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皇后就是來自於蘇太傅,這個家族的底蘊遠遠不是她的母家能比的。
如果宛妃家室比蘇家要好的話,她們也不至於謀劃帝位。
「你有心了。」
蘇欣悅的示好讓宛妃心情大好,手一揮居然就是免了蘇欣悅的禁足,她才不怕這個藥方有問題,只要讓人看一看,若是真的好的自然可以用上。
這個孩子是宛妃接下來的所有希望,宛妃知曉,蘇欣悅就更知曉了。
「多謝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蘇欣悅低下了頭,很快宛妃就不耐煩地叫她退下,她一直到離開了宛妃宮裡才抬起頭吐了一口氣。
抹殺一個人很簡單,只要她走的夠高進行了,蘇欣悅掩飾起了心裡的冷笑,表面上還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卻沒有向昭燕殿走去,而是轉頭去了御花園。
……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林九九不知道這一段故事,她急急忙忙趕去了宮門口,衛霖受了傷,就連早朝都停了,每日的國事就由三公和太傅去御書房說給衛霖聽,而六位尚書則要在外候著聽。
漸漸地太陽都已經當頭,也不知道天什麼時候就這麼熱了,林九九不由得擔心起林尚書來,這樣的暴曬非得中暑不可。
還好這種擔心沒有持續多久,林尚書終於是第一個走出了宮門,因為林九九的事情他很不受衛霖的待見,只要沒有大事就不會讓他久留。
若不是衛霖沒有人手頂替林尚書,自己的這位父親只怕連晚年都不能安度了,林九九嘴一撇一番苦意就湧上心頭。
「尚書大人。」她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林尚書臉上浮現一抹笑意,臉上的褶子抖了抖愣是壓了下去,公事公辦的問:「何事?」
「大事。」林九九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句,然後帶頭就走向林尚書的馬車,很快林尚書也跟了上來。
林九九也不再偽裝,癱倒在馬車上,軟塌的座位很是舒坦,她帶了一天的盔甲實在是累的慌。
「女兒家沒有女兒家的樣子,給我坐起來。」
林尚書掌管禮部,最看不得這樣的事情,更何況他今天在御書房外看的更是怒火中燒,氣都不打一處來。
「衛霖給你臉色看了?」林九九也不敢違逆,立刻就坐的端端正正的,試探著林尚書得口風。
林尚書嘆了口氣:「世風日下,國將亡以,果然只是個冒牌貨,不懂得祖宗規矩不曉得節制道理,他居然,居然白日就連宣宮嬪在御書房外候著,後宮不得參政是老祖宗定下來的個,如果不是太傅大人,估計那些女人都要進御書房端茶送水伺候著了!」
身為禮部尚書,林爸爸可從來沒有如此僭越的說過話,更別提把宮妃說成——那些女人。
林九九想要笑,笑衛霖貪圖一時的享樂鼠目寸光,只是在父親面前憋得有些難受。
「說罷,到底什麼事,是皇上有旨嗎?」林尚書把自己的憤怒都壓了下去。
自從知道天天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是個冒牌貨之後,他的忍耐力是越來越差了,若真的是慕容軒他之能說國運到了頭,如今卻是個假的,實在是看的掏心撓肺。
「父親彆氣了,衛霖的日子快到頭了,女兒想讓您去尋太傅大人,就這三日後。」林九九轉了轉眼睛:「另外,父親幫女兒尋一個人——慕容習。」
「他不是在牢里……」
「之前與我們一同出來了,比我們還要早回京,估計隱於市坊,女兒有要事找他商議,也是越快越好。」
林尚書還處在慕容習隱於市坊當中的震驚,都沒有發現林九九說完這些話就立刻下了馬車,嘴裡還嘀嘀咕咕著什麼。
在外人看來,就這就是一副守城的將士想要巴結林尚書結果被趕下來的情景。
林九九立刻閃到了一邊,看著父親的馬車,雖然她很抱歉把林尚書卷進來,可是這種事情光靠慕容軒是絕對不夠的。
果不其然,林尚書的馬車沒有立刻走,而是等在了宮門口,一直到太傅等人出來林尚書就下了馬車,攔住了太傅的去路。
「太傅大人。」林尚書拱了拱手,蘇太傅不得不停下來與他交談,其他大人便三三兩兩的散了。
「林尚書怎麼在這兒等著?是否有不便說的事情?」蘇太傅看著林尚書,總是想著林九九毒害皇帝的事情,其中總讓他覺得不對勁。
林尚書點點頭,又搖搖頭,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其實並不是什麼不好說的事情,近來我得了一副名畫,但就是不知道真假,太傅大人您的眼光毒辣,還請您幫忙掌眼啊。」
別人可能不知道,只是林尚書在禮部待久了自然知道一些大人特別的愛好,比如面前的這位太傅大人,就是書畫的狂熱追求者,只要是有名畫好畫,必然是要看上一眼的。
「這,誰的畫?」蘇太傅的眼裡已經有了光,卻還在猶豫,畢竟和林家走的太近並不是好事。
「就是辨別不出來才請您指點一二,畫贈有緣人,若是您辯出來了贈於您也無妨,總好過在我手上。」林尚書笑道:「只是畫太大不便於取出來,三日後您來我府上一觀,如何?」
蘇太傅似乎是動搖了,站在原地想了許久,最後還是咬咬牙點頭,可見對書畫的喜愛到了極點。
「那恭敬不如從命,三日後必然去林尚書府上叨擾一二。」
說完便告辭上了自己的馬車離去,看著蘇太傅走遠了,林九九才和林尚書有了一個眼神交接,兩個人心中都有了底,立刻就分頭離開。
慕容軒的宅子是個好地方,放在現在就叫做一環線內,林九九離開了皇宮還沒有多久就走到了這個小宅子,雖然不大但絕對寸土寸金。
「林侍郎!你在哪兒呢?」林九九一腳踹開了門,大大咧咧的就喊著慕容軒,既然是侍郎大人了,就得喊侍郎,可不能哥來哥去的。
「你不用留在宮中嗎?禁軍制度如此散漫了?」
這一踹不得了,林九九還像逞凶一會兒,卻立刻腳軟了起來,只見慕容軒的書房裡居然都是人,大家都坐在位置上,原本其樂融融的喝著茶,卻被林九九給嚇了一跳。
她吞了口口水環視過去,好傢夥,估摸著都是朝廷大官,有的朝服還沒脫呢。
意識到嚴重性的林九九立刻就要行禮認錯,慕容軒卻咳嗽了一聲:「站著說。」
「是是是,是皇貴妃娘娘讓小的出宮幫她買些市坊里的小玩意兒,復命之後就准了小的今日的假,偷閒來找您玩。」
林九九說話都有些結巴,眾位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這個小侍衛和皇貴妃關係不淺!
「林侍郎,這位是?」
一有人發問就好辦了,慕容軒順著這個台階揮了揮手讓林九九趕緊溜:「這是我的堂弟林思成,我倆從南城來,這回科考他貪玩沒去參加,現在在禁軍中混了個都尉,還不趕緊出去玩?沒看見大人們都在這兒嗎?」
「是是,我馬上就走。」林九九暗地裡瞪了一眼慕容軒,她現在認慫,等到這些人走了再去收拾他!
說完立刻就轉身跑了,一溜煙的功夫人就沒了影子,慕容軒看著林九九的背影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壓抑住了笑意。
「我們接著談……」
……林九九並沒有跑多遠,她只是跑的快了些,一抬頭自己就跑到了廚房,正巧她還沒有吃飯。
這個慕容軒,等會兒我吃東西你就看著吧,林九九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只是一個侍郎罷了,論品級他倆是一樣的,她剛才怕什麼呢?!
帶著這種情緒林九九下了碗麵條,也不避諱的坐在台階上就這麼吃了起來,緩緩有風拂過,也算得上忙裡偷閒了。
一碗麵見底,慕容軒也終於走了過來,他也不客氣的坐在了台階上,大大咧咧的模樣誰都不會覺得這是個皇帝。
「今日算我入朝第一天,他們自然是要恭賀的,你呀你,怎麼就這麼跑進來了。」
雖說是怪罪,語氣里卻全都是寵溺,恨不得把林九九放在蜜罐子裡了。
林九九碗一放,嘴巴還挺硬:「我也是來恭賀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多人,嚇著了!」
「好好好,我餓了。」慕容軒把此事揭過不提,看著已經見底的面碗不由得食指大動,這碗面確實很香。
林九九原本還想就這樣餓慕容軒一頓,一撇就看見了他確實有些可憐的模樣,怪讓人心疼的。
就這樣神使鬼差的又下了一碗麵條,林九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潛意識已經幫她完成了一切,手裡的蔥花已經撒在了麵條上,最後一道工序完成了。
慕容軒自己拿了筷子也學著林九九剛剛的樣子坐在了台階上,和林九九不同的是他就算是如此粗俗的坐著,吃的模樣卻好看的很,可速度卻不滿,很快就見了底。
到底是皇家的修養,學不來,林九九嘆了口氣只恨自己沒有這樣好的家室,默不作聲的收了兩個碗一起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