次回來到底是想幹嘛?」
張玉玲用衛生紙擦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問道。
「玉玲,我這回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老老實實工作,再也不碰賭博這種東西了。」
「讓我們回到以前的生活狀態當中,好嘛?」
李建國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張玉玲的面前,流著眼淚,而且還用手不停的朝著自己的臉上扇。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啪啪啪……」
李建國說一句對不起,就用巴掌打自己一下。
「叔叔,別這樣,咱們有話說話。」
好傢夥,這蘇景深哪裡看得下去啊,連忙上前把他給拉了起來。
「如果玉玲不原諒我,我就這麼一直打下去。」
不顧蘇景深的阻攔,李建國繼續跪在地上折磨自己。
「好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
不知為何,看到眼前這一幕,張玉玲不但沒有絲毫的心軟,反而眼神愈加的堅定了起來。
「你……你這是原諒我了嘛?」李建國停了下來,一臉激動。
「我們離婚吧,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張玉玲抽泣了一下,看著他一臉平靜。
「你……你為什麼這麼絕情?」
「是,我是賭博了,而且還輸了很多錢,可是這些錢現在不都還清了嗎?」
「我都保證我以後不賭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李建國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一下子就從剛剛認錯的模樣變得極為偏激,甚至隨時隨地都要動手。
「你說我要賭博,我為什麼賭博?」
「難道我賭博就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的初衷也是想要讓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啊!」
說到最後,李建國甚至都帶有咆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