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機會

  似乎之前和他生的悶氣都不太應該,雖然前幾個晚上都被慕容軒吃干抹淨,但林九九心裡還是不舒服,阿史那越清,李嫣然,她都記著呢。

  「林侍衛,宛妃娘娘有請。」

  還沒說上兩句話,就有個宮女模樣的人匆匆忙忙找來要帶林九九走,林九九給了一個慕容軒安心的眼神就和她離開。

  這才剛從宛妃那裡出來,這女人又叫她,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既然她都知道去找人了,本宮還是不放心,讓她從昭燕殿搬來本宮這裡。」宛妃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就連頭上的珠翠都不曾動過。

  她以為這是威嚴,只可惜林九九隻覺得可笑,讓蘇欣悅和你住在一起,傻子才會同意呢!可偏偏宛妃說的那麼認真,就更加可笑了。

  林九九不得不清清嗓子說道:「娘娘,蘇欣悅不是傻子。」

  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他們都是直呼其名,似乎對蘇欣悅越鄙夷,宛妃就能得到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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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所以本宮會下懿旨,是在不行你在出面。」宛妃十分不樂意的說著,端起了桌上的茶水,這麼一個動作就錯過了幾個宮女眼裡的鄙夷。

  沒有人承認的皇貴妃,宛妃只是四妃之一罷了,拿什麼下懿旨。

  只可惜宛妃永遠也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她還總是認為很快就能當上皇后了。

  林九九知道宛妃只是來下達命令的,現在已經端茶送客了,她也只能夠告退,卻沒想到宛妃這麼急不可待,她前腳走,後腳就把所謂的「懿旨」下到了蘇欣悅那裡。

  「蘇妃娘娘,趕緊的請吧,可別讓咱么娘娘等急了。」太監的聲音未免有些陰陽怪氣的。

  蘇欣悅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宛妃派來的人裡面,卻沒有林九九的存在,看在這次她得靠自己了。

  「放肆,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屆宮妃,宛妃娘娘賢德怎麼可能讓我住偏殿?本宮看是你們幾個假傳懿旨,挑撥我們姐妹的感情!」蘇欣悅也不手軟,如果去了她很有可能保不住這條命了,立刻就指使平日裡受盡了氣的下人:「給我打出去!」

  這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場面了,林九九趕到的時候都在給蘇欣悅叫好。

  蘇欣悅的話說的相當的漂亮,就算鬧到了宛妃面前於情於理都不能把蘇欣悅如何,只是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已經升級了,林九九也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該如何實行了。

  只是目前的要緊事就是哄好面前的大神——宛妃。

  「你說什麼?就讓她不過來?」宛妃的眼睛眯了起來,嫵媚之中透著點點兇狠,一看就是要人命的那種。

  可林九九卻不為所動,半跪在地上一板一眼的回覆:「蘇欣悅把這話喊出來了,您在怎麼生氣也不能打殺她了,奴才今天早晨還在宮道看見了皇上到處轉悠,被皇上聽見了也不好。」

  就在宛妃以為林九九沒用,是不是投靠蘇欣悅的時候,林九九的話鋒卻一轉:

  「但既然蘇欣悅也說自己病了,又說娘娘您和她姐妹情深,不如就下令讓她好好養傷,別人不許去打擾,她也不去亂走動,避免過了病氣給皇上。」

  這個法子比抓來偏殿高明一百倍,說是對蘇欣悅好,其實就是接養病的名義軟禁她,宛妃終於有了笑意,不痛不癢的贊了林九九幾句就讓她退下了。

  很快這事兒就辦妥了,只不過在宛妃的人到之前,林九九先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到了,這個軟禁可大可小,說不定就不給飯吃了,她得先預防著,不能讓蘇欣悅餓死。

  蘇欣悅被軟禁已成定局,可林九九卻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既然蘇欣悅自由受限,她就可以打她老子的主意了,林九九和慕容軒知會了一聲,二人一合計一商量確實可行,立刻就準備推動了。

  只不過這個夜晚註定不能像之前一樣度過,看著宛妃幾近是瘋狂的嫉妒,林九九不免往自己身上帶,她開口:

  「我想和你談談。」

  之前不論慕容軒怎麼找機會開口,林九九都不提過去的事情,但心裡總是意難平,現在主動要說開,慕容軒當即就點頭。

  在林九九開口之前,慕容軒就掏出了一根簪子,遞給了林九九,這個簪子是木頭的,上面有一朵古樸大氣的牡丹,雖然不精緻還有些粗糙,卻見的出雕刻之人的用心。

  這是那日在茶樓外簪子鋪上雕的,林九九立刻接了過來,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她還以為慕容軒是給阿史那越清做簪子呢。

  「你毀了莫克葉護,她不會放過你。」慕容軒解釋道,如果不是他的有意,阿史那越清也不可能真的對他一見鍾情:「那根簪子是鋪子的主人做的,花自他們不在了,凡事我需要親力親為。」

  她真傻,居然這樣就誤會了慕容軒,林九九紅了眼眶,死死的抓住了慕容軒的衣袖,問他:「那李嫣然呢?」

  這時候慕容軒卻不說話了,半晌之後才認真地看著林九九承認錯誤:「我確實利用了她。」

  這邊是承認不拒絕了,林九九嘴裡一陣苦澀,可她能說不嗎?帝王那個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慕容軒只是利用了別人。

  可林九九總是幻想著現代社會的感情,一夫一妻什麼的,或許在這裡就是個笑話吧。

  但她始終無法接受,和眾多女人共享一個丈夫,她林九九做不到。

  「沒有下一次。」慕容軒已經把林九九抱在了懷裡,林九九的手也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衣襟不放,眼淚終究也只是打了幾個轉沒有落下。

  實際上慕容軒對她的心思是沒有變的,都是她庸人自擾罷了。

  「對不起。」

  林九九也很認真的道歉,慕容軒搖了搖頭,替她一一的把淚水擦乾,在林九九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睡吧。」

  燈滅,又是一夜好眠,只是這一回林九九的手拽著慕容軒,死死都不肯放開。

  神清氣爽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了,林九九回想著慕容軒的解釋,雖然只有短短几句卻勝過一切,只是在她開口之後,就沒有瞞著她了。

  好容易到了正午,蘇太傅像是赴約一樣,準點踏上了宮道,而林九九也準點來了,這一回他們倆可不止打了個照面,林九九乾乾脆脆的上前問好。

  「蘇太傅。」

  林九九行禮,可這位太傅卻居高零下的看著他,左右已經打量過好幾回,蘇太傅在這個人身上除了市儈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打算等一會兒再說免禮的事情,可林九九卻沒有一直行禮的打算,很快就站了起來,給了蘇太傅一個眼色。

  確定蘇太傅看見了之後,林九九裝模作樣的左右看了一眼,飛快的低下頭說了一句:「小姐被軟禁,生死不明。」

  完了之後立刻飛奔著離開了。

  有的時候語言的藝術就是這麼偉大,林九九隻是說蘇太傅每天正午入宮,蘇欣悅就以為林九九是太傅的人,而林九九一說蘇欣悅,蘇太傅就以為是女兒的人。

  反正她說的都是大實話,剩下的都是你們自己腦補的,怪不上我,林九九腳底抹油溜得快,她知道蘇太傅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他一定會查自己的情況。

  到時候該怎麼解釋和宛妃的關係呢?林九九索性不想,直接去問了慕容軒,慕容軒沒有思考很久,就給了林九九一個方案:

  「這幾天不去守他,過幾日他不來尋你,你就去找宛妃。」

  這倒是吊人胃口,林九九雖然心急復國,卻覺得這個差事好玩,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而慕容軒這麼近一周卻像是累狠了一樣,面色有些白。

  「不要讓自己太辛苦。」林九九每日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卻也猜得到慕容軒在忙什麼,或許他已經找到了慕容習和舊部,籌劃絕對是很累的。

  「如你所願。」

  慕容軒在林九九面前是沒有底線的,林九九說什麼他就會去做,這幾天明顯不如以前忙,而林九九這幾天不能露面卻憋得慌,好在禁軍的人不少,輪班下來的人還會打打花牌賭賭博一類的,她東逛逛西逛逛終於把這幾天熬過去了,才再次出現在蘇太傅面前。

  「你是宛妃的人。」蘇太傅一見面就開了口,一點兒前兆都沒有。

  打開方式有些不對啊,林九九撓了撓頭,卻大方的笑出了白牙:「是。」

  「你也是小女的人。」

  「是」

  林九九不假思索的點頭,也明白蘇太傅的手腳不是一般的快,這點消息說不定第二天就知道了。

  「那你為何來找我。」蘇太傅的眼色陰晴不定,可林九九卻沒有因此而驚慌。

  她認為,只有蘇太傅才應該驚慌。

  「牆頭草總是最後才戰隊的,我不想蘇妃娘娘死的那麼早。」林九九說的是實話,她明白慕容軒的用意了。

  吊著蘇太傅之後他就會越來越想知道真相,而她只需要全都承認就行了,足夠把想的這麼多的蘇太傅逼瘋。

  蘇太傅笑了,卻笑得十分冷:「你想兩邊不得罪,可惜我不蠢,收起你的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