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判此刻眉頭微皺:「擴建地獄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現如今陽間人的福報雖大,但很多人的所作所為卻非常差勁兒,」
「這些人福報透支太過,人魂業力又非常大,猶如下餃子似的紛紛前來報到後導致地獄都滿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冥府的正常運轉,繼續擴建地獄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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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崔判的話後腦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於是開口問道:「崔大人,我是說假如哈,要是地獄裡真的滿的不能再滿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陽間再死的人就不用下來受苦了?畢竟咱們總不能把裡面的受苦的犯人給提前釋放出去吧?」
崔判聽到我的說法後嗤笑道:「呵呵,地獄本身就是一個懲罰機構,你小子問的這種問題豈不是在鑽陰律的空子?」
「嘿嘿,我這不是假設嘛!」
我依舊笑嘻嘻的來了句。
崔判點頭反問了我一句:「那我問你,要是你們陽間有的監獄滿了,會怎麼辦?」
我聳了聳肩不假思索的說道:「那簡單啊,轉移到其他的監獄唄!」
崔判此刻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對嘍!就算如今咱們冥界的地獄已經滿的不行了,那也可以讓犯人輾轉到其他國土的地獄裡受苦,」
這時候我眼睛一亮,
敏銳的發覺了一個新詞!
「崔大人!等會兒吧您嘞,麻煩給我解釋下什麼叫——其他國土?」
聽我這麼問,
崔判猶豫了下這才說道:「這……怎麼和你說呢,咱們這地球也叫南瞻部洲,在這裡生活的人看來,就是他們的全部,」
「他們的一切的世界觀都是以一個地球展開的,而實際上來講南瞻部洲只是一個非常小的地方而已,換句你能聽得懂的話來說,知道外星人不?可以把罪靈轉移到外星人的地獄裡去受罰,就這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勞駕再問下崔判,已經墮入地獄的人……想要離開的話有幾種辦法?」我摸著下巴說道。
「呵呵!」
崔判環顧了一圈開會大佬後只是微微一笑,
然後朝我隱晦的聳了聳肩,
我和崔判相交甚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他不方便說,
於是我非常配合的使出了一招很低級的激將法,
搖頭假意嘆息道:「哎,想必崔大人恐怕也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你開玩笑呢吧?」
崔判也很配合,
此刻臉上那種憤怒的表情很真實,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怎麼著他了似的,
「想要離開地獄,一共只有三種方式!」
崔判說著豎起一根食指講道:「要麼就是一直受罪,等罪業消除乾淨後,刑滿釋放重新投胎為人!」
「呵呵,多新鮮吶?這誰不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好吧?」
我撇了撇嘴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崔判聽到後豎起了第二根手指頭,
沉吟道:「要麼……就是……」
我聽到這裡後眼角一陣的跳動,
這可是個勁爆的消息啊,
人人都怕死,歸根結底是因為死後會如何他們一無所知,
就和拍恐怖電影似的,
一間凶宅內,
一扇微微打開的門後有一張不住飄動的門帘,
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自己臆想的答案,
其實……掀開門帘清楚看到後也就不怕了,
可怕就怕那種一點點靠近的感覺,
未知——才會產生恐懼!
要是知道怎麼從地獄裡提前出來,那誰還怕死啊對不?
這種消息才是千金難買的!我說啥也得搞到手!
「咋還墨跡起來了?您倒是說啊,」
我看崔判說了倆字就又住口了,於是急切的催促道。
沒想到這老傢伙皺了皺眉後竟然朝著我師父酆都大帝一拱手:「帝君大人,這……能和大蛋說嗎?」
這舉動給我氣個半死,
好你個崔判,合著你是拿我當小八嘎防呢?
好在我師父很給力,
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同意道:「當然可以了,大蛋又不是外人!」
奈何聽到酆都大帝的話後,
崔判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竟然和我翻臉了,
激動的指著我大喊道:「可是在座的誰不知道,大蛋他就是個大嘴巴!啥話都往外亂傳!」
我一聽有些慌了,
心裡暗罵老崔不仗義,
丫的開玩笑咋不分場合啊?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我是不是真的無辜,總之要表現的很無辜才對:「欸?崔大人!話不能這麼說啊,我往外說什麼了我?」
「呵呵,」
面對我的反問,崔判則是抱著膀子一陣的冷笑,就是不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啊!
我一看這架勢心就是一沉,
可不能讓他繼續演下去了,
想到這裡我連忙求助似的看了一圈十幾位端坐在會議桌前的大佬,
然後指著崔判義憤填膺的大喊道:「各位大佬啊,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姓崔的這是在污衊,崔大人在毀謗我啊!他在毀謗我!一直以來我都是與罪惡不共在天的!」
我此刻雖然眼神在閃爍,但是依舊賣力的喊著,
不就是拼演技嘛!
好像誰不會似的!
「咳咳,大蛋吶,現在說的是你大嘴巴的事兒,貌似和罪惡沒啥關係,」
「沒錯,據我所知……你小子沒少往外寫咱們內部的事兒,」
「大蛋,可不能啥都往外寫吶!」
「哎……就算是寫,也要美化一下,不能實打實的這麼整,要傳播正能量嘛!」
一眾大佬此刻竟然口徑一致的對我展開了批判,
好傢夥!
看來這些大佬是不好糊弄啊,
我暗自擦了擦腦門的汗,心裡盤算著貌似我也沒寫啥過分的啊?
看到這一幕崔判得意的長舒了口氣,
終於肯說話了:「哼!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想我崔珏一直以來都是咱們冥府秉公執法的典範,就算被稱之為鐵面判官也不為過,」
「而現在呢?自從你閒得蛋疼寫了本破小說後,硬是把我寫成了一個吃拿卡要貪吃空餉的貨色,就拿這件事兒來說我冤枉你了?」
看著崔判氣呼呼的樣子,
我反倒是鬆了口氣,有些怕怕的拍了拍胸脯,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嚇我一跳!」
一看我的表現崔判又急了,
「嗯?不對勁!你還打算寫啥啊?」
「我告你小子說,給我悠著點啊,再亂寫看我讓你好看!」
崔判瞪眼從懷裡掏出了判官筆,「啪!」的一聲放在了會議桌上,
威脅的意味就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