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輪到你了

    「江南洲自古繁華,餘杭鎮也不是荒僻之地,怎麼本地的邪祟如此猖獗?簡直……簡直不講規矩。💙👽 69ᔕhυא.匚Ⓞm 😝😝」

    「我到此地尚且不久,就已經三番兩次遭遇暗算,這次乾脆就來縣衙劫人……」

    「什麼妖魔鬼怪……什麼美女畫皮……什麼陷阱詭計……」

    江守寅一邊盤膝打坐、運功調息,一邊口中碎碎念道。

    「咦,小師叔你是不是落了一句?」旁邊端水的普矮道士突然問。

    「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不太對仗……」

    他這邊正說著無所謂的廢話,江守寅忽然胸中一凝,雙眉緊蹙,憑空吸出一股煙龍,在鼻端盤旋三周之後進入。

    「噗——」

    這一口氣入體,登時逼出一股黑血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吐出了這口血,江守寅的面色頓時變得煞白,但看神情,好像還舒緩了幾分。

    「呼——」

    他再長舒一口濁氣,從另一旁的丑壯道士那裡接過毛巾,擦了把臉。

    又問道:「玉寧怎麼樣?」

    「玉寧師妹陰氣入腦,雖未傷及性命,可能也要過陣子才甦醒。」普矮道士答道。

    這時,外面響起急促但不敢用力的拍門聲。

    公孫轍道:「江道長還好嗎?」

    「公孫大人請進,我已沒有大礙了。」江守寅道,聲音中透著掩蓋不住的虛弱。

    李楚跟在公孫轍身後,一起過來了。

    江守寅見狀,第一反應是從床上下地,站起身來,先朝李楚施禮:「李楚道友。」

    之後才向公孫轍見禮:「公孫大人。」

    又抱歉地道:「恕貧道學藝不精,沒能保護好公孫小姐。😲♖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唉,江道長莫要自責。許是……小女命里該有此一劫。」公孫轍咬牙道。

    他此時雖心亂如麻,也沒有怪罪誰的想法。

    慎虛觀的道士們來幫他一直是情分,這陣子也著實是盡心盡力,看江守寅的傷勢,也確實是力不能及。

    他一指身後的李楚,道:「我與小李道長來此,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具體經過,還煩請幾位道長講述一番。」

    「好。」

    江守寅待幾人落座,便說道:「我玉寧師侄本來一直伴隨公孫小姐,方才被人偷襲打暈。」

    「我察覺到衙署之中有陰氣迸發,就趕緊過去,發現是那位白玲姑娘。她劫掠了公孫小姐,就要離開。」

    「我疾追上去,又有另一鬼物出來攔路,是那位白簡師爺。」

    「他父女二人竟都是鬼物幻化!白簡是一具骷髏,白玲是一隻畫皮,至少都有數百年道行。」

    「啊?」公孫轍聽到此處,訝然一聲。

    想不到自己如此器重的師爺……是鬼。

    難怪總覺得他博古通今,原來他根本就是從古時候活過來的,從始至終都在騙自己。

    娚其娘也……不,嬲其娘也。

    上了這老鬼的當!

    「我與那白簡交手,不想此獠道行極高……我一時不敵,中了他一掌,陰毒入體,剛剛才運功逼出毒血。」

    頓了頓,稍許猶豫,他多說了一句:「在我看來,那白玲至少是鬼將級別,而白簡……應該是鬼帥。」

    提起這個,其實江守寅心裡是有點委屈的。

    我慎虛觀好歹也是朝歌大觀、道教名門,派出來的這些弟子就算談不上優秀,行走江湖也是足夠了。]|I{•------» «------•}I|[

    到了這小小的餘杭鎮,不說降維打擊,起碼綽綽有餘。

    誰知道這裡……

    三天兩頭就跳出一隻大邪祟,自己剛來就有金獅招呼……之後又一隻大妖……緊接著就發現眼皮子底下藏著鬼將和鬼帥……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這樣一來,就顯得他們這些慎虛觀弟子跟廢物一樣。

    看著公孫轍那關懷弱者的眼神,他很想大聲地解釋,不是我們菜……是這個地方太不對勁了!

    到處都是邪祟,還都是大個兒的,怎麼玩?

    但這種時候,越解釋就越會顯得無能,說多錯多。

    道經有云,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

    待他說完,公孫轍拿出一張紙條道:「他們還在小女的房間內留下了這個。」

    只見那紙條上寫著很簡單一行話。

    

    「若想救公孫柔,今夜子時,叫李楚來白骨山伏屍洞。」

    見到這張紙條,江守寅內心起了一番不為人知的波瀾。

    剛看到前幾個字的時候,他心裡咯噔一下。

    因為……這劇情他太熟悉了呀。

    再一再二,還要再三?

    別吧……

    然後看見後面的名字,變成了李楚,他才偷偷舒了一口氣。

    終於輪到你了。

    或者說,可算不是我了……

    李楚見到這張紙條,微微蹙眉,露出思索的神情。

    江守寅看著李楚的表情,暗暗點頭,對,就是這個味兒!

    是不是懵了?

    雖然知道有些不對,但,當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倒霉久了,終於有一天看到倒霉的變成了別人……

    那他難免會有些……隱秘的、小小的……慶幸。

    不過他心裡畢竟還是正義感為主。

    江守寅開口道:「李楚道友,如今我的傷勢……起碼要幾天才能恢復。我們慎虛觀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只有薛、劉二位師侄。另外,我那坐騎青驢是頭難得的靈獸,腳程極快,也可以借你驅使。」

    一旁端水盆、拿毛巾的普矮和丑壯被他突然點到,頓時一個激靈,眼中流露出同款驚慌失措。

    畢竟小師叔都被打成這樣了,他們很難不害怕。

    李楚在他們兩個之間掃了一下,最後……只帶走了坐騎。

    在他的觀感里,慎虛觀的驢還是不錯的,人嘛……

    不提也罷。

    ……

    公孫柔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漆黑而開闊的深洞之中。

    只有一側的洞口能打進來一條線的月光。

    那條月光的盡頭,插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古劍。

    這把古劍上鐫刻的紋路已經看不清了,劍刃也有些破損,但不知為什麼,就是給人一種很沉重的感覺。

    好像比一座山還重。

    「你醒的比我預料中快很多。」黑暗裡突然響起嫵媚的聲音,「本來以為你能剛好看到小道士來送死的。」

    「白玲?」

    公孫柔掙扎著坐起來,因為躺在冰冷堅硬的石頭地面很不舒服。

    「呵呵,我不叫白玲,難聽死了,我真正的名字……叫紅綾。」

    冷艷的女畫皮來到她身前,俯下身,居高臨下,打量著公孫柔的臉。

    公孫柔覺得她的眼神很恐怖,有些害怕,睫毛微顫,小聲道:「這兩個名字差不多吧……」

    女畫皮的眉毛抖了一下。

    「與其關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她沒好氣地道:「再過兩個時辰,小道士就會進來救你,然後你會親眼看見他被我們的王上殺死,再之後……」

    她的手指在公孫柔的眼眶輕輕遊走了一輪,「我喜歡你的眼睛……」

    「你們的王上?」公孫柔有些迷惑。

    其實她還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

    只是在這種環境下,她也不敢問。

    沒等紅綾回答,洞穴的深處,驟然響起了一陣轟隆轟隆的怪響。

    似乎有一團幽藍色的詭異火焰亮起,光芒遠遠的透了出來,落在人眼裡,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

    只有……無盡的幽深與寒冷。

    紅綾的臉上驀然閃過濃重的驚懼,仿佛那火光,倒映著幽冥。

    良久之後,一尊骨架喀喇喇地從那火光燃起的深處走了出來。

    白簡渾身的每一根骨骼都洋溢著激動,比起先前,它這副骨架似乎在純白中又多了一抹幽深的顏色。

    「王上的實力……已經全部恢復了!」白簡的聲音虔誠而激動。

    「真……真的嗎?」紅綾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王上已經為我重新煉製了這副骨軀,我感覺……」白簡陶醉地握緊五指,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感覺不用吾王出手,我就能解決那小道士了!」它如是說道。

    感謝「YiCheng」的百賞,感謝「暗淡為」的百賞,感謝「江南King」的百賞,感謝「千尋皓」的千賞,感謝「開玩笑啦」的百賞,感謝「好多兔」的兩百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