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水中的紫煙並未感覺身體有什麼異樣,發生這種情況陸羽也不感到意外,只能說明系統給陸羽的功法並不簡單,系統應該還隱瞞了什麼,功法和藥材之外,應該還有類似藥引的存在,只是現在修為的陸羽還無法察覺而已。🎅😾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紫煙也是有點失望,陸羽的煉體功法明顯不簡單,似乎自己想要修煉受到了某種限制。
陸羽在藥水中足足修煉了半個時辰,才將體內的百淬靈酒藥力徹底的化解掉,今天的修煉時間要比以前長了一倍,至於效果也比以前好了許多,這或許就是額外服用百淬靈酒的好處了。
半個時辰後,神清氣爽的陸羽走進了紫煙的閨房中,裡面早已布置一新,燭光搖曳,紅木雕花大床邊,頭戴鳳冠霞帔,身穿大紅吉服,打扮像一個新娘子的紫煙垂首端坐在床邊,聽見陸羽腳步聲,趕緊起身迎了上來。
「你真漂亮!」
秦烽發現紫煙臉瞬間紅了,雖然只是一句普通的情話,但此時此刻足以讓心情激動的紫煙羞不可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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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不可能明媒正娶,紫煙也想有一段美好的會議,閨房內的陳設布置,還有她的衣飾妝扮都是按照正妻的規格來弄的。反正在她自己的地盤上,自己高興就是規矩,無需顧忌外人的看法。
「時間不早,妾身侍候陸郎歇息吧!」紫煙小聲扭捏道。
陸羽點點頭,紫煙上前替他解衣,服侍他躺下,然後自己開始卸妝,褪下羅裙,隨著件件華服輕盈地滑落,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透明貼身絲繡肚兜,包裹住胸前渾圓豐挺的峰巒,深邃的溝壑,雪膩柔嫩的肌膚白得耀眼,細細的絲帶被繃得有些緊,繞在玉頸後打了精緻的繩結。
紫煙猶豫了一下,連肚兜也解開褪去,嬌軀上僅披了一襲薄如蟬翼的透明輕紗,然後抬手放下帳幔,旋即被一雙強壯的臂膀摟住,擁進了鸞鳳錦被中……。
尤物在懷,男兒豈能不瘋狂!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沉沉的睡去,當陸羽再次睜開眼睛時,身邊尤物已經消失,如果不是枕邊還殘留著一絲幽香,陸羽甚至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了無痕跡的春夢。🐊💣 69𝕤𝕙υא.ςOᗰ 👤♖
「陸郎,你醒了嗎?」
紫煙悅耳的聲音從房中響起,陸羽伸了一個懶腰,扭頭看見髮髻高挽,一臉紅潤的紫煙,手裡端著銅盆坐在床邊,將熱乎乎的毛巾遞到陸羽的手上道「陸郎,早上想吃點什麼?」
陸羽接過毛巾擦了一把臉道「什麼時辰了?」
紫煙抿嘴一笑道「已經巳時了。」
「這麼晚了嗎?」
巳時大約是早上九點鐘左右,陸羽已經很久沒有睡過懶覺了,尤其是修煉之後,每天都是六點多就起床,開始一天的修煉。
昨夜,第一次品嘗禁果的陸羽食骨之味,一開始還有些生澀,但在紫煙慢慢的引導之下,反客為主,利用自己煉體出來的體質反過來碾壓紫煙,最後在紫煙喘息求饒聲中才結束戰鬥。
開始還嘲笑陸羽的紫煙,最後變成了一隻軟綿綿的小白兔,任由陸羽肆意揉捏。
「隨便吧!」
在紫煙服侍下,陸羽穿上了衣服,在紫煙紅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道「如果是紅顏禍水,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紫煙翻了一個美麗的白眼,無比幽怨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說人家修為比你高,現在人家還躺在床上呢,就不知道一點憐香惜玉嗎?」
陸羽滿頭的黑線,初嘗禁果的自己,昨夜的確有些索求無度。
「這能怪我嗎?春宵一刻值千金,尤物在懷,食髓知味,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再說可是你將我的欲望點燃,難道你就想全身而退不成。♤💚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一想到昨夜自己的窘態,紫煙就有些羞惱,粉拳在陸羽身上錘了幾下道「你還好意思說,那些動作你是怎麼想出來的,我現在一點都不相信你從前未經人事了。」
紫煙當然無法理解,一個以前從未和女人魚水交融過的男人,為什麼能讓自己擺出花樣繁多的羞恥動作,要不是紫煙能感受到陸羽動作的生疏,都懷疑陸羽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司機了。
如果紫煙去過主世界,就會知道,那些小電影的魅力。
陸羽以前雖然沒有和其他女子到達這一步,但在信息空前大爆炸的網絡時代,什麼樣的信息沒有,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大學寢室中,各種小電影滿天飛,陸羽早就有理論積累,只是沒有親身試驗而已。
「有人生而知之,難道你不知道嗎?」
似乎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陸羽為什麼在沒有踏出那一步前,就能知道如此多男女之事了。
紫煙自然是不信的,但不信又不行。
不得不說,紫煙平時的生活檔次遠超陸羽的想像,就連早點都是真正的靈材製作而成。
在陸羽眼裡的靈材,在紫煙眼裡只是最普通的食物,這一點也不難理解,地位不同,生活的水準自然也就不同。
「陸郎,我們走吧!」
吃過早飯,紫煙收拾好隨身物品,準備離開。
「你現在就能走?」
在和陸羽的交談中,紫煙發現陸羽有很多事情都不懂,認為可能是陸羽以前修煉從未關心過,解釋道「我雖然從小被賣入青樓,但至從修煉之後成為修士,我便是自由之身,之所以還留在青樓,是因為無處可去,不然也不會遇見陸郎了。」
紫煙解釋後陸羽才知道,修士的特權無處不在,即便是在青樓之中,只要能成為一名修士,立即就會成為自由人。
紫煙要離開春景樓的消息已經傳開,有很多青樓女子過來相送,其實更想看看是誰將紫煙拐跑了。
繡樓大廳中一群鶯鶯燕燕的美女圍著紫煙,眼睛卻盯著陸羽,眾女十分好奇,昨天紫煙還在春景樓,今天一早就宣布離開春景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紫煙走了,是那個男人將她帶走的?」
紫煙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他就是陸羽陸偶得!」
「啊!就是寫那首『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陸偶得嗎?」
眾女圍著紫煙嘰嘰喳喳的同時,在等陸羽的徐俠等人也同樣傻眼了,昨天幾人和陸羽一起到春景樓,剛過了一夜,陸羽就把春景樓頭牌拐走了,眾人說不出的羨慕嫉妒,為什麼這種好事沒有落到自己頭上呢?
「陸兄,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是啊!昨天我們一起來,轉眼怎麼你就有如此艷福,是不是昨夜我們走後,你們倆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陸羽自然不能說,紫煙其實是在投資,是用自己來賭虛無縹緲的未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等有機會和你們慢慢說!」
陸羽急忙轉移話題道「對了,徐兄,你在京城可有房子,紫煙離開這裡之後,還沒有落腳的地方。」
「這個我要回去問問二伯,應該有吧!」
紫煙在春景樓眾女依依不捨的相送下離開了春景樓,能離開春景樓,幾乎是春景樓每一個女人的夢想,有些女人和紫煙一樣成為了修士,但從小就生活在這裡的她們還是選擇了留下,等待著自己命中的那個人出現。
就在紫煙離去的同時,關於一些紫煙和陸羽的事情也從春景樓中傳了出去。
首先知道這個消息的是另外三座青樓,一直以來,像綠柳閣、蘭夢閣和金鳳樓這三家,因為之間的競爭關係,其中一家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被其他三家得知。
在得知紫煙離開春景樓同時,另一個消息也隨之從春景樓傳了出去,那就是陸羽對出了那一年多都無人能對出的對子。
金鳳樓里的藍夢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眼眸中露出了傷感,對著旁邊的侍女道「真沒有想到,紫煙竟然會跟他走!」
藍夢嘴裡的他,自然指的是陸羽,她自然也知道陸羽這個人,只是沒有想到紫煙最後會選擇陸羽。
在藍夢想來,如果自己見到陸羽,自己會不會選擇跟他一起走,這個答案註定無人解答。
蘭夢閣里的花蝶看著對面坐的男子道「三殿下,紫煙跟那個男人走了,綠珠姐姐恐怕會很傷心吧!」
花蝶對面的男子正是大聖朝三皇子李承乾,他今天來蘭夢樓,是來和花蝶商量新年皇城歌舞表演的安排,沒想到一來就聽到這件事情。
花蝶的話觸動到了李承乾的痛處,因為綠珠的原因,李承乾還派人調查過陸羽,發現他只是一個家境貧寒、父母雙亡的窮書生,修為也不高,資質也很普通,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贏得綠珠的芳心,原以為過一段時間,綠珠就會慢慢遺忘掉那個人。
可事情的發展好像並沒有李承乾想的那麼簡單,科考之後,李承乾發現陸羽竟然是武道雙修的修士,科考中哪一首詩詞也流傳出來,現在知道的人或許還不多,但用不了多久,這首詩又會風靡京城。
至從陸羽接二連三的寫出幾首名動京城的詩詞後,綠珠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似的,看在李承乾的眼裡,痛在李承乾的心裡。
現在陸羽將紫煙帶走,李承乾心裡原本是很高興的,但想到綠珠會為之黯然神傷,沒來由的恨上了陸羽。
「他不是喜歡『鐵馬冰河』的戰場嗎?我就讓他如願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