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上,修真界把殭屍分為六個境界:銅屍、銀屍、金屍、靈屍、旱魃、僵神。
至於普通殭屍根本就不入流,修真界懶得將它們列入範圍之內。
金屍就已經等同於金丹境界,而靈屍更是在此基礎上誕生了靈智,擁有了自主的思考能力、懂得開始主動修行了。而一旦靈屍修為有成,以殭屍之體化妖,那就是極其可怕的旱魃!
變魃之後的殭屍能飛,也稱飛僵。其中至強者更是可以殺佛吞神、行走如風。所到之處赤地千里,堪稱殭屍之王。
而在修真界,更是有明確記載。修行到旱魃境界,那殭屍至少就是個元嬰境界的強者!
加上其肉身強悍無匹,尋常同境修士根本傷不得其一星半點,簡直堪稱噩夢般的可怕存在。
林心雨眉頭微皺,有些不安地問道:「那他什麼情況會修煉成旱魃?」
魍魎諷刺地說道:「除非星月之光十倍照耀天地,否則斷然不可能。小丫頭少杞人憂天,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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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北斗七星突然明亮十倍不止,七道神光向著人間某處匯聚。
頃刻之間,荒漠深處的山谷之中,像是有無形的旋渦一般,將周遭的星月光華全部牽扯吸引而去。整個荒漠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唯有那片山谷之中月白色光芒大盛,扭曲被吞噬了進去。
一股令人悚然的氣息,瞬間浩蕩席捲而來。
這股氣息蔓延所過之處,萬物皆為之枯萎。就連荒漠中極其耐旱的仙人掌、梭梭樹、紫杆柳等植物,也在剎那間枯死!
荒漠中僅有的一小片綠洲,也瞬息乾涸,黃土大地在「咔擦」聲中裂了開來。
就在這一刻,林心雨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在無故乾枯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林心雨慌了。
「旱魃出世,千里旱地!你以為跟你鬧著玩的?」魍魎暗罵了一聲,
「王八蛋,完犢子!」魍魎整個人都是崩潰的,發出了驚懼交加的怒吼聲,「快撤啊!」
林心雨不敢怠慢,當即施展移形換影之術逃命,身形瞬間出現在了荒漠之外。
所幸她在魍魎的教育下也算謹小慎微,提前做好了布置。
這裡有一張普普通通的衛生紙,以猩紅的血液在上面繪製出了古怪的符篆字樣。
「魍魎,你不是說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嗎?」林心雨脫險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魍魎一同怒懟,「這打臉也來得太快了吧!」
魍魎顯得極為窩火,當即惱羞成怒道:「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根本不講道理啊!」
「肯定是天元劍閣的王八蛋,只有他們的天元七星陣能夠造成這種異像了!」
「我特麼——」
他心中把造就這種異像的人狠狠罵了一通,簡直是以母親為圓心,向其他女性家屬擴散。
「我們還去冒險嗎?」林心雨問道。
「冒個——」魍魎差點又罵出髒話,生生將後一個字咽了回去,「別去送死了。殭屍有個七日復活之說,其實就是一個蛻變的過程。這七天它會抓緊夜晚的時間吞吐星月菁華,哪也不去。」
「現在能逃命已是萬幸,還回去冒險.呵呵,你當自己是外賣員不成?打算送貨上門,給窮蟬這王八蛋來一頓血肉美餐?蠢死你算了!」
林心雨滿臉驚喜道:「可以啊,你都知道外賣員這個詞了。還有,你什麼時候學會吐槽的,是不是跟我學的?」
魍魎拿她半點脾氣都沒有,這小丫頭就聽不懂自己在罵她嗎?咋就不生氣呢?
「快點撤吧,這裡早晚要出大事。像龍虎山這種道門肯定會儘快趕來。」魍魎終究只是如此說道,「儘管放心,這些人肯定拿不起地滅劍,我們還有機會。」
林心雨應了一聲,身形頓時化作一片殘影,迅速向著遠方遁走。
而在龍虎山,當代天師張雲領著一群道人站在山巔之處,仰天而望。
張雲是從小天地中步出的天師,以其修為之高深,很快便整合了現在的龍虎山道統。
身穿紫金道袍的張雲似乎心有所感,當即面露驚喜之色,迅速從道袍中抽出手,掐指推算起來。
「是旱魃出世了!」張雲不僅沒有半點擔憂緊張,甚至於撫須哈哈大笑了起來。
「快哉、快哉!旱魃若能為我天師府所用,當真是一件妙事!」
眾道人聽聞他如此話語,紛紛笑著行禮以示祝賀,似乎斷定他能拿下旱魃一般。
林飛回到飛雲山莊的時候,也不過夜裡八點多鐘。
四個女僕和吳墨靈正在玩飛行棋,見到他回來頓時起身行禮:「主人,歡迎回家!」
林飛「嗯」了一聲,睨了身穿白色過膝襪和女僕裝的春華等人一眼,隨口笑道:「瑤光呢?」
春華立即說道:「她在臥室里呢。」
林飛應了一聲,很快便去到了姬瑤光的房間。
房間的門都沒有關,他也就懶得敲門走了進去。
一旁的浴室門正關著,裡面發出「嘩嘩」的水聲。隔著磨砂玻璃,隱約能夠看到一個極其曼妙完美的身材曲線。
她一手拿著蓮蓬頭、一手正放在身前曼妙之處,亭亭玉立。
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林飛微微一笑,走向浴室輕輕敲了敲門:「我進來了。」
姬瑤光渾身都僵硬了一瞬,聲音中滿是羞澀和慌亂:「等.等一下啊!」
光聽這個聲音,都能讓人想像到她俏臉緋紅的模樣。
從磨砂玻璃上朦朧的倩影可以看到,姬瑤光在慌忙用浴巾擦拭身子,拿貼身的衣物穿上。
林飛對姬瑤光的向來溫柔,於是便依言極為耐心地等了一下。
當然,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一下」。
林飛推門而入,溫柔卻堅決地將她摟緊了懷中。
在霧氣氤氳的狹窄浴室里,他將姬瑤光壓在了牆邊,吻上了她的嘴唇。
姬瑤光俏臉紅得發燙,甚至可以聽到她清晰而急促的呼吸聲。
緊張、羞怯。
卻又隱隱有著某種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