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高低?沒有尊卑?看來在修身齊家方面,項宗主還是年輕了一些。👊😂 ❻❾ᔕ𝓱𝓤x.ⓒ๏𝕄 ☹🍭」中年男子聲音微沉似有不滿。
項雲不明所以,不知道對方為何就忽然態度轉變了,而且這畢竟是自己的家事。
「項宗主,聽說你手中有一柄巨劍。」
項雲面露訝然。
「先生說的莫非是蒼玄巨劍?」
「不錯,此劍並非俗物,恐怕輕易不會贈人,不知項宗主與這劍的原主人是何關係?」
聞言,項雲雙眸微微一凝,再度打量起中年男子。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先生,恕在下無禮,這與你恐怕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男子搖頭,直視項雲道。
「此言差矣,實不相瞞,那這蒼玄巨劍的原主人,我也認識。
她是聯盟商會之人,也是我的一位後生晚輩,長輩關心晚輩,自然合情合理!」
「哦……」項雲臉上並無意外之色,便回答道。
「原來如此。
先生放心,我與此劍的主人乃是患難之交,此劍是她親自相贈。」
「患難之交,僅此而已?」男子一臉狐疑的望著項雲。
「先生以為呢?」
「據我所知,她似乎還送給了一件東西。」
項雲心中一動,想起了洛凝曾經留給自己的那枚「紫金令牌」。
「項宗主似乎並未動用過那件東西,難道是不知道此物的價值。」
項雲笑道。
「對我而言,那只是她留給我的一件紀念之物,若說價值,最大的價值,便是讓我時時可以想起她罷了。」
中年男子露出訝然之色。
「你真的不想知道此物的用途?」
項雲輕輕搖頭,表示不需要。
「先生你的問題,我已經如數回答,不知先生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𝟨𝟫sɥnx˙ɔoɯ」
「哦……你想問什麼?」
「先生既是她的長輩,應該知道,她現在究竟身在何處?」
中年男子卻是眉頭一挑。
「恕我直言,就算我現在告訴項宗主,你也未必能夠見得到她。」
項雲皺起了眉頭,男子卻是繼續說道。
「項宗主,作為她的長輩,我得奉勸你一句,項宗主你雖然貴為無名宗一宗之主,如今已躋身大陸上流,但她的身份可能比你想像的還要高貴,你們二人仍舊不算般配!
但項宗主若是對她足夠真心,一則,可與我聯盟商會合作,我聯盟商會助無名宗鯉魚化龍,項宗主水漲船高,與她便算是門當戶對。
二則,項宗主捨棄紅顏,專於她一人,身為她的長輩,我對項宗主也是頗為欣賞,倒是可以以私人的身份,幫你一把!
項宗主,二者,你可選其一!」
項雲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先生,你說的兩個選擇,恕項某都不能答應。」
「嗯……?」男子的目光陡然凌厲起來。
「項宗主須知,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
項雲面色不變。
「不試試怎麼知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凡事總得有個
例外。」
「哼……看來項宗主是個貪心之人呀。」
男子終於是冷哼一聲,眼中露出不善之色,一瞬間,他身前的陶杯連同木桌,都化作虛無!
而項雲卻是依舊面色不變,淡然直視對方。
「既然項宗主心意已決,多說無益,項宗主請便吧。」
男子微微抬手,示意項雲可以離去。
項雲起身,朝著男子施了一禮。
「今日多有失禮,先生海涵!」
說罷,項雲轉身就要離去。♖👤 ❻9𝔰нǗx.𝐂Ⓞм ♔😾
臨走之間,男子再次開口。
「說了這麼久,項宗主可沒有問過我的身份,難道你不好奇嗎?」
項雲背對著中年男子,微笑說道。
「伯父身居高位,執掌聯盟商會牛耳,能夠抽空接見,小子已經深感惶恐,豈敢多問。」
此言一出,男子表情變得有些怪異,顯然沒想到項雲如此聰明,竟然已經猜中了自己的「兩重」身份。
不過對方既然已經知道,自己和洛凝的關係,還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出先前那番「魚與熊掌兼得」的混帳話,倒也真是有些不知死活!
「項宗主的膽子的確很大!」男子冷哼說道。
項雲卻是轉頭,笑著說道:「伯父的酒水倒是真香!」
聽著項雲的馬屁,看著那討好的笑臉,這位手掌大權,可輕易定人生死的人物,卻是一時間有些好氣又好笑。
嘆了一口氣,男子冷峻的面色漸漸緩和說道。
「項宗主,先前我已經給了你兩個機會,而你一個都沒有選擇,按理說,你的事情我也不必再理會。
不過看在你曾經也算救過她一命,這一次,又出手護住了商會的山海船,我可以再提醒你一件事情。」
聞言,項雲露出詫異之色。
「還請伯父賜教。」
「這一次煉丹大會,你最好不要前去參加,立刻返回無名宗,閉關修煉,除非踏入亞聖之境,否則千萬不要離開西北大陸一步!」
「嗯……?」項雲聞言,臉色一變。
「伯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人會對我不利?」
中年男子沒有正面回答項雲,而是說道。
「原本若那兩個條件你答應任何一個,我都會盡力保你無恙,但如今,我聯盟商會畢竟是局外人,這句話便不該對你說,因為這已經違背了商會的利益。
你便當做是我這個長輩,對你這個晚輩的臨別告誡吧,聽我一言,立刻返回西北。
活下來才是最大的資本,否則魚與熊掌,皆不可得!」
「這……」
項雲還想說些什麼,中年男子卻是袖袍一揮,項雲只覺眼前的世界驟然扭曲,天地為之傾斜。
在一陣天旋地轉之中,他眼前黃芒一閃,已經再度出現在了十二層,傳送陣陣紋之上。
白管家依舊等候在一旁,見到項雲出來也沒有任何詫異之色,而是將一枚儲物戒遞上。
「項宗主,這是「那位」吩咐在下,交給您的東西,說是送給您的謝禮,感謝您此次出手,救下我商會的航船,區區薄禮,聊表寸心。」
項雲疑惑的接過儲物戒一看,不禁心中苦笑。
裡面放著一壇酒,以及一包花茶
,還是最粗劣的那種。
還真是薄的不能再薄的禮物呀,要知道這大陸上,恐怕沒有人比這位財力雄厚的人了吧,這種禮物他竟然也送的出手?
隨後,白管家親自將項雲和七玄道人送出了塔外,並對項雲說道。
「項宗主,三日之後傳送陣開啟,地點就在此塔,屆時兩位前來,我聯盟商會便會啟動大陣,送諸位前往焚丹谷。
二位切記,遠程傳送陣啟動極為複雜,耗時費力,一年只能啟動三次,這已經是今年最後一次了,還請兩位莫要錯過了時間。」
說罷,白管家直接返回了塔內,竟是不再理會兩人了。
塔外的七玄道人一臉愕然,看了看白管家轉身離去的背影,又看看一旁的項雲,不禁嘀咕道。
「公子,這聯盟商會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您可是出手幫他們救下了一整艘山海船呀。
剛才好歹還有五彩寶車迎接,怎麼現在態度如此冷淡,連個住處也不給我們安排?難道聯盟商會也是只知道做些表面功夫的?」
項雲聞言,不禁苦笑。
「剛才自己連續拒絕那位大人物的要求,對方沒有出手,直接將自己抹殺成灰,就已經可以燒高香了,還想找人討要住處,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項雲當然不會對七玄道人說這些,只是說道。
「人家已經給我送了一份重禮,仁至義盡,這住處我們就自己去找吧。」
七玄道人恍然大悟。
「哦哦……原來如此。」
隨即項雲和七玄道人便在城內,就近尋找了一家客棧,暫且安歇下來。
客棧內,項雲獨自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即便早已經猜到了洛凝的身份不凡,卻沒想到,竟然如此驚人,當初的自己,在他面前,還真是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即便是現在,自己的身份,仍然和她有著巨大的差距!
不過想起當初銀月森林內二人之間發生的點點滴滴,在銀月山脈臨別之際,洛凝與自己的約定,項雲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誰也阻擋不了自己和洛凝,哪怕是整個聯盟商會!
心中堅定了信念,項雲卻不得不繼續思索,今日「那位」對自己的告誡,為什麼自己不能參加煉丹大會?
以對方的身份,定然是知道了些什麼秘密,才會如此警告。
可是自己能夠遇到什麼危險呢?難道是殺手堂的報復?
可是以無名宗如今展現出的實力,殺手堂難道還不會忌憚嗎,更何況如今自己和神劍宗名義上,可已經算是半個盟友關係了。
亦或是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會給自己帶來危機?
項雲苦思了一番,自己身上的最大的秘密,不外乎系統,可是系統的事情,除了自己,誰也不知道,自然不可能暴露。
難道是無名宗的底細被人探知了?
不過有了令狐沖的出手,應該不會再有人再懷疑無名宗的實力才對。
項雲眉頭緊鎖,正有些一籌莫展之際,卻忽然感到了幾道隱晦的氣息,向著自己快速接近而來。
下一刻,自己的房門已經被敲響!
不用猜,項雲也知道誰來了,因為門外已經傳來了一個,令項雲十分頭疼的聲音。
「相公,你在裡面嗎?快開門呀!」
m.laiyexs.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