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可以幫我查一查關于波斯王子海幽的消息麼?」林九九在腦海裡頭說道。
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回復。
林九九眉頭一皺,不知道這系統在鬧脾氣還是在做什麼,她也只好認命。端了酒杯走到那桌前頭,笑意吟吟,「王子殿下介不介意和本宮喝一杯?」
「自然是樂意之至。」海幽答道,忙端著酒杯起身同林九九碰杯,「如若我那妹妹說了什麼話惹皇貴妃娘娘生氣,還請娘娘大人有大量,莫要同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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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九九長眉一挑,「這倒好說,但是王子殿下是不是要和本宮談談。關於王子殿下這些日子身邊那女子是誰這件事呢?」
海幽神色一怔,隨後立馬挽起笑臉,「什麼?可能是小妹說話有誤,這些日子本太子都是同她身邊的婢女一同出行。要知道我和小妹不日便將返回波斯。家中未婚妻還在等著呢,我也想給她帶些禮物。原先想要小妹陪我一同去買,只不過小妹這身子不適,於是也只好帶了那婢女出行。不然皇貴妃娘娘,問問小妹的那個婢女?」
既然敢這麼回答也就是自己有了底氣,林九九清楚自己問也是問不出的。
但是面前的人說要返回波斯?是和蘇太傅談好了打算回波斯搬救兵還是說只是沒有談攏所以打算回去?
「王子殿下太過多禮。這麼早便要回去?本宮見公主倒是喜歡我們這兒的美食,不如多留幾日在宮中作客。本宮也好做一做這東道主,招待招待二位。」
「這麻煩皇貴妃娘娘了。只是父王病重,本太子也不好在外多做逗留。家中沒有兄弟姐妹照顧,怕若是出了事,本太子和公主會後悔莫及。」
這自己的父親都給搬出來了,林九九也不好這個時候開口再挽留,畢竟如若真的是波斯王出了事。自己這麼挽留,無論如何,以後傳出去,指不定被人扣上就打算拘押太子,然後拿下波斯的閒話。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太子殿下能夠有此番心意,本宮想波斯王也極為欣慰的。」林九九含笑同人點了點頭,「那本宮也在這裡遙祝波斯王身體早日康復。」
「多謝皇貴妃娘娘吉言。」
二人一番寒暄後,林九九又回了原先的座位。
只見海若涵眼睛瞪得大大的,時不時地朝著自己背後看去,看到沒有人,她才鬆了口氣。
「你很怕你的哥哥?」林九九好奇問道。
海若涵搖搖頭,「哥哥對我很好。但是.我總能夠把他交代給我的事給搞砸了。」
林九九伸手摸了摸她腦袋,就像是在哄著小孩子一樣,「沒事的,起碼他是你哥哥,照顧你是他願意做的。」
「恩恩!哥哥也是這麼說的!」海若涵忽然心情又好了起來地點頭。
荊州太守府府邸側門。
「今兒又買了什麼菜?怎麼還是這些,都好幾天沒瞧見紅菜了。我這臉色都快吃青了!」那守衛用手裡頭的劍在那菜筐裡頭撥弄了幾下,悻悻道。
那買菜大媽翻了個白眼,極為不給臉面,「你也不看你什麼身份,還想著整日大魚大肉?我呸!」
「哈哈哈,宋大媽怎麼還是這麼凶。這不是前幾天還嫁了閨女,要是你閨女也像你這麼凶。怕是要被夫家不要了!」那侍衛大哥開玩笑道。
買菜的宋大媽惡狠狠地瞪了眼對方,拿出上頭的胡蘿蔔直接砸了過去,「你這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都敢說。如果我女兒真的出了事,我就在你的飯菜裡頭下毒,看我不毒死你!」
「別別別,我這不就開個玩笑。要不你女兒如果出了事,我娶了她不就成了。」
「你也配!給老娘滾開,今天檢查了大半天也沒個答覆,磨磨唧唧的,耽誤了太守大人吃飯也不知道你們擔不擔得起這個責任!」宋大媽掐著腰罵罵咧咧,大手一揮讓那些人幫忙將車子都給推了進去。
那群檢查的守衛說說笑笑也都讓開了,沒有去再看一眼那幾輛車。
畢竟這宋媽在太守家裡頭都工作了十幾年了,這才是真正的老人。如果這樣的老人都能夠背叛太守,那自己也沒法子。這大宅院啊,小道多了去了。別人不知道,這些老僕人肯定是清楚的。
等著車子被人推到了廚房的角落裡頭,宋媽吧唧吧唧嘴,「你們走吧,這錢都是一個月一結的,一個月後再來找我拿就是了。」
正說著話,宋媽伸手要將一車子菜給推進廚房,卻聽得一聲哎呦,她捂著腰直叫喚,「哎呦,哎呦,這天氣一冷,人老了還真的不能不服老。那走最後的,那個年輕的!我說的就是你,別回頭了!來,幫我把這些東西給搬進去!」
前頭的那些人一個個都跑得飛快,生怕自己走得慢一點就被人給拉了壯丁,甚至於在看到之前那個一個低頭幹事的人乖乖走過去時,還譏諷地笑一笑。
這沒有工錢的苦力活,誰樂意干呢!還不就一些傻子願意!
那人幫著宋媽將她挑好了的一車子菜推了起來,朝著廚房裡頭推去。
路上,宋媽小聲地問道,「我這麼做真的不會害了我的女兒?」
「不會。」那低著腦袋的人悶聲道,聲音極小,「但是如果你不做,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和你女兒這輩子都見不上面。就算是到了陰曹地府也見不到,如果你幫了我這回,等會找個藉口出去。我的人就會帶你還有你女兒去京城享福。」
「這」宋媽有些猶豫,她那雙粗糙的大手搓了搓衣服的衣角。
這還真不是沒感情,好說歹說自己也算是跟了這家子人大半輩子了。如果不是那人家裡頭的管事兒子看上了自己的女兒,並且靠著太守的勢將自己的女兒強行娶了過去。宋媽這輩子也不敢去想背叛,更不用說帶著外人進入這宅子裡頭。
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被殺頭的!
但是想到自己女兒哭著跑回來,給自己看她身上的那些疤痕。宋媽就氣得渾身發抖!
她早年丈夫就去世了,自己一個人拉扯著孩子長大。也不求她嫁給什麼有錢人,只希望她能夠體面地出嫁,嫁給一個願意寵著她,照顧她的人。
卻因為到街上買菜的時候被那人管事的兒子瞧見了,平白無故遭此大禍。
嫁給他做繼弦也就算了,誰知道那還是個喜歡虐待妻子的人。真的是可笑極了,這他前個妻子就是被活生生給虐死的!
再怎麼說,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被人給虐待至此!
所以自己在回家的時候遇到了那個人,聽說後也就答應了。
只要能夠自己的女兒好的生活環境,無論如何,她都要拼上一把!
「好,希望你能夠做到你答應的。這裡是我昨晚趁著晚上畫的地圖。那個來府上的道士,我不清楚他的來歷。只不過那些夫人,小姐似乎都很信賴他。我在聽小丫頭片子說話的時候聽過,那些人都極為推崇,幾乎都快把他當做是神了!」
車子停在了廚房裡頭,這會整個廚房空蕩蕩的,那低頭的男人這才抬頭,他的左邊臉頰上有一道極為明顯的刀疤再加上那頭上粗粗的眉毛,直接將那張看著有幾分俊秀的臉給毀得差不多了。
「好,多謝了。」男人點頭,將紙張接過。
宋媽用衣服擦了擦手背,「也沒什麼謝不謝,這只是利益交換。」
男人眉頭皺起,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廚娘和他平日裡頭見到的不太一樣。話里話外都像是一個有文化的人,但是那宋媽的事也是自己無意間聽到了、才有了藉機潛入的決定。
難道自己以為錯了?面前這個人並不是宋媽?
「宋媽曾經讀過書?」男人啞著嗓子問道。
宋媽正背對著他削皮,她手下的動作一聽,隨後擺擺手,「唉,讀什麼書。早年我父親就是夫子,這一來二去聽多了之乎者也,也不算是讀了書。倒是看過幾本書。」
「這樣。」男人點了點頭,原先高高抬起的一隻手被他悄無聲息地放了下來,「這件事真的是麻煩宋媽了。您等會還是早些離開吧,以免被牽連到。」
宋媽擦了擦手,她將削好的絲瓜給放在墊板上頭,切菜的時候刀功了得,這一下下簡直就像是那絲瓜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這人,不像是會做飯。
男人眼睛微眯,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伸手朝著自己腰間摸去。卻見破空而出的刀劍聲使得他晚了一步取出武器,而是先側身躲開暗器。
「哎呦,還是不小心被知道了。」先前一直背對著他的宋媽轉過身,手裡頭還在拋著先前切著絲瓜的小刀。
當然,另外一把則已經掉落在了男人先前站立的地方上頭。陽光下,刀刃還隱隱泛著寒光,上頭有毒!
「你怎麼發現不對的?我怎麼覺得一路上你對我都挺信任的啊。」「宋媽」抱著雙臂,饒有興趣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