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拓跋虎雙手握住困著自己的鋼筋朝我大喊道。
「小點聲!你要是還想進我的袋子裡待會就直說!」我慢悠悠的說道。
「咕咚!」
拓跋虎聽到後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沉默良久後這才喘著粗氣恨聲說道:「折你手裡我認栽了,但是你不會想把我永遠關起來吧?我可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也別指望我會跪下求你!實在不行……大不了我絕食!!」
我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嗯嗯,這招可以的,我個人是非常尊重你的選擇的!畢竟根據你交代的問題,都夠槍斃好幾回了,這次還省得浪費子彈了,現在什麼都貴!子彈都得兩塊錢一枚了,就算批發也得一塊五!」
聽著我絮絮叨叨的話後,
拓跋虎知道我壓根就沒把自己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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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崩潰的大喊道:「啊~~~!你殺了我吧!」
可惜他的肺可能是有點毛病,
「咳咳咳~」
大喊了一聲後,隨即又瘋狂的咳嗽了起來。
「哎!何必呢?趁著現在的時光好好享受生活吧,最終等待法律的審判就好!」
我撂下句話後起身離開了。
其實這傢伙最大的價值就是當誘餌,
到時候把欲宗的簇擁吸引來後直接一網打盡!
所以現在他不能死,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我也就放心了,
走出監禁室後覺得既然已經下來了,
就正好去地下五層的我們六室的專屬倉庫看看,
前兩天從一劍西來葛長春那搞到的浮財還不知道是啥呢,
老是在人種袋裡放著也占地兒,雖然現在有金刀器靈打理後人種袋內的空間大了不少,
不過畢竟這是六室所有人的都有份的浮財,
放進倉庫里才顯得像那麼一回事兒!
用龍鬚捅進鎖眼打開門後,
我邁步走進了房間!
不得不說畢竟是地下五層,為了盡最大程度保護這些個古董,裡面的空氣流通相對來說比較緩慢,
所以一股子長久沒人的灰塵味兒撲面而來。
我走到個角落裡找到個空架子後,就把從人種袋裡掏出來的各種物件擺了上去。
玉如意、法印、各種古色古香的兵器和法器、好幾個不知道畫著什麼的捲軸,
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瓷器陶器都有,
一看上面流露的寶光就知道,肯定是正兒八經的古董!
值得一提的是,
我竟然從一堆物品中發現了一個非常眼熟的抹布,
之所以眼熟,
是因為曾經我在二室輪崗的時候,
從欲宗畫字營的魁首南文彩手裡得到了一個存在獨立空間的抹布!
兩塊抹布上面的脈絡看起來非常相似!
想到這裡我從人種袋裡掏出了之前的那個,
兩個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布片放在一起後,我驚訝的發現竟然有一處是能合在一起的!
說明這分明就是一塊整的,不知道被誰裁開了。
這就有意思了!
第一塊抹布裡面是個偽造的森羅殿!
那麼……這第二塊抹布裡面是什麼場景呢?
我原本打算魂魄試探著進去一趟的,可轉念一想……晚上還有事兒呢,
萬一弄出岔子耽誤時間就不好了,
於是按捺住了想法,把兩個抹布放在一起單獨放在了人種袋內,
接著繼續往後掏了起來,
讓我驚訝的是……
成色非常老的大黃魚足足掏出來能有一百多根!
銀元和一些個老舊的飯票糧票之類的也不少,
甚至還有幾摞帶著銀行封條的票子,
一看就是新提的!
心說這葛長春之前是幹什麼勾當的?
這麼有錢的嘛?
這次被我們掏了老窩,幾十年的積蓄不翼而飛,怕是得跳著腳要拼命了!
其他的東西放在了貨架上,紅艷艷的票子反倒是最不值錢的了,
這玩意兒放著不會升值只會貶值的,
於是又塞進的了我的人種袋裡,關好門從倉庫走了出去……
上到地面後,
又去幾個科室溜達了一圈,
發現由於研究二室的動靜搞的有點大,
導致消息靈通的傢伙們都已經打聽清楚是楊慎的飛僵要渡劫了。
這楊慎本就是個小白臉,
平時一副謙遜且小心謹慎的樣子非常讓人有好感,
再一個他有了玄龜之後算卦的水平一日千里,
局裡上上下下這些個科室里的人可沒少請他去算一算,誰家親戚有喜事兒了也會找他看個日子什麼的,最關鍵的一點是他還有一手看婦科的好本事,
所以……要說六室包括我在內這幾個人在特案局裡誰的人緣最好,
那就莫過於婦女之友——楊半仙兒了!
聽說楊半仙的飛僵要渡劫,
雖然大傢伙都知道這時候不能去打擾楊慎,
但是也都替他開始擔心了,
一時間整個特案局的空氣中都籠罩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壓抑和緊張!
由於晚上不知道會弄到幾點,為了不餓肚子,就提前和食堂打了招呼,
所以在下午五點出發前,
我就帶著楊慎、袁侯、二牛、慕容白幾人去飽飽吃了一頓,
由於知道我們要去幹啥,
特案局裡不少人自發的出來給楊慎送上了自己的祝福,還一起目送我們上了考斯特,
在車上的時候慕容白為了活躍氣氛,
笑著問楊慎要是飛僵渡劫成功後最想幹的事情是什麼,
後者顯然是沒想過,楞了半晌後這才幽幽說道:「我沒想過那麼遠呢!目前就是想跟著老大好好積功累德!」
慕容白直接一拍大腿:「嗨!老楊你這可不行啊,沒點抱負怎麼能行呢?我要是你,我就先扛著飛僵老祖去欲宗的總壇露一面,並且還隨身帶個擴音大喇叭!循環播放:我就是楊慎!你們前任宗主就是因我而死的,有本事來報仇啊!」
「呵呵!你這多少有點高調吧?」楊慎被都逗樂了,
「這還算高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飛僵多厲害,到時候乾脆讓飛僵敞開了吸血!這麼一搞弄不好把欲宗圍困北京的威脅一股腦都解除掉了!」
慕容白不住的出著餿主意!
「行了小白!那天算卦的時候你又不是不在?欲宗之人也未必都犯得死罪!你讓飛僵敞開了做殺孽,恐怕要不了多久還得被雷劈!!」
我訓斥完慕容白後又看向了楊慎,
「老楊,我記得咱們最初見面的時候,還有一個老仙兒跟著你的吧?你說當時它也快要渡劫了,因為心裡沒底所以和你配合著打算積累點功德的!」
楊慎聽我這麼問,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老大!跟著我的那位蛇仙和我溝通了,說現在還不到渡劫的時機,這次就沒跟著來!」
「嗯!那就好,飛僵渡劫和一般的靈物渡劫的程度肯定不同,別到時候那個蛇仙當了冤死鬼!」我點了點頭。
「對了老楊,你之前攢的那一屋子騎馬布這次為啥沒帶來?你不是一直想搞一些雷擊騎馬布的嗎?」
慕容白看我和楊慎的談話告一段落了,
於是好奇的問了句,
後者此刻有些靦腆的笑了下:「原本我是打算搞的,可華雄主任找我商量了,說畢竟騎馬布至陰至晦,臭氣難聞,很容易把他準備的寶物染污了,所以想讓我把這次機會讓給他,先讓他那些個寶貝開開光!」
「嘖!便宜這個老華頭了,到時候說啥也得問他要些寶貝才行!」慕容白打抱不平道。
「呵呵!到時候再說吧,」
楊慎笑了下後就靠在座椅上不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