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蘇眠還是牢牢的記得北辰羽和慕楠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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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她也並不想出頭,畢竟自己的死活現在還沒有定論,又有什麼資格去管別人的死活。
但是對於蘇眠來說,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血腥暴力了,實在是沒有決心再看下去,所以蘇眠便默默的從人群里退了出去。
她沒有看到的是,那一身明黃色的身影也偷偷的從人群里退了出去。
不知道是因為晚上吃的太多,還是因為剛才的血腥場面刺激到了蘇眠,蘇眠只覺得一陣一陣的嘔吐和反胃,她急需要喝點水來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
所以蘇眠也失去了欣賞景色的興致,只急匆匆的往自己住處的方向趕去,沒想到才剛走了幾步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聲音,讓蘇眠瞬間停住了步伐。
「這個世界上的機緣可真是巧,真算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呀。」
聽到背後的話,蘇眠停下了腳步。
但是她不願意回頭,像這樣的開場白肯定不是什麼善類。
蘇眠想要再抬起步子偷偷溜走,可是背後的那個人又說:「怎麼,看到我還不行禮嗎?」
沒有辦法,蘇眠只得硬著頭皮回過頭來,果然是皇帝,他的懷中還是剛才的那個女人。
「參見皇上。」
皇帝上下打量著蘇眠,眼神非常的不尊重,有一種奇怪的欲望,「怎麼,皇宮中什麼時候到了貴客,朕倒是不知道呢。」
蘇眠雖然不怎麼想要搭理皇帝,可是皇帝都主動跟她講話了,蘇眠也不能夠裝聾作啞,連忙堆滿了笑意。
「民女只是奉命進宮來為太后娘娘裁製衣服的,不敢驚擾皇上,還請皇上諒解。」
皇帝看著蘇眠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看,朕之前倒不知道,你居然還是這樣謙和有禮。」
皇帝懷中摟著的那個女人,不由得一聲媚笑說:「這個妹妹一看就是溫潤有禮的姑娘,皇上您這麼說,怕是讓人家不開心了。」
這時,蘇眠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個講話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生得膚白貌美,一雙美目如同明月顧盼生輝,而且她的皮膚非常的白,在月光下更是顯得如同初雪一般純淨。
整個人看上去,如同寒冬的雪一樣純潔,卻又如同三月的春花一般嬌艷,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又純又欲吧。
蘇眠不由得驚嘆,世間美貌的女子果然都是被皇帝糟蹋了,那女子本就生得明艷動人,在皇帝的懷中顧盼神飛。
「不知道這個妹妹卻是有什麼樣的來歷,臣妾看來這個妹妹肯定是不同凡響。」
皇帝看了那女人一眼,不由得又增添了幾分笑意:「你倒是頗有幾分識人之能,那你倒是說說,她有哪裡不同反響?」
那女人從皇帝的懷中走了出來,婷婷裊裊地走向了蘇眠,在蘇眠的跟前站下,雖然蘇眠剛剛已經遠距離的看過她,但是這個女人走到面前時,蘇眠還是不由得心中一驚。
這就是那種能夠讓人震驚的美貌,遠看就已經是非常漂亮,近看更是覺得她光彩耀人。
雖然蘇眠對於自己的相貌也是非常滿意,在她看來,女子雖然需要有美貌,但是美貌也不是最重要的,可是看到了眼前的這個女子,蘇眠突然間對自己的價值觀產生了懷疑。
這樣的女人一笑,生生的就能直女掰彎呀,怪不得有一句詩叫:「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若是自己有這樣的美色在懷,自己可能也沉迷女色,也不願意早朝了......
要是這樣看來的話,很多事的確怨不得皇帝。
蘇眠正在胡思亂想中,卻聽得那女子輕輕的一笑:「妹妹雖然美艷,但是眉宇之間卻有一股軒昂之氣,而不是尋常的閨中女兒,想必是心中自有一番丘壑吧。」
皇帝聽了那名女子的話,不由得撫掌大笑說:「果然,你有幾分能力,這位姑娘可不簡單,她的手藝名震京城,你身上的這件衣服可就是出自於她之手。」
聽了皇帝的話,蘇眠不由得將視線轉移到那姑娘的身上,只見那位姑娘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在月光下更是襯托的那名姑娘明艷美好。
怪不得自己看這位姑娘總是覺得有一種親近感,原來那位姑娘穿著自己縫製的衣服呀。
聽到皇帝這麼誇獎自己,蘇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明明是娘娘美貌絕倫,才顯得民女的衣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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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蘇眠說完,那女子便接過話來說:「這位妹妹原本就生的美,沒想到講起話來也是這樣的好人喜歡。」
蘇眠原本知道宮中這些勾心鬥角的事,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讓她高興不起來,明明長了這樣美艷的一張臉,卻還要在自己臉上使勁貼親和的面具,講起話來也都是恭維客套。
蘇眠不想多說話,只是有些敷衍的朝著皇帝和那女子笑了笑:「二位良辰美景民女便不打擾了,民女告辭。」
說完蘇眠便往後退了一步就想告辭,卻沒有想到皇帝慢悠悠說:「慢著。」
蘇眠心中一緊,她不知道皇帝在這個時候叫住自己想要幹什麼,已經有美人在懷了,好好的享受這良辰美景,難道不好麼?為什麼要找自己的麻煩。
雖然這樣想,但是蘇眠不得不聽從皇帝的話,停住了腳步,然後滿臉堆笑的轉過身去,朝著皇帝說:「不知道皇上還有什麼事情?」
「你剛才不是在那邊看摔跤看得津津有味嗎?怎麼看了一半又不看了?難道是對他們的行為有什麼異議嗎?」皇帝開口發問道。
「不敢不敢,只是民女,畢竟是個女人家,對於這種血腥的場面還是有些接受無能,不過對於喜歡看的人來說,那兩個摔跤手的表演可謂是精彩絕倫。」
蘇眠生怕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所以連忙奉承。「哦,既然這樣的話你跟我來,我跟你講講其中的門道,你了解了之後,便會品味出其中的趣味來。」
皇帝說完,,便朝這蘇眠上前走了幾步,伸出手來想要牽蘇眠的手,蘇眠看到這種情形,頓時嚇了一跳,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皇帝,我只是一介草民,怎麼能夠逾越,而且民女身體有些不適,還是想早點回去休息。」
這時皇帝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種難以覺察的神情,不知道是喜是怒,他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蘇眠。
眼前的這個人畢竟是九五之尊,他的話在整個王朝也沒有人敢武逆,更何況自己只是一件小小的平民,看到皇帝這個樣子,蘇眠心中也有些發毛,畢竟他是手握生殺大權的人,自己在這個皇宮裡面已經得罪了太后,若是在得罪皇上,怕是自己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所以蘇眠只得硬著頭皮又朝皇上擠出了一絲笑意:「既然皇上您盛情難卻,那民女就恭敬不如從命陪您看完這一場。」
聽她這樣說,皇帝的臉上才微微露出些笑意。
三個人又回到了剛才的場地上,地上的血已經越來越多,兩個人雖然勝負未分,但卻都是氣喘吁吁,眼看著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蘇眠不由得覺得奇怪,這有什麼可看的?
她看到周圍沸騰的人群和中間兩個傷痕累累的人,不由得想起了古羅馬鬥獸場,這種殘忍的競技遊戲,不知道能夠給這些人帶來什麼樣的快感,或許每一個人的本性都是嗜血殺戮的吧。
雖然蘇眠對於眼前的這一幕無法理解,也不能接受,但是皇帝要求她在旁邊看,那她便只能在旁邊看著。
終於兩個人又開始打了,一會兒,其中一個體型瘦小的人一不留神腳下一滑,居然被另一個體格稍微健壯一點的人絆倒在地,那個人壓在他的身上,明顯占了上風。
只見那個在上面的人,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那個稍微有些瘦小的人的身上,三兩下便將那個人打得不能動彈。
這樣血腥的場面,蘇眠不由得將目光移到了別處,皇帝自然是看到了她的行為,其實自從蘇眠又重新跟過來,皇帝的目光就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
終於兩個人分出了勝負,被打倒在地的那個人,不知道是死是活,而勝利的那個人也是累得氣喘吁吁,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周圍的人群中爆發出雷鳴一般的叫好聲和掌聲。
勝的那個人朝著四周的人群舉手示意,然後又走到了皇帝身邊,跪了下來。
皇帝沒有說什麼,只朝著自己身邊的小太監點了一下頭,很快那名小太監便拿出了一個盤子,上面堆著幾塊黃金,那個勝利的人,拿到這些黃金,立馬對皇帝感恩戴德。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蘇眠再一次見證了金錢的實力。
地上的那個人依然躺著,沒有人去管他,蘇眠有些於心不忍,便對皇帝說:「那另一個人該怎麼辦?怎麼沒有人帶他去醫治?」
皇帝冷冷的說道:「失敗的人有醫治的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