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提到是這個,
我沉吟道:「這樣!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我這邊安排下人馬,咱們今天去一趟吧,這件事有些棘手!」
聽我這麼說南宮贊愣了下,
隨即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打發走了南宮贊,我回到了六室的辦公室,
發現就只有楊慎和二牛在辦公室內呆著呢,
掃了一眼我的桌上茶水早就泡好了,應該是楊慎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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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走進來後兩人起身恭敬的打了聲招呼:「老大!」
「嗯,他們呢?」
「都在審訊室呢,」楊慎回答道。
「通知他們過來開會!」
「好的!」
楊慎的速度很快,五六分鐘後,六室的所有成員就全部集合完畢了,
我掃了一圈眾人,
楊慎老老實實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位上,
沙發上坐著的慕容白頂著一雙黑眼圈,他旁邊的俞長生靠在沙發上正打盹呢,一看就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還真是臭味相投啊!這倆貨弄不好是通宵唱K了,
不過終究是太年輕了,一點都不懂得愛惜自己的精神,
另一個沙發上坐著二牛和二寬,精神很不錯,看來都是老江湖了,很會保養自己。
大黃狗一個人直挺挺的爬在一個沙發上,正晃無聊晃著尾巴呢,
看到它我突然想起醬油了,這小傢伙愛動,沒啥事不願意老在在人種袋裡待著,
於是連忙把醬油也放了出來,
它出來後嗷嗚朝我叫了一聲就算打了招呼,然後掃視了一圈屋裡的情況後,興奮的朝著躺在沙發上的大黃狗撲了過去,
醬油敦實的身子像是一枚炸彈似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大黃狗的肚子上!
「吱!」
大黃狗沒注意,疼的吱吱亂叫的!
「嗷嗚!」醬油反倒是得意的很,傲嬌的舔了舔自己的鼻頭。
「你個倒霉孩子,我的老腰啊~」大黃狗借用慕容白的嘴慘叫了起來。
我沒理會它們的胡鬧,
從抽屜里掏出一盒特供煙,抽出一根叼在了嘴裡,然後把其他的扔給了慕容白,
後者接過後挨個把煙散了一圈,
我們這六室的會議是從冒一根香菸開始的,
「今天叫大家來開個小會,主要討論下四室遇到的問題!」
我說著敲了敲菸灰,
「可能大家有聽到過四室最近的小道消息,我再簡單敘述下,」
「四室轄區有一個縣城叫湖東縣,這湖東縣內有個瓦寨村,別看這瓦寨村是個邊陲小村落,可村裡有個高貢山有些名氣,因為山上有很豐富的溶洞資源,」
「一個開發商承包後還沒咋開發呢,就把這山上的山神爺給惹了,雙方幹了一下子,鬧出了兩條人命,開發商玩不起搖人了,最後驚動了四室參與了進去,目前為止四室十多個調查員的魂魄也被扣住了!」
「這件事影響有些大,上面給了期限,現在剩下不過五天了!」
「南宮贊昨天求上門了,你們……怎麼說?」
我說完後慕容白最先接口了,
「老大,這種事情就讓他們四室著急去唄!平時局裡的這幾個科室調查員我都很熟悉,就屬四室的人不好相處,和他們主任一樣,屌屌的!」
「咱們老同學花頜您知道吧?去了四室後日子也不好過,現在被調去哀牢山內苦逼的守封印呢!」
慕容白說到這裡,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花頜的事兒先放放,哪一個調查員不紮根一線啊?有時候危險也代表著一種機遇!」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白別怪我說話難聽,咱們護龍學院畢業的老同學們,一個個都在埋頭苦幹,但是進步也是很快的,依我看這裡面就屬你進步最慢了!」
「我這不是也在努力嘛!」
「努力整夜的K歌?胡混?」我皺眉加重了語氣!
後者反應了過來:「啊對!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我當時看已經很晚了,就說時間點是不是差不多了,可小白跟我說這邊K歌都是有時間限制的,一般都是一整宿!」
「嗨!老俞你要這麼說……咱倆的友誼的小船可就翻了啊,是誰摟著人家姑娘的腰捨不得撒手的?」慕容白被揭穿後氣急敗壞的嚷嚷道。
「別瞎說,你眼花了?摟腰的那是兔爺好吧?我是看那個小美女的肩膀上有個啖精氣詭,我只是拍了拍對方肩膀幫她祛除呢!」俞長生紅著臉辯解道,
「兔爺!別裝聽不見哈,你出來說句公道話唄?」慕容白朝著二寬大喊道,
「我摸兩下那個小姐姐的腰不假,只不過我是看那個小姐姐有腰椎間盤突出的毛病,我替它治病來著!」
二寬嘴裡響起了兔爺吊兒郎當的聲音,
二寬反應過來後用手無奈敲了敲腦門,
然後看向了慕容白:「白少,你放過我這具身軀吧,這兩天我會嚴禁兔先生晚上出門的!」
「那啥,兔爺是自己非要去的……」慕容白還要再說,
我沒好氣的攔住了,
「行了!沒想到你們晚上玩的還挺嗨嘛!往後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再出去瞎混了!」
我說完後看向了楊慎,
「老楊,你怎麼看這件事兒的?」
楊慎沒想到我會點名問他,
楞了下後猶豫道:「按理說……咱們六室真不幫的話,也沒人說什麼閒話。可畢竟是一個局裡的,平時小打小鬧的無所謂,關鍵時刻還得靠團結……」
「說得好!老楊的覺悟就是高!」
二寬說著豎起了大拇指看向了我:「東家,這也是我的意思,」
「嗯!」
我點了點頭,自動略過了二牛和俞長生,
前者一般不會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說啥就是啥,
後者剛加入特案局,外加中二氣息嚴重,問了也是白問,
「所以昨晚我就派人去和那個山神爺接洽去了,可是……」
我說到這裡頓了下,
正想著措辭呢,
畢竟這些人裡面都還不知道桃花姑的存在呢。
慕容白看場面有些冷,就插話道:「老大,是不是那個山神爺拒絕和談?」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完事兒還把我派去的人揍了一頓!」
「嚯?這麼狠的嘛?」
慕容白驚訝道。
「豈有此理!都說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老大,我這就去教他做人,呃不是,教他做神!」
俞長生說著騰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