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清楚他們的心思,難不成還是有所芥蒂,所以想要把這個不忠的臣子給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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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尚書不是林九九的父親麼?
皇上和皇貴妃娘娘都會去做這劊子手?
韓老太醫不太敢相信,但自從那件事後,他也不太敢相信這皇室中人會是好人,所以他願意一力承擔下來。說到底,那也是自己的錯,和別人的關係不大。
因果因果,掐掉了因,自然也就不會有後面的果了。
林九九有些哭笑不得,她瞪了一眼無辜地看向自己的男人,忙上前伸手扶起韓安氏,還順道拿著手裡頭的那帕子小心地替人擦了擦額頭,「韓老夫人這是不相信我了?」
「臣婦不敢。」韓安氏有些擔憂地看去,「這,真的不會牽連林尚書麼?」
「韓老夫人可要知道這林尚書可是本宮的父親,本宮又怎麼會讓自己的父親出事呢?再說,本宮和皇上可是那種不看真相胡亂相信之人?」
這自然是沒人敢說是的,韓安氏也能夠喏喏地搖了搖頭,「可,不是說這等同於欺君之罪?」
林九九無奈搖頭,將人扶著坐下,轉身又扶起那韓老太醫,站在二人面前,恭恭敬敬地同二人以及林尚書彎腰一大禮,「這件事說到底本宮還是要感謝你們。感謝父親當年的善良願意救人,感謝韓老太醫願意放下那段仇恨幫本宮的兒子看病,也感謝韓老夫人能夠給本宮信任。」
「欺君之罪,欺的是前一任君王而非如今的,這一朝天子一朝臣,本宮和皇上並不會因為這事而對你們有所隔閡,這事諸位大可放心。今日本宮和皇上找諸位是另有他事。」
有了這番表態,韓老太醫和韓安氏對視一眼,那顆心也算是放下了。
「什麼事?」林尚書樂得在一旁看著女婿故意替女兒做人情的這一番舉動,不阻止也不會去拆台。畢竟這說到底還是對自己的女兒有好處的,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當年韓老太醫入獄一事。」
看著二人身子又緊繃起來,林九九有些無奈,只好好氣又好笑地回頭瞪一眼那個故意說得深沉沉重的人,將話語簡單地翻譯了一遍,「就是本宮和皇上都極為好奇,當年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小妾生的到底是.誰的?」
「那小妾生的其實是雙胞胎!孩子自然是蘇太傅的!只不過也不知為何皇上也那般的驚喜。」韓老太醫有些不解地搖了搖頭。
說到底那個時候他已經算是太醫院的院首了,這後宮除了三品以上的妃嬪,不然其餘除了有聖旨,自己還可以拒絕前往醫治。但是那天皇上卻讓自己出宮替一名小妾接生?
那會正值蘇太傅這得勢,所以他覺得這可能是所謂的收買人心。
但是這麼多年過後,他又覺得不太可能,只不過他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全場一片死靜,幾個都知曉那件事內幕的人都極為詫異地張大嘴,「你,你說什麼?」
「恩?」韓老太醫有些不解。
慕容軒最快反應了過來,他皺著眉,「這孩子是一對的?」
「是。一對雙胞胎呢!不過其中一個是兒子,後來卻無辜夭折了,女兒倒是活了下來。」韓老太醫解釋道。
「這女兒是蘇太傅的?」林尚書有些不解,「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啊,不就是這孩子本來一出生卻怎麼也哭不出來,不論是倒扣還是拍背都是一點聲都沒有。後來聽說這偏方是混了父親血液的水灌下去可以讓孩子哭出聲,老夫便也試了試,卻見那兩道血混在了一塊兒。這不就是親生的麼!」
「砰——」有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引得殿內幾個都極為驚訝的人一下子愣住了,他們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門口這會慌慌張張走出一個小內侍,「對不起,對不起,奴才不是故意的。」
慕容軒只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等他走近了一看,這不就是跟在蘇德忠身邊的小內侍,也就沒有再追究下去,而是擺了擺手,讓人退下了。
其實關於韓老太醫說的血混在一起,林九九很想要開口去說明這不單單是所謂的什麼親子才會這樣,如果是兩個人血型一樣也會。但是在古代這就是驗證親子關係的一種方法,她也不好確定在場誰和誰會是同個血型可以試一試。
只好閉口不說自己的想法,而是繼續聽他們在交談。
「所以這蘇欣悅其實也是蘇太傅的女兒?」林尚書好奇地問道,其實當年他也覺得是這樣,但是又不太敢確定。畢竟那間密辛實在是藏得太深,知道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遠調了。
韓老太醫頗為疑惑,「什麼蘇欣悅?廢后麼?」
畢竟這宮裡頭誰敢直言皇后的名字,也不過是說皇后或者是蘇皇后罷了,所以韓老太醫不清楚倒是挺正常的。
「是。她也是蘇太傅的女兒,不過是那個小妾所生。蘇太傅覺得她不是自己的女兒,所以就」林九九開口解釋,但是最後的話卻沒有說完,因為說句實話,她也替蘇欣悅覺得委屈。
「不過,當年韓老太醫沒有告訴他這是他的女兒?」林九九好奇問道。
韓老太醫皺著眉搖搖頭,「這蘇太傅瞧著不太像是喜歡那個小孩子。就算是給她一點血,倒像是施捨,給完就走,那模樣倒是極為嫌棄厭惡。這也是我當年想不通的,明明是自己的女兒,那時候我還以為這蘇太傅有那重男輕女的思想。」
林尚書輕嘆了一聲,「這倒是像戲曲裡頭表演的了,誰才是真正的戲中人,誰又是那看戲的,唉。說不清了!」
幾人也都清楚當年的事情真相,禁不住都搖頭嘆氣。
「我們要將這件事告訴蘇欣悅麼?」林九九好奇問道。其實她覺得這個真相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於蘇欣悅打擊都挺大的,自己的父親想要害死自己,這是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開心的事。更何況,蘇欣悅那些年可是都真正地將他當做是父親。後來才知道不是,再後來又說是了。
這麼反覆地變化,林九九覺得如果是自己,也會覺得很崩潰。
說到底,最後竟然是被自己親生父親給害了。
這倒是極為戲劇的一個結果。
慕容軒皺了皺眉,「還是說吧,畢竟這說到底對她而言都是一個真相。至於能不能聽進去,這也就要看她自己了,我們沒有辦法去替別人做決定的。」
「好。」
只見慕容軒揮手招來暗衛,在他耳邊嘀咕了聲,隨後又揮手讓人退下。
殿內五人在暗衛離開之後面面相覷,一時半會倒是沒有人開口說話,而是紛紛嘆了口氣。
此時,荊州。
蘇龔正覺得自從孩子沒了以後,蘇鬟簡直就是越發的不可理喻,自己只要一出門她便在那兒使勁哀嚎,這也便算了,久而久之,一哭二鬧三上吊都給用上了。
這驛館原先就是拿來招待官員的,原先裡頭還住著其他兩個大人,這會也都紛紛搬出去了。說是說睡不慣這兒的床,但是他們都挺清楚的,這是被吵的,吵得住不下去了。
畢竟這蘇鬟不單單是早上鬧,晚上也是使勁地鬧騰。
蘇龔正揉了揉額角,今兒總算是給她餵了點安眠性質的藥物自己才得以脫身出門。近幾日這荊州太守也是連連催促,催促著讓他去太守府敘敘舊。
雖然不曉得這人又有了什麼點子,但是蘇龔正很清楚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要做什麼。如果這會惹怒了荊州太守,對於他也不算是什麼好事,畢竟自己還要從對方這裡得到蘇太傅的謀反路線才好回報京城。
太守府的門被人緊緊關著,這倒不像是平日裡大門敞開的樣子,難不成自己不出門的這些日子出了什麼事?
這麼一想,蘇龔正便覺得額角隱隱作痛,這女人多半會壞事,還真沒錯!
蘇龔正上前扣了扣那太守府的大門鐵環,只見裡頭好一會才探出一個腦袋。
「哦!是蘇大人!我們大人等你好久了!」這守衛一直都是守在門口的,這會自然是認出了蘇龔正,頗為高興地說道。
蘇龔正淡淡點了點頭,「你帶路。」
「得嘞。」守衛忙退開讓人進來後又將門給關上,這才走在前頭。
這個守衛在蘇龔正所認識的幾個守衛裡頭算是話比較多的,這樣的人適合套話。蘇龔正想到自己這些天沒有出來落下的情報,忙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這太守府的大門怎麼關得那麼緊?我原先還以為我這是不是走錯了。」
「哦哦,這點啊。這不是太守府這些日子裡鬧鬼呢!太守大人找了個道士,說是我們要閉門七七四十九天,除了認識的人,誰都不能放進來,不然啊,怕是要惡鬼纏身了!」
鬼?道士?
蘇龔正可不覺得那個肥頭大耳,膀大腰圓的荊州太守會是這麼一個貪生怕死的人,說到底他信不信這有鬼都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