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每次返回天瀾世界的時間都設定在黎明之前,這段時間裡,路上的行人最少,便於隱蔽,相對的比較安全,選擇這個時間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另外就是選擇一處僻靜之所,傳送回主世界,主世界傳送點設在出租房內,也沒有人知道這裡,反而是天瀾世界,因為沒有固定住所,只能將傳送點設在人少的地方了。
陸羽清晨出現在京城的街道上,這時候出現在街道上的只有一種人,他們生活在社會底層,都在為了生存奔波而勞碌著,臉上帶著濃濃的疲倦和困意,依然堅持早起幸苦工作,努力賺取每一文錢補貼家用。
晨曦透過淡淡的薄霧照射在大地上,街道上車水馬龍,叫賣聲此起彼伏,路上的行人匆匆走過,早餐店鋪里飄出了誘人的香氣。
陸羽在一家面點鋪吃過早餐,來到了剛剛開啟的茶樓里。
在天瀾世界,要想聽到什麼最新的消息,茶樓和酒館無意是最好的地方,這裡來來往往的顧客,將各種各樣的信息匯聚此地,又從這裡向四周擴散開來。
陸羽要了一壺茶和一盤精緻的點心,拿出一本《策論文集》細細的品讀,留意著周圍的對話。
「聽說了沒有,前天丹門三名外門弟子,在京城百里外的縣城中遭遇刺殺,兩人死亡,一人重傷昏迷,據說出手的是一名靈脈境的修士,被及時趕到的城衛軍擊殺,這是第幾起刺殺事件了。」
「你的消息過時了,我聽說昨天五行門的四名外門弟子,早上被人發現死在房間裡,死像極為的恐怖,像是生前遭受到了殘酷的折磨,但事發晚上,沒有人發現有任何的異常,這件事情發生在京城之內,天子震怒,責令刑部追查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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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這些事情是誰做的,也忒膽大包天了,京畿之地、天子腳下,京城裡雲集了百萬考生,為什麼偏偏針對各大門派的弟子,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不要瞎說,小心隔牆有耳,引火燒身!」
陸羽靜靜的聽著各種議論聲,明顯現在討論最多的是各大門派外門弟子刺殺事件,各種謠言滿天飛,搞的人心惶惶,一些膽小的人不敢大聲議論,也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津津樂道。♔💋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各種猜測也五花八門,有外敵說,有陰謀論,也有仇殺說,但更多的是門派恩怨論。
大聖朝建國二千多年,各大門派沉沉浮浮,有興起的門派,也有衰落的門派,到如今天瀾世界剩下的門派依然多達百家,分為八門十六派六十四宗,這些門派有隱於山林藏於高山湖泊之間,也有門派入仕混跡於朝堂,還有一些門派遠離大聖朝。
數千年來,各大門派紛爭不斷,有些被滅門,有些突然崛起,有些行蹤詭秘,也有些分崩離析,分分合合就如同人間百態一樣霧裡看花、難以捉摸。
「那位詩人好像姓陸,人稱陸偶得。」
「對啊!他對絕世美人的描寫簡直絕了,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光是想一想就能感覺到美若天仙、不可方物,正想見一見詩中描寫的那一位美人,哪怕是看一眼就死,此生也無憾也。」
「我這麼感覺,這詩應該還有後二句,怎麼就沒有下文了,這不是讓人撓心撓肺嗎?」
「這陸偶得一定是相思成疾,日思夜想自己的情人,痴狂之下做出這樣的詩句。」
「我看陸偶得應該是一個風流才子,常年留宿於花街柳巷之間,御女無數,是吾輩之中楷模……。」
「……」
陸羽『撲哧』差一點被茶水嗆到,自己怎麼就變成了『陸偶得』了,這才過去幾天,就有人傳播自己的詩句,一定是徐俠和夏月明在給自己添亂。
也幸好沒人注意到陸羽,陸羽感覺付了茶錢趕緊離開,實在聽不下去了,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色中餓鬼採花大盜。
離開茶館,已經是日上三竿,街道上人流開始擁擠起來,整個京城上千萬人口,京畿地區人口更是多達數千萬,堪成古代超級大都市。°°°·.°·..·°¯°·._.· ➅9𝓼hᵘ᙭.ςⓞⓜ ·._.·°¯°·.·° .·°°°
陸羽隨意走進一家錢莊,將55000克白銀放在櫃檯上兌換黃金。
掌柜看見一塊塊方方正正閃閃發亮的白銀,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要知道天瀾世界白銀的純度只有九成多一點,主世界的白銀純度可是高達九成五以上,再加上錢莊的手續費,一來一回,賺的可比平時多半成以上。
「這是二百三十兩黃金,少幾兩手續費就算了!」
掌柜笑的跟一尊彌勒佛似的,「客官,要是還有這樣的白銀,錢莊願意抹去半成的手續費。」
「好!」
陸羽毫不在意,只要錢莊不傻,都願意做自己的生意。
這次換到了二百三十兩黃金,在主世界可以換到差不多百萬,陸羽一直不知道系統是怎麼計算自己的收益的,也不想為了這一點事情去反覆嘗試,所以這一次一口氣賺取了足夠的黃金,完成系統的任務。
但二百三十兩黃金還是不夠,天瀾世界黃金的純度太低,要扣除一成的雜質,算下來就是九十多萬。
接下來陸羽在街上閒逛,東看看西瞧瞧,時而駐足觀望,時而開口詢問,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買一點,還在一家布店定做了一套長衫和皮靴,又在藥材店和玉器店轉了一圈,從香料店出來的時候,隨手買了幾十斤香料,讓夥計送到廬州同文館去。
快到中午的時候,陸羽走進了一家脂粉店,店裡的顧客不多,自己進脂粉店總是有點怪怪的,所以才選擇這時候進店,店裡一位打扮有些可愛的小女孩接待了陸羽,「您好,這位公子想要買點什麼?」
「有香水嗎?多少錢?」
「您說的是大秦運過來的香水嗎?一瓶五十兩黃金!您要什麼香味的。」
陸羽感覺上次自己在州城脂粉店上當受騙了,那裡的老闆娘說大秦的香水一瓶三十兩黃金,怎麼在這裡就變成了五十兩黃金。
「我這裡也有一些香水,比大秦的香水要差一點,你們店裡要嗎?」
「您有香水,能給我看看嗎?」
香水在大聖朝可是奢侈品,也只有數萬里之外的大秦國才有生產,經過長途運輸,價格翻了好幾十倍。
「你這香水的味道怎麼和我們的不一樣?」
小丫頭的鼻子很靈,一聞就感覺到了不對,但那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因為脂粉店的顧客大多數都是女性,所以店裡的夥計也都是女性,小丫頭像是一個學徒,水靈靈的大眼睛在陸羽身上上下打量著,生怕是自己今天遇到了什麼惡客。
陸羽這邊的情況驚動了另一邊正在推銷的老闆娘,老闆娘走過來,一對杏眼警惕的盯著陸羽道「你這些香水是從那裡來的?」
「我自己製作的,有什麼問題嗎?」
「自己製作的?」
老闆娘眼睛瞪得更大了,看得陸羽心裡發毛,長這麼大除了自己的老媽,還沒有被那個女人這樣盯過,感覺自己買香水就是一個錯誤。
陸羽咬牙堅持道「你們這裡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換另外一家了。」
「等一等!」
陸羽和老闆娘的對話,引起了旁邊顧客的注意,這是一個頭戴面紗,身穿青綠紗衣,披著一件淡紫色的披風,領口高高的豎起,遮擋住了修長白皙的脖頸,烏黑的秀髮高高挽起,髮髻上只插著一根極為普通的青色玉簪,一張口聲音如同百靈鳥般悅耳清脆動聽,「可以讓我聞一聞嗎?」
老闆娘自然沒有意見,將陸羽的香水遞了過去道「和大秦的香水不太一樣,香水倒是純正,就是少了一點什麼?」
陸羽當然知道少了什麼,剛才在香料店時,除了買了一些烹飪用的香料,還順帶買了一點檀香,兩相對比就發現香味倒是沒什麼區別,就是少了一點靈氣。
「這味道不錯,香味純正,不知道這位公子想要買多少錢?」
老闆娘一聽女顧客喜歡這種香水,立即道「這不合規矩吧!」
女顧客也知道這樣失禮了,準備等陸羽和老闆娘商量好價格後再購買。
老闆娘有些為難,要是在顧客面前從陸羽手中購買香水,低價就被人知道了,這還怎麼買啊!
「既然這位姑娘喜歡,這瓶香水就送給你吧!」陸羽無所謂道,反正一瓶香水也沒有花自己多少錢。
「多謝這位公子,無功不受祿,這錠金子就算是貨款好了!」
女顧客不願意接受陸羽的好意,將一錠三十多兩的金子放在櫃檯上,正要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候,一陣微風吹過,將女子的面紗掀起,露出裡面絕美的容顏,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肌膚透出淡淡紅粉,吹彈可破,薄薄的雙唇微微的翹起,帶著一股令人心神搖曳的笑意……。
陸羽瞬間心神失守,整個人都痴了,仿佛天地之間除了面前的女子,再也容不下什麼東西。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女老闆看見陸羽目光被那女子吸引,哧哧一笑道。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再難得!」
這下輪到女老闆和那女子愣住了,兩雙美眸齊齊望向剛才出聲的陸羽,異口同聲道「剛才那首詩是你做的?」
「我……誤會。」
「小女子綠珠,見過陸公子陸偶得!」
「你認識我!」
陸羽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這等於承認了剛才那首詩是自己做的,任陸羽臉皮再厚,在美女面前也有一點點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