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392.難以想像的打臉模式...(第三更

  第393章 392.難以想像的打臉模式.(第三更-哭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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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車停在紅毯末端,玄空而浮,車前珠簾如星辰,在微風裡吹揚發出叮鈴鈴的仙音。😲🏆  ☝🐨

  馬面踩在共工身上,微微仰頭看著那車。

  王母冷艷的聲音響起:「見到本宮,還藏頭露尾麼?」

  馬面:「嗯?」

  王母:「仙人何需著重甲?」

  馬面很誠實道:「你以為我想穿這一身鎧甲嗎?」

  王母冷然道:「從鎧甲里走出來,再和本宮說話。」

  馬面:「好嘞。」

  如果王母要她做其他事, 也許她不同意,但這鎧甲太悶了,這樣正好,那就沒人會說自己了,就算十日扶桑那老頭兒知道了也沒辦法。

  於是,她收縮小手小足。

  一旁修士嚴陣以待, 但白鶴和青鳥卻在瑟瑟發抖。

  ——不好了,神女開始脫鎧甲了。

  ——不行,得閉上眼, 不能看不能想。

  兩仙意識里:神女等於行走的心魔。

  馬面隨手把重甲往後丟去。

  哐當。

  噗!!

  鎧甲砸落在共工臉上.

  「啊啊啊!」共工哀嚎著,直接噴血了,臉也幾乎被毀容了,擱誰臉上被丟個數百斤的鎧甲,這也吃不消啊,眾修士倒吸一口涼氣,哎喲,隔著空氣都能感到,共工大人這臉得多疼啊,怕是都扁了吧。

  下一秒.

  馬面走了出來。

  她只穿著睡衣,左臉是骨玉色的神秘面具,右手一翻,便是抓住了落日神弓,弓身火焰騰騰, 璀璨如朝霞,帶動她皮膚上若是鍍染了層火焰,一抬面容, 卻是聖潔無雙,令凡人只欲懺悔,令仙人修士心跳加速,越是強大越是心魔叢生。

  她神色漠然冰冷,似乎這世上沒有什麼能入她的眸子,但眾人卻覺得本就該如此,她就是道意本身所化,是純粹的沒有半點雜質的道,是純潔無暇的,你看著她就如看著天空的明月,就如看著一個行走的神跡。

  只不過,你的心跳會驟然加快,因為你不知不覺之間竟發現,自己孜孜不倦、苦苦追求的道,竟然和眼前這女童重迭在了一起,得到她就得到了道,但你卻不配,因為道本不可道,道本不可求,即便近在咫尺,你若伸手,卻是鏡中花水中月,撈起一場空。

  聖潔無比的女童,一步步踏出。

  每踏出一步,周圍的修士就痛苦幾分。

  待到走了七步,來到了那寶車面前,四周的修士已經低頭的低頭,暈眩的暈眩,吐血的吐血,已經倒了近百分之九十

  青鳥和白鶴低著頭,兩人身後也是一片兒倒地的聲音,兩人相視苦笑。

  神女真是人形道藏。

  穿著鎧甲還需要動用能力。

  不穿鎧甲只要走一圈就可以了。

  真是恐怖如斯.

  夏極不想太招搖,所以也低下了頭。

  祝融早已有了預感,所以也提早低頭,然後側看向那年輕的劍帝,只見他雙拳緊握著,身體顫抖著,似乎在抵抗心底的魔。

  馬面縱身一躍,踩踏上了寶車的踏板前,九步走盡,便是和王母只是一簾之隔了。

  在場,已無一人能正視她。

  就如沒有人能看到道一般。

  強行正視的後果就是心魔重生,或是埋下魔種,在日後晉升的關鍵時刻爆發。

  馬面:「我來啦,來和你說話了。」

  帘子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眾人也低頭了很久很久

  馬面打了個哈欠,「哎呀,你煩不煩?想說什麼就說嘛,要論道嘛?」

  帘子里終於傳來了王母的聲音:「進來論吧。」

  只是不知為何,這聲音卻多了些善意,而少了起初的咄咄逼人、高高在上。

  馬面「嗯」了一聲,直接掀開帘子跑了進去。

  其中正中斜臥著一個極美的女童,鏤金蓮花的白綢袍子貼身裹在她身上,頭髮蓬亂,其里束著一方血紅的玉勝,由星星點點的寶石圈在發上,但卻帶著一股奇異的野性,令人砰然心動,只覺得即便山崩地裂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視線。

  如果說馬面是神聖、玄妙的極致,那麼這女童就是野性、冷艷、高貴的極致。

  她看到馬面,這女童顯出笑容,也露出了兩個玉白的小虎牙,而軟榻上還有一隻豹尾在緩緩甩動著。

  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敵意。

  馬面好奇道:「你有尾巴?!」

  王母微笑著,讓開了一點,「坐過來吧,本宮是真沒想到,在人間還能見到你是這樣的人物。」

  馬面:「我很特別嗎?」

  王母點點頭。

  馬面:「可是我打傷了那三千修士,又打傷了共工,我還伶牙俐齒,我還喜歡論道。」

  王母道:「你有這個資格,他們能被你打傷,那是他們的福氣。他們對你出手,那就是他們的罪孽。」

  馬面:()

  「對了,我們還要論道。」

  「別論啦」

  王母:「走吧,別管這些凡人了,本宮在人間寂寞太久了,這一世數百年了,難得能遇到你。本宮帶你去瑤池,雖然比不了天上,但是在人間已經是獨一無二了。」

  馬面口直心快:「欸?為什麼忽然對我很好呢?」

  王母:「因為.我們是同類。」

  她之前的傲氣、咄咄逼人之氣全部消失了,一拉馬面的小手,牽著她坐在了床榻邊,滿臉欣喜。

  外面的人還在等。

  那神女衝撞王母,這可是大罪。

  就算逃跑了,十餘年後,等到帝子降臨,那可是會清算總帳的。

  神女再強,強的過跨越宇宙來到人間的仙人大能?

  做人做仙都得該低頭時就低頭,唯唯諾諾才對,怎麼可能一言不合,一念不順就爆發?

  這神女雖然是天才,但天才還不是大能,夭折的天才也不過一具骷髏而已。

  他們心思各異,靜靜候著。

  但.

  他們等了很久,都沒聽到聲音。

  然後寶車打轉的動靜傳來,他們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然後看到了奇異的一幕:

  神女不見了!

  只剩下王母的「專車」往天邊而去,紅毯接天,浮空而起,仙音繚繞,靈氣氤氳,周有天女散花,所到之處,便是修士與仙人的低首或是拜服。

  崑崙墟和九峰不一樣,九峰的十日扶桑低調無比,而此處的卻幾乎是西王母的一言堂。

  「神女去哪兒了?」

  「難道王母使用了高明神通,把神女從人間抹去了?」

  「可是明明沒有神通的靈氣波動。」

  𝟨𝟫sɥnx˙ɔoɯ

  「我悄悄看到神女進了王母的車裡.」

  「這怎麼可能呢?」

  「王母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啊,共工大人的仇到底報不報,話說共工大人還被壓著臉都快扁了吧?」

  「慎言慎言,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我們現在到底該做什麼?」

  仙門駐守的修士們統統陷入了迷惑狀態。

  青鳥白鶴這邊也同樣迷惑。

  「神女呢?」

  「我不知道啊。」

  「可是王母已經離開了.神女卻不見了。」

  剛剛眾人都低著頭,而王母的寶車顯然隔絕一切神識探查,所以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算有猜到的也不敢說,因為太過荒謬。

  良久

  之前那位紫衣的魁梧仙人顯然得到了指示。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揚聲。

  咳嗽了兩聲才道:「帶共工大人養傷,然後.款待遠方客人。」

  眾人:???

  別說是修士們了,就算青鳥白鶴也是摸不著腦袋。

  祝融也是一頭霧水,她喃喃著:「娘不會這麼做的,娘她根本不會看得起任何人.怎麼回事,究竟怎麼回事?」

  她看了看身側蒼白的人間劍帝,發現劍帝有些臉紅,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來那位神女的魅力真的是超強,就算這位冰山般的男人也是忍不住紅了臉。

  她伸出胳膊笑著推了推夏極,「喂,在想女人嗎?」

  夏極臉更紅了。

  祝融吃吃的笑了起來。

  夏極應該臉紅

  因為,他的分神正和王母貼在一起,王母讓她好好坐在榻邊,然後在給她做頭髮.然後還說要一起去瑤池泡仙泉。

  他急忙收回意念,然後平靜下來。

  ——這可是套出「太陽輝耀瓶」的好機會。

  ——真沒想到王母居然會把我的分神當做同類,而且一副要做姐妹的模樣,這也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王母如果尊貴無比,也不知神悟能獲得什麼能力,看來要在崑崙墟多待些日子了。

  祝融就喜歡逗這少年,逗著逗著似乎自己的苦惱也暫時忘了,可歡樂永遠是短暫的。

  青鳥還算有主見,她不顧白鶴的阻攔,走出道:「還請諸位道友告訴我們,神女大人在哪裡?」

  那紫衣魁梧的仙人有些尷尬的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兩邊又有些沉默下來,形成了一種對峙。

  ——神女大人為我們出頭,如今她沒了,我們難道就袖手不管了嗎?

  沉默之中。

  被人就起的共工幽幽轉醒,雖然虛弱,但卻在嘶吼著「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所有人」。

  眾修士有些尷尬.

  雖然共工是仙門領袖,但是王母都說了款待了,大家自然聽王母的不聽共工的

  而此時.

  那紫衣魁梧的仙人似乎得到什麼指示,他連連點頭,然後很尷尬地看著還在怒吼的仙門首領,輕聲道:「大人,您先去養傷吧。」

  共工道:「王母說什麼了?是不是要殺了這些人?」

  那仙人:「大人,去養傷吧」

  共工:「說!我讓你說!」

  那仙人這才開口道:「王母說神女是她最尊貴的朋友,她要帶神女去遊覽崑崙墟.

  還有,她讓您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養好了傷,再禁閉思過三個月,然後寫一篇十萬字的檢討書給她,大概內容是,為什麼要對神女出手.」

  十萬字??!?

  噗噗噗噗!!!

  共工仰天吐血。

  於是,眾人就莫名其妙地得到了款待。

  瓊漿玉露,美味佳肴,應有盡有。

  期間,也有妖魔來襲擊過,然而仙門的五座「恐怖炮塔」卻可以形成火力壓制式的封鎖,妖魔除非用命來填,否則根本無法偷過仙門。

  如此一夜夜過去。

  夏極坐在這九層仙門的第七層的石階上,看著東方灰濛濛的世界。

  星辰高懸,深秋的冷風在這數百萬公里的洋面上吹拂,少年若是不運內力去抵禦,竟然會生出些寒意。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來一杯酒麼?」

  月色里,一襲火紅的衣衫飄至,祝融就如人形小火爐落在了夏極身側。

  她幽幽看著天空道,「這是我以前一個朋友寫過的詞,可惜我和他已經不可能做朋友了。

  人生不過百年,有時候我也想,一了百了也挺好的,沒有煩惱,不會想起想起前世,不會被永恆的宿命所羈絆著。」

  夏極想了想,嗯,不錯,自己抄過這首詞。

  她說的該是妖皇了。

  祝融似乎挺傷感的,她抓起滄海白葫,又抓起帶來的杯子,倒滿,手握著加熱,酒水升騰起熱氣,她遞給身側的少年,「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世間煩惱大多鏡花水月,看開點吧,每個人都有還要走下去的路。

  對了,這首詩,也是我那位朋友寫的。」

  夏極接過酒杯,略作思索,嗯,確實,自己抄過這首詩。

  沒想到祝融還都背了下來。

  他確實也有自己煩心的事,有著自己的思念。

  只是

  祝融笑道:「你想問我今天為什麼這麼多愁善感,是嘛?」

  夏極想著拿了人家的酒,總歸要聽聽人家的故事吧,畢竟自己又不能講,於是他點了點頭。

  祝融長嘆一聲,咬著嘴唇:「一切要從我娘說起,我娘是一個很傲慢的仙人.」

  瑤池。

  方圓千里無人,只有奇花異果,仙樹叢生。

  而這千里的靈氣全部傾瀉於此,可謂是奢侈無比,空氣里還飄著各色甘甜的香味。

  池中。

  兩個絕色無雙的人兒正在泡溫泉。

  王母正捧著花瓣澆到身側女童身上,她蓬髮散開,濕漉漉地鋪散在雪白雙肩,血紅玉勝、蓮花袍子都丟在瑤池邊上,野性里多了幾分冷艷與不近人間煙火氣的高貴。

  她輕聲溫和道,「神女在我崑崙墟多住些日子吧,十日扶桑那邊我去與他說。」

  馬面:「你要我住多久呀?」

  王母想了想:「那種鎮守監獄的苦活兒真不該讓你去做,他自己守了千餘年,還要你去守,真是可惡,這樣吧你在本宮這邊一直待著,等到帝子降臨了,我讓他派個人過去協助鎮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