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別殺我,奴才什麼都不知道,來的人是蘭淑儀,聽說她被赦免了,奴才被人壓制住實在沒有攔住,容嬪娘娘就……不怪奴才啊!誒?奴才是怎麼來這裡的……」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慕容軒冷漠的瞥了一眼這獄卒,也不管他如何哭天喊地,,揮了揮手,只要他得到了事實就行。
這事兒和林九九沒有關係,如此足以!
「皇上,慈悲為懷,萬事萬物皆有靈,此人命不該絕。」張天師又喊了一句法號:「無量天尊,之前貧道去往重華宮的時候有感應到兩道凶魂,可是出過大事?」
蘇德忠連忙點頭:「是,那熊小七死的可慘了,不知道他哪來的……」
說了半句蘇德忠才覺得自己失言,立刻低下頭去,他年紀大了,看見這種道士心裡居然有幾分相信了。
「說下去。」
慕容軒沒有在管獄卒,可他的臉色顯然沒有那麼陰鬱,這人的命也算是保住了。
張天師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蘇德忠,蘇德忠如獲大赦一樣鬆了一口氣,很快就抓著張天師說起來。
趁著他倆說的空擋,慕容軒不由分說的把林九九帶進了內殿,打開了一邊兒的窗子。
「外頭難聞的很,你還知道害怕?」慕容軒沒頭沒尾的說了兩句沒關係的話:「之前不是還要去看死人。」
這麼一解釋林九九就懂了,慕容軒這是在數落她之前還要去看關二屍體的事情呢,如今來了一個還沒死的她就快嚇死了,更何況死了那麼久的關二。
是她之前太逞強了,林九九一把抓住了慕容軒的腰,不管不顧的埋頭在他的懷裡,也不敢慕容軒是個什麼臉色,只顧著自己埋頭,一副我不聽我不承認的模樣。
慕容軒有辦法嗎?只能束手無策的看著林九九,想了想轉移開話題:「這個張天師,你覺得可信嗎?」
「我?我怎麼知道?」
林九九吐了吐舌頭從慕容軒的胸口推出來,她總不能悶在裡面說話,反正慕容軒跳過就說明事情過去了,她又一次耍賴成功了。
慕容軒輕笑了起來:「你不是說你是小神仙?怎麼一個想要修煉成仙的人是什麼道行,你看不出來嗎?」
「我們不是一個體系的!」林九九硬著頭皮說,她怎麼能知道呢?之前能夠從系統拿東西才敢說自己是小神仙,如今來了個人真的要修仙的人,林九九這點小把戲就不夠看了。
沒想到慕容軒卻認真地點了點頭,他方才問林九九也不是為了取笑,而是在認真的思考張天師的作用。
「怎麼了?」
「大臣們總是相信祥瑞,妖物作祟這樣的事情,如果這個張天師確是可用,也有點本事,朕可以考慮讓他留在宮裡。」慕容軒腹黑的笑了起來:「這樣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了。」
請一個神的代言人,林九九的眼睛忽然放大,裡頭全都是異彩連連,連忙對著慕容軒投過去崇拜的眼神。
與其鎮壓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你們相信這些不是嗎?那我就給你們一個得道的代表,日後在有些什麼舉動,只要確保張天師是朝廷的人,讓他說什麼他自然就會說什麼。
林九九自嘆自己還是查了許多,她過於被動想著反擊,而慕容軒已經在想如何控制了。
她也陪著慕容軒思考起來這裡面的可能性,可蘇德忠和張天師的交談很快就已經結束了。
「如何,天師可是看出了一些什麼?」
「那兩道凶魂死的慘烈,非常的有怨氣,如果不儘早的化解恐怕有些麻煩。」張天師掐指一算,一點兒都不覺困難:「重華宮原本就處於中軸,鎮壓並不難,只是有一點貧道有些好奇。」
林九九現在也對張天師充滿了好奇,或者說對老祖宗傳下來的道教演算覺得好奇,站在慕容軒的身側,挽住了他的手,儼然就是他的代言人:
「你就說吧,只要能說的我都會說,不能說的你就自己算。」
張天師愣住了一下,沒想到林九九居然會這樣回答他,很快就失笑,不過一會兒就調整好了:「娘娘謬讚,貧道只是聽蘇公公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這熊小七自稱是另一人的同窗,還考上了功名,可他的命格里並沒有福祿。」
沒有福祿?林九九聽不太明白,只覺得說的太繞,脫口就問:「可否具體些?」
「熊小七此人命格帶煞,可能看起來憨厚老實卻是一個無福之人,註定不長壽,至於天命之中的貴人更是可憐,唯有一位月德貴人,卻是主偏印的,無福祿之緣,更不可能考取功名了。」
這一具體就更聽不懂了,林九九幾乎呆滯的看著張天師,可他還在滔滔不絕的說,林九九隻覺得自己腦子裡快成了漿糊。
「就說這熊小七本身命就不好,一輩子沒有福氣也沒有財氣,祿代指事業官職,他也沒有這個天命,一輩子都考不上一官半職,所以宿主,恭喜你——」系統毫不客氣的嘲笑著林九九:「你被熊小七騙了,你以為你抓住了容嬪的小尾巴,實際上他原本就不是容嬪的人。」
林九九還記得熊小七說的淚聲俱下的,說是他們好不容易考上了貢士,後來諸多磨難,為了給同窗告狀才來的。
沒想到,這人沒有這個命,張天師說的也許還有些偏差,可蘇德忠之後的話才是真的讓林九九欲哭無淚。
「只有貢生朝廷才有留底,卻是沒有熊小七此人。」
這句話讓林九九如遭雷劈,她看著蘇德忠,忽然有些忍不住的埋怨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娘娘從來沒說過查這個人,所以老奴才……」
炸毛了,氣瘋了,慕容軒忍不住的勾起唇角,他近距離看著林九九有些氣惱的樣子,居然覺得萬分可愛,活像是一隻貓兒似的,渾身都炸起來一樣。
也不怪林九九如此,如果蘇德忠能早點告訴她,她也就早發現熊小七的問題了,何苦在關二那兒兜兜轉轉,那只是個幌子而已。
這個熊小七編了一個故事,他不是為關二來的,那麼他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勇氣選擇那種死法?
「此事並非天註定,而是人禍。」張天師在一起看穿林九九的心思:「他確實是自殺,若是此人對娘娘很重要,娘娘不如查查他的家人,命裡帶煞的人通常都禍及家室。」
林九九點了點頭,她已經打算好了這事兒也拜託慕容習去做,上回關二的事情他查的十分仔細,這一回也不會差。
可慕容軒卻搖了搖頭,不同意林九九這麼做。
「沒有必要,現在容嬪與你無關,而熊小七也確實是自殺,有了張天師沒有人會說是妖邪作祟,只剩下一個人。」
也是最關鍵的一個人,林九九顫抖著長吐了一口氣,阿史那越清可不是一個會如此安定去死的人,死之前一定有人要倒霉,可惜了,被突厥可汗給大卸八塊。
慕容軒看著座下的張天師,不論剛才發生了什麼,現在還有另外一個疑惑纏繞在他的心頭。
「你可探尋到了皇后的異常?」
張天師斂起了臉上的笑意,嘆了口氣居然是搖了搖頭:「無量天尊,可能貧道的修行尚淺,並沒有發現皇后娘娘的宮殿周圍有什麼異動,更是一點兒邪氣也沒有。」
林九九沒有注意到他倆這短暫的交談,慕容軒沉思一會兒,很快就對著蘇德忠耳語幾句,讓他帶著張天師又退了下去。
沒有探查到不代表沒有古怪,劉總管是可信的人,他帶來的消息應該不會有誤,這幾日皇后卻有幾次異常,慕容軒有了個更大膽的想法。
「怎麼讓他走了?說不準還可以讓他算算阿史那越清是怎麼死的?」林九九回過神來看見張天師已經離開了,著急的晃了晃慕容軒的手臂。
慕容軒笑著把林九九攬進了懷中,他故作深沉的說道:「你難道就不知道天機不可泄露這句話嗎?說多了道長是會遭天譴的。」
「啊?」林九九的小腦袋裡現在慢慢都是神奇的感覺,聽慕容軒這麼一說立刻就沒有了其他的意見,閉緊了嘴巴。
可她又不免泄氣,這樣怎麼去管阿史那越清怎麼死的。
只是林九九不知道的是,在突厥可汗把阿史那越清公主的屍體當街剖開之後,在整個大魏臣民的心中都默認了是她所為,否則可汗為什麼會氣到這個地步。
慕容軒沒有讓張天師算阿史那越清,可他已經有了另外一個主意,讓林九九先回去休息,她也言聽計從的下去。
林九九還被系統嘲笑了一路,熊小七的騙局和她的自作聰明,一到茶膳房便化悲憤為食慾吃了好幾盤的點心,甚至還把提前做的冷盤給吃了個七七八八。
一邊茶膳房的廚子們都擦了擦汗,吃這麼多不會把這小祖宗吃壞了吧。
林九九也不理這些人的心思,吃飽了便睡,等她睡醒了再去動腦筋處理事情。
可還沒等林九九徹底睡醒,慕容軒就把她從被窩裡撈了出來,甚至還趁著她不清醒的時候,幫她穿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