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爽啊!」
對方打了個酒嗝後搖頭感慨道:「許主任吶,你這是在害我!喝了這樣的瓊漿玉液,你說我床底下的那些個二鍋頭還入得了口嗎?」
「哈哈哈!要我是你的話,我就把剩下的這半瓶留著當母酒!喝其他酒的時候……倒進去一點,勾兌下!這樣一來味兒雖然淡了點,但是起碼耐喝吶!」
我笑著推薦了個自己的老辦法,
「有道理!有道理欸!」
宋老三渾濁的老眼瞬間亮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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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生怕酒香味跑了似的,
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瓶蓋死死的擰住了瓶口,
然後雞賊的看了看門窗位置,迅速把酒瓶子塞進了自己的簡易單人床的枕頭底下。
做好這些後,
這才扭頭朝我嘿嘿一笑:「讓許主任見笑了,主要是我們保衛科那些個年輕小伙子鼻子忒靈,我要是不這麼搞……你信不信?上趟廁所的功夫回來就沒了!」
「宋老,藏是藏不住滴,我要是你,趁著現在沒人,就趕緊把床下的酒都擰開蓋給勾兌好了,到時候大大方方的送給其他值班的兄弟一人一瓶!也算你大氣不是?」
我說完後擺了擺手直接走出門衛室朝著公寓走去!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宋老三……
晚上飽飽睡了個好覺!
平時一般沒事兒的話二寬會準時敲門叫我,
可昨晚兔子占據了二寬的肉身後,和慕容白幾人瀟灑去了,
所以醒來後我自己一個人溜溜達達的去食堂吃了點早飯,
剛踏出食堂的門口,
就看到特案局的大門口圍了一圈的人,對著門外指指點點的!
我往前走了兩步就聽到了一陣議論聲:「嚯!這……不就是六室的幾位雙花紅棍嘛!」
「可不?咋一個個都這樣了?打敗仗了?」
「不能吧!瞧架勢肯定是喝醉了!」
「這些傢伙們都不是人!還能喝醉?」
我一聽頓感不妙,快走兩步到了大門口,朝著外面一看後,鼻子差點氣歪了。
此刻二牛、兔爺、俞長生和袁侯!
四個人互相勾肩搭背的正一步步的往特案局挪呢!
沒錯!
不是走!
而是一點點的挪!
這幾個傢伙一個個臉紅撲撲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腳步虛浮的很,
但凡有一個人扛不住倒下了,那其他人也得跟著躺地上!
「噓!快別說了,許主任來啦!」
眼尖的人看到我後悄聲提醒著周圍人,
等大傢伙扭頭看到我後紛紛打起了招呼:「許主任早啊!」
「許主任好!」
「您晚上沒去瀟灑啊?」
此刻我臉色略微僵硬,但依舊掛著微笑說道:「呵呵!你們好!快到上班點了,趕緊忙活去吧!」
「嗨!這還有十五分鐘呢……」
其中一個沒有眼力勁的一室調查員還要再說,卻被另一個同伴捂嘴拉著走了,
等門口圍攏的人都走開後,
慕容白幾人這才挪到了大門口,
看到我站在門口呢,
慕容白咧著嘴朝我笑了:「老……老大!我……我這次算是……算是捨命陪君子了!」
他說著艱難的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幾個,「這次算是陪好他們這幾個變態了!」
「噦!!!」
慕容白說著脖子一伸吐了起來,
本來我看到他們這樣多少還是有些生氣的,
不過看著慕容白難受的表情我又嘆了口氣,
畢竟是我吩咐他要安排好後半場的,
其他人無論是袁侯還是二牛亦或者是兔爺,體質都很特殊,看來……這次慕容白是受苦了!
我上去扶了對方一把,
無奈道:「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啊?」
吐的差不多的慕容白朝我先是傻笑了下,
隨即朝我伸出手把中指收了回去:「無……無終止的喝啊!為了陪好他們這幾個牲口,我……我都忘了我吐了多少次了!噦!」
我哭笑不得的朝著二寬喊了一聲:「兔爺,時間到了,趕緊回窩睡覺吧!把軀體讓給二寬!」
「哦!」
兔子這會兒已經喝迷瞪了,
下意識點了點頭後渾身打了個寒顫,
「嗝!」
二寬掌控身軀後打了個酒嗝,
隨即看了看和自己勾肩搭背的二牛和袁侯後,朝我苦笑了下:「東家,我得回去洗漱下才行!」
等我朝著辦公樓喊了一嗓子,叫了幾個人幫著二寬把其他幾人扶回公寓後,
這才溜溜達達的去了趟赫連文的辦公室,
這老傢伙晚上沒少喝,但是能坐到他這個位置,自然是被酒精考驗過的老手了,
如今神采奕奕的坐在老闆椅上正抽菸呢,
看我進來後笑嘻嘻的朝我扔過來了一根煙,
我接住點著抽了兩口,就把收服袁侯的經歷又詳細的和他說了一遍!
當後者聽說一劍西來葛長春重新出山並且加入了那個方士一脈的聯盟後,
臉色多少變得有些難看了,
試探著問道:「你是說方士一脈和妖族已經形成了聯盟?」
我微微點了點頭:「按照那個季章明的說法,最起碼長白山那嘎達逃出去的妖族,為了自保已經和方士一脈形成了聯盟,」
「這就有些麻煩了!」赫連文說著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另外還有個事兒!」
我突然想起了南宮贊的家傳護臂金環失而復得的事情,
於是又和赫連文詳細講了講,
赫連文聽完後這回煙也顧不得抽了,
「你的意思是……老宋會和方士一脈有關聯?」
「有這個可能,畢竟當初南宮贊的祖先的家傳兵器就是被那個大方士金鴉覬覦後丟失的,」
「這麼多年銷聲匿跡……卻突然又出現在了老宋手裡,而且又重新還給了南宮家族,這……怎麼解釋?」
我皺眉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赫連文聽到後贊同的點了點頭:「可惜宋黃庭已經不在局裡了,否則倒是可以把他叫來問問!」
「呵呵,你覺得他會說實話嗎?」此刻我反問道,
赫連文楞了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宋黃庭此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他心思太重了,又不甘心屈居人下,」
「如今因為有我們特案局在,他和全管局還處於蜜月期,不過我敢保證!一旦他服下了白日飛升丹,實力再提高一大截的話!恐怕就會和林道然爭奪整個全管局的控制權!弄不好這恐怕早就在他的算計中了!」
「嘶!」
我聽到赫連文的分析後到抽了一口涼氣,
試探著說道:「當初他非常乾脆的離開特案局後又迅速轉投了全管局,難道……這些都是他提前謀劃好了的?」
赫連文嗤笑了一聲:「這很難說啊,畢竟他這樣的人掌控欲非常強,明知道在特案局沒了再進一步的可能,那立馬轉投全管局也是必然的!畢竟按照他的戰力來看在全管局也是首屈一指的,這樣一來掌控全管局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