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垃圾!」蘇鬟艱難地擠出話語,她雖然心裡頭害怕極了,但卻極為嘴犟。她大從心底里看不起這個男人,並且覺得蘇龔正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根本做不到這個位置!
「你以為我會嫁給你?呵呵,你就是我父親底下的走狗!不,你連狗都不是!」
蘇鬟邊說邊用手往桌子上摸去,她摸到了自己先前放在桌子上的墨硯,心下一喜,正拿起打算砸過去的時候,手腕一疼,墨硯掉落在地,聲音大得外頭的人都聽得清楚。
畫兒猶豫了一會還是沒有開口詢問,她知道如果被小姐知道了,自己怕是要被她打死,自己這個時候裝作不在最好。
「畫兒!」蘇鬟在屋內大喊一聲。
蘇龔正低頭毫不猶豫地堵住了對方的唇,強勢地將人口腔內外都橫掃一遍,才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讓畫兒待在外面?呵,她早就被我調走了。」
「你這個禽獸!」蘇鬟使勁地掙扎,但卻被對方一一鎮壓。
想起御花園裡看到的那件事,雖然知道慕容習並不知道自己和蘇鬟的關係,但他還是有種赤裸裸地被人發現了自己的人跟別人好,自己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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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讓她很是惱火!
蘇鬟這個時候穿的還是早上入宮時穿的衣服,卻被對方一件件剝下,她羞憤欲死。
「你要知道,你這種被人穿過的破鞋是沒有資格入宮的。」蘇龔正嘲諷道,他的手指在人胸前打轉挑逗,一點點地將她的手指掰開,將她的裹布脫下,「你說我是你父親的走狗,嘖,那你就給我生個狗兒子吧。」
最後一件衣裳被人脫下,兩人融為一體。
如若是其他女子,恐怕早就拿繩子自盡了,但是蘇鬟是一個極有心機的女子,她不覺得自己需要自殺,她覺得自己這只是臥薪嘗膽,總有一天要讓對方全數償還。
就在蘇鬟也一點點沉溺於歡好之中,外頭傳來的對話使得屋內兩個人都停了下來。
「畫兒你怎麼守在外頭?」蘇太傅回府後得知他女兒回來了,生怕對方受到什麼委屈匆匆趕到了院子門口,卻發現她的貼身丫鬟竟然沒有在她身邊。這不由得讓他擔心是不是真的在宮裡出了什麼事。
「小姐在屋內休息,不讓我進去。」畫兒低頭不敢和他對視。
蘇太傅眉頭一皺,他想要進去,但是又怕自己女兒等會真在休息,等會對她名聲不好。
「你去幫我稟報一下你們小姐,如果她還醒著讓她收拾收拾,我要見她。」蘇太傅雙手負在身後緩緩說來。
畫兒點了點頭,連忙跑到門口敲門,屋內卻沒有人回應。
那兩個人也都不敢回應!
「算了,等小姐醒了,你讓她去書房找我。」蘇太傅也怕真吵到女兒休息,總而言之他心裡頭對自己這個女兒實在是太內疚了!
「是。」畫兒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她看著蘇太傅轉身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屋內兩個人也是同時鬆了口氣,蘇龔正只覺得更加刺激,一把捂住蘇鬟的嘴巴在她身上……
蘇鬟瞪了一眼對方,身子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威懾力。
走遠的蘇太傅心裡頭正在琢磨著宮裡發生的事,管家忽然攔住了他。
「怎麼了?」蘇太傅頭也不抬地問道。
管家皺了皺眉,「老爺沒看到蘇公子?」
「蘇龔正?」蘇太傅聽了名字才抬起頭,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他來做什麼?」
管家搖頭,對方來的時候自己並不在府里,是別人招待的,所以他還真的不清楚,這個人到底來做什麼。在得知後,他還以為對方是來找蘇太傅談公事的!
「我去書房看看,可能他在書房等我。」蘇太傅也有些納悶。
這些日子似乎蘇龔正跑蘇府跑得很勤快,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是自己又說不出來。
屋內一番雲雨過後,蘇龔正穿好衣服坐在圓桌旁邊喝著畫兒剛剛端上來的茶,和畫兒眉目傳情。
本來想要瞞過自家小姐,但是畫兒很清楚這件事不太可能了。之前蘇太傅來的時候她開口說話就表明了她一直在外頭,根本沒有被人砸暈!
「賤婢!」蘇鬟大步上前一巴掌打在畫兒的臉上,正要繼續打人時卻被蘇龔正一把抱住。
「喲,小野貓這是要撓人了。」蘇龔正打趣道,他朝畫兒使了個眼色。
畫兒行了個禮,捂著自己的臉匆匆離開屋子。
「你竟然和這個賤人聯合起來算計我去!」蘇鬟面色不虞,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風水輪流轉!先前是她自己動手害了自己的小姐,現在自己的奴婢也和別人聯合起來拿了她的清白!!
蘇龔正吹了吹那杯滾燙的茶水,「喲,什麼清白,你還不早就是我的人了,小野貓?」
「你這個走狗!給我滾!」蘇鬟使勁地推搡著對方,頭髮還是之前雲雨時候的凌亂。
蘇龔正挑了挑眉,「滾哪兒去?滾你肚子裡啊?」
蘇鬟被人這輕佻的話語還有那似有若無的眼神氣得直咬牙,如果可以,如果現在有什麼東西在她手裡,她鐵定要拿來殺人,把這個不吃羞恥的人給殺了!
蘇鬟左右看看找尋著兇器。
女孩子的屋子裡最適合的兇器就是剪刀,但是蘇鬟並不喜歡刺繡,所以她屋子裡也沒有剪刀。但是尖銳的簪子也會是殺人利器!
看著蘇鬟手裡頭拿著簪子,蘇龔正的眉頭一挑,仗著自己力氣大將人手上的簪子打落在地上,惡狠狠地捏住對方下顎,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蘇鬟,你信不信我這就殺了你?殺了你我去投奔皇上,你說你父親會抓得住我麼?」
蘇鬟身子一顫,她死死地盯著對方,一句話也說不齊全,「你,你!」
「我?」蘇龔正挑了挑眉,笑得輕鬆,「我怎麼?我覺得這樣很好。不然我還是把你的舌頭剪短,牙齒一個個拔下來,手腳都砍斷了,讓你只能做一個美人盂,你說呢?」
作為一個在宮裡頭生活過的人,蘇鬟很清楚對方嘴裡的美人盂是什麼東西,她嚇得身子一顫,想要強行撐起自己的身子,但卻忍不住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蘇鬟覺得對方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敢這麼做!
「嘖,小野貓,不要讓我知道你亂動什麼。」蘇龔正鬆了鬆手,順道把對方一把推倒在地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勾唇一笑,「你要知道,前途和女兒,你父親會要的是前一個。」
蘇鬟身子不停地顫抖,她往後縮了縮。
蘇龔正也懶得再威脅對方什麼,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領子,施施然朝著外面走去。
第二天,太極殿。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蘇德忠唱念著這句自己很熟悉的話語。
「臣有本奏。」慕容習身著九門提督官服,上頭繡著一隻四爪金龍,這是本朝頭一件,也可以算是王爺朝服。
慕容軒動也沒動,只聽得他說得威嚴,「說。」
「臣舉薦現將軍——蘇龔正為欽差大人,主領賑災一事。」慕容習說話緩慢,但卻字句清楚。
慕容軒帶著扳指的那隻手緩緩抬起,朝著眾人一揮,「准奏。」
「謝皇上。」此時蘇龔正也從官員隊伍里走了出來和慕容習二人一同跪拜謝恩。
「退朝。」慕容軒雙唇一開一合淡漠地吐出字眼。
等到黃色的朝服離開眾人的視線之中,那些跪拜的官員才紛紛站起身子和自己陣營里的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朝外走去。
蘇龔正朝著慕容習拱了拱手,「多謝大人。」
「你要知道,我能把你捧上來,自然也能把你拉下去,好自為之。」慕容習神色淡淡,說完轉身離開。
蘇龔正無奈笑了笑,隨後朝著那邊等候他的蘇太傅走了過去。
「這是決定了?」蘇太傅走在前頭淡淡說道。
蘇龔正神情謙虛,低頭跟在後頭,如果不仔細看,別人還以為這是哪家僕從跟著自家主子呢!
「如若不出意料,應該是如此。」蘇龔正低頭應道。
「記著,你如今的輝煌都是誰給你。」蘇太傅兀自停了腳步,言語裡頭帶著幾分威脅,「晚些時候來蘇府一趟,有事交代。」
「是。」蘇龔正停下腳步看著蘇太傅的背影漸漸離去。
碩大的官服下頭,蘇太傅的身子顯然看著單薄,但是蘇龔正很清楚那單薄的身子底下有多大的野心!
慕容習出了太極殿並沒有朝著宮外走去,而是轉身繞著長廊走到了昭陽宮。
昭陽宮此時言笑晏晏,慕容習在外頭聽著裡面的笑聲,發現裡頭似乎來了客人。
剛剛下朝的慕容軒瞧見了在外頭的人,長眉一挑,伸手朝著門指去,「走吧。」
慕容習看也不看對方,直接抬腿走去。
慕容軒嘴角一抽,也難得去怪罪自己這個為數不多還活著的皇弟。
二人一前一後朝著屋內走了進去。
今天李婉兒也從宮外進了宮來來看林九九,她一看到那個躺在床上吱吱呀呀還時不時地揮舞著自己雙手的小孩子就覺得心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