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惻隱之心

    二公主的寢宮直到被燒沒才止住了火。🐊💣 69𝕤𝕙υא.ςOᗰ 👤♖

    發生了這種事,度姬自然是要好好查一查。

    於是在換到一個好的寢宮後,馬上找來了當時所有參與滅火的士兵。

    「你們老實告訴我,在走水之時,度瑪真的只是碰巧路過?」

    這二公主心思果然還是細膩的,即便當時嘴上說不懷疑度瑪了,真到調查的時候,依舊沒有忽略放過。

    好在這些士兵早就被王良買通了,一個個非常認真道;

    「回二公主,十九公主當時真的是路過,在這之前,我們還看到她被另外幾個皇子公主欺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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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二公主,看到您寢宮起火後,那幾個欺負十九公主的皇子公主才離開,只有十九公主不顧危險的跑了過來。」

    聽到這裡,度姬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那些沒用的廢物,看到我寢宮起火,肯定是不想惹禍上身,才迅速逃離的吧。」

    「倒是這度瑪,沒想到就因為我沒欺負過她,還就對我有情有義了起來,真是個傻子……」

    頓了一下,度姬又問道;

    「可她的遁地術是什麼時候學會的?我們作為星尊的子嗣,從來不會學這麼上不了台面的術法。」

    之所以說遁地術上不了台面,是因為這術法本身就是用來逃命的,且到後期用處還不大。░▒▓█►─═  ═─◄█▓▒░

    畢竟面對金丹以上的強者,揮揮手就能把地面炸起一片來,躲地下還有用嗎?

    就算想通過遁地術偷偷溜進哪裡,金丹境以上的神識,也瞬間就能察覺,到時就被等著打地鼠吧。

    再說很多寶庫、地窖等等,只要是修者建立的,都會在地下也布置上禁制。

    遁地術這種術法根本無法進入,說不定還會因撞到禁制而受到反傷。

    這些皇子、公主的寢宮因為是在星尊大殿城牆裡,所以便沒再從各寢宮地下布置禁制。

    他們也有足夠信心,誰要敢用遁地術從他們住的地方鬼鬼祟祟,定讓其有來無回。

    正是如此,王良支配著度瑪的身體,才能用遁地術進去,上演一出傻白甜妹妹救精明二姐的戲份。

    可如此沒用的遁地術,以前沒見過度瑪會啊,這就又讓度姬起了一點懷疑。

    這時一個士兵又站出來道;

    「二公主,十九公主前陣子不是被逼出殿城了嗎?可能是她在外面為了討生活,才學會的遁地術。」

    其他士兵也趕緊附和道;

    「是啊,有這個可能,聽說十九公主在外面很可憐的。💥🎯 6➈şℍ𝓾ⓧ.ᑕᵒм 👣🍓」

    「沒人知道她是公主,又因為相貌原因,外面那些人也欺負她。」

    「學會遁地術,肯定也是迫不得已吧,不然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十九公主太慘了,我們只是道聽途說就覺得她很可憐,根本無法想像親身經歷的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聽著這些七嘴八舌,度姬喝了一聲;

    「行了!都閉嘴,我知道了。」

    表面雖然還是冷酷,但這二公主的心裡,其實也有點可憐度瑪了。

    只是她也嫌棄度瑪的出身,覺得要是和對方扯上關係,會拉低自己的身份。

    

    『碰巧幫了我一下而已,當時我也慌了神,沒及時想到從地下走。』

    『不然就算挖,我也能挖出去……只是以我的身份,挖地逃命也實在太掉價了。』

    『遁地術,始終是上不了台面的術法,也就她那種身份低賤的傢伙為活命才會去學,真是誤打誤撞了……』

    度姬心裡這麼想著,想把度瑪救自己的事情淡化,省得自己真要對她動惻隱之心了。

    接下來,她又問了下當時在場的還有什麼可疑之人。

    士兵們想了想,又相繼說;

    「走水之時,我好像看到三皇子在遠處觀望。」

    「好像四公主也過來看了一眼,不過始終在袖手旁觀。」

    「五皇子他好像帶人一刻鐘前路過,不知道與走水有沒有什麼關係……」

    這些人,都是星族皇子、公主最大權利圈的,把髒水潑到他們身上,簡直再合適不過。

    而且王良只是收買這些士兵,讓他們提出一種懷疑而已。

    至於其他的,就讓二公主查去吧,讓她產生種四面楚歌的感覺就行。

    度姬手臂上的傷仍在火辣辣疼,腦袋好像也因此變得沒有以前靈光了。

    心煩意亂的想了會兒後,就把那些士兵打法走了,然後又叫人找來很多藥,往手臂傷口塗抹。

    可無論什麼藥,抹上去後非但緩解不了半分,反而更疼了,就像往傷口撒鹽一樣。

    這讓度姬更加煩躁了,恨不得馬上找出縱火之人,然後將之千刀萬剮!

    就在這時,怯生生的度瑪又來拜訪。

    以前的時候,度姬絕對不會見她。

    但這次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她進來了。

    「我不是說過,別想因此事覺得救了我,就想能和我產生什麼關係,你是不知好歹嗎!」

    一上來,度姬並沒有給度瑪好臉色看。

    而度瑪雙手攥著一個小玉瓶,膽怯又委屈的道;

    「我、我是看二姐之前被燒傷了,所、所以就想著……拿這雪精膏給二姐試一下……」

    聽到這丫頭是來送藥的,度姬臉色才緩和了些。

    不過她還是搖搖頭,擺手驅趕道;

    「拿回去吧,不用試了,我這裡那麼多上好靈藥都沒用,你那個什麼雪精膏就更別想了。」

    手臂上持續的疼痛,讓度姬真的很心煩,現在不想與任何人打交道。

    度瑪這次堅持道;

    「二姐,你就試一下吧,這雪精膏是我娘當初留給我的,是父尊唯一送給過她的東西,也、也算是她的遺物了……」

    說到這裡,度瑪聲音都變得弱了下來,透著一絲悲傷,可還是很快堅強道;

    「父尊送的東西,一定是不凡的,哪怕只能幫到二姐一點,也算是好的……」

    聽完這番話,度姬沒再說什麼,只是半晌後點了下頭。

    度瑪高興的過去,從小玉瓶里倒出濃白、晶瑩的膏體,覆蓋在度姬手臂的傷口處。

    當膏體接觸到手臂的瞬間,度姬竟不自覺的叫出來;

    「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