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思索後直接拍板了:「這樣吧,你前世的本體是白猿,這一世的本體是猴子,乾脆從這倆中間各取一個字,去掉反犬旁,就叫袁侯吧!你看如何?」
「袁侯?好!好的很!俺有名字啦!哈哈哈哈!」妖猴興奮的上躥下跳了起來。
此刻金刀器靈看著屋裡上竄下跳的猴子咳嗽了一聲:「咳咳!小袁吶,刀爺我得提醒你一下,該說不說……你這外形還得拾掇下!否則……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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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叫誰小袁呢?還刀爺?叫俺侯爺!」
袁侯對於曾經這個餵自己屎湯子的傢伙還是沒有多少好感!
「嘿!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我,隨便吧你!小袁!」金刀器靈氣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我見狀笑著看向了袁侯:「侯爺,現在人眼界淺,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你這一身出去確實不妥!」
「嘿嘿!那好辦的很!」
袁侯說著直接一晃身子,
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就是一個面若冠玉的謙謙公子哥!
這面相我看了都自愧不如,
「侯爺,你這樣子……」
「嘿嘿,照著曾經俺家主人的樣子搞的!」袁侯笑著答道。
我吧唧著嘴連連點頭,
幾千年前的西岐第一美男子,讓狐狸精蘇妲己都倒追的那位?
瞧著還真是沒的說!
「走吧!在袋子裡待著也怪沒勁兒的,我帶你出去和其他人認識下,」
我說著拍了拍袁侯的肩膀,
率先走出了人種袋,
等我魂魄歸位後站起來觀察了下四周,發現桃花姑已經站在了我的跟前,看樣子那幾個陰差應該已經扣押著魂魄離開了,
二牛在我身邊盤膝打坐呢,
俞長生正用蝙蝠的血液滋養撿到的斬馬刀,能看出來這傢伙非常喜歡這個兵器。
慕容白在不遠處不斷地把手裡的通靈匕首扔出去再接回來,也在利用這段時間修行著,
這次大戰應該給了他一些壓力,知道了自己的短處!
當眾人看我起來後也都紛紛看了過來,
「老大,怎麼樣了?」
「那傢伙啥來頭!」
「搞定了沒?」
我笑著沒有立馬回復他們,
而是解開人種袋的直接把袁侯倒了出來。
「這哥們誰啊?」慕容白好奇的問道,
「老大,那隻猴子呢?還沒搞定嗎?」
二牛朝著袁侯身後看了看,反倒是有些急切想知道妖猴的情況,
「艾瑪!這誰啊?長得蠻帥的嘛!」
俞長生則是好奇的湊了上來,還伸手摸了摸袁侯的臉,
「去!亂摸啥呢?沒大沒小的!」後者伸手把俞長生的手拍了下去。
「誒?聲音怎麼這麼熟悉!」慕容白詫異的大喊道。
我笑著指了指袁侯:「呵呵,我給大家介紹下,這位就是紫微大帝曾經的舊臣,如今貢山的山神爺,也是未來咱們特案局六室的調查員——袁侯是也!」
一聽妖猴已經被我拿下而且還加入了自己的科室,
六室幾人對視一眼後臉上出現了一抹喜色,畢竟這妖猴的戰力值可不低啊!
於是紛紛上前打起了招呼,
「艾瑪!你就剛剛那妖猴啊,長得蠻帥的嘛!我叫俞長生!長白山化形而成的蛟龍。」
「你好!重新認識下,俺叫二牛!從西牛賀洲來的大力牛魔!」
「袁侯?這名兒不賴!我叫慕容白!往後叫我白少就行。」
袁侯倒也沒有托大,一個個回復著幾人。
只是在桃花姑上去打招呼的時候,袁侯的表情有些尷尬,竟然有個下意識捂襠的動作,
桃花姑見狀捂嘴笑咯咯道:「侯爺上次打的小女子好生狼狽,這次小女子占你一次便宜,這一來二去……就當是兌平了吧!」
袁侯尷尬的擺了擺手,「呃……平了平了!你這女子很是兇悍,要不是俺有棒子在手,還真未必拿得下你!」
他說著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兵器,
「對了!誰見俺的棒子了?」
就在袁侯四處查看的時候,
「喏!你的棒子!」
二牛則是從自己剛剛坐著的位置找出來遞給了袁侯。
合著是剛才打坐的時候嫌地上有些髒,拿來當凳子用了。
後者倒也沒有太在意,
抓起來舞動了幾下把棒子上面的泥漿都震掉後對著我們幾個人說了句:「往後積功德的事兒,諸位千萬別和俺爭!否則俺的棒子不認人!」
他的這句話說的太突兀了,眾人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納悶,
我笑著稍微把袁侯的身世和紫微大帝的關係解釋了一下,
大傢伙這才心領神會,紛紛笑著答應了下來。
此刻畢竟袁侯才剛加入,看著我猶猶豫豫的喊了一聲:「許主任,」
「嗯!」
我也沒計較笑著點了點頭,
「對面的山上就是葛氏師徒清修的道觀,平日裡倒也相安無事,沒想到這次竟然打算對俺下黑手,既然他們跑了……要不要端了他的老巢?」
「嗯!這樣吧,侯爺你先把扣著四室同事的魂魄給我,然後以防那個姓季的也在,你把二牛、俞長生和慕容白都帶著去一趟,」
我說著看了慕容白一眼還把人種袋遞給了他:「既然惹了咱們,那說啥也得讓他們付出點代價!」
反正如今有袁侯二牛這幾個人在,也沒有人能搶的走,況且人種袋內有刀爺充當器靈,搶走也用不了。
慕容白興奮的接過來後會意的朝我點了點頭:「老大,你就放心吧!我明白啥意思!」
看著袁侯帶著幾人離開後,我把桃花姑也收進了識海之內,
現在是多事之秋,陰間也亂鬨鬨的,她還是在我識海待著最安全。
當我帶著十來個調查員的魂魄走到山下後,就發現南宮贊獨自一人站在營門口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帳篷裡面傳來了一陣「啪!嘭!啪!」的聲音,
不用問,肯定是馬明幾人正在用掄大嘴巴、踩肚子的方式試圖叫醒被迷暈的四室留守同事,
畢竟是自己人,動起手來難免悠著勁兒呢,
做不到季章明腳踩高西強的那股子狠勁兒,
所以效果……不算太好,
現在這麼久了勉強也只有五六個腫著臉醒來的調查員。
看我過來後南宮贊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許主任,山上……怎麼樣了?」
其實他是想問妖猴如何了,
「嗯,沒事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
「打跑了?真不錯哈!」南宮贊說著徹底鬆口氣。
「沒有打破,拿下了!往後就是自己人了,」我笑著補充了句。
「啊!!?」
任他南宮贊坐鎮邊陲幾十年,經歷了無數的風雨,
如今乍一聽到這個消息也被雷的目瞪口呆。
「嗯!」
我雲淡風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後者反應過來後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雙眼激動的看向了我:「許主任,按理說下面這段話……我說出來有些不妥,但是……我現在對您的敬仰,真的猶如滔滔之江水連綿不絕,又好比黃河泛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請收下我的膝蓋!」
南宮贊說著就要朝我單膝下跪!
我見狀連忙伸手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