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吧,反正遲早都得拆!」
赫連文擺了擺手後一邊抽菸一邊繼續和我介紹著:「當初咱們特案局毛局長在任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江湖很不穩定,」
「其中華北一個山脈就頻繁出現了很多次的地震,搞得當地老百姓是有家不敢回,生怕晚上睡覺被砸死了,只能卷著鋪蓋在露天的麥場睡,時間久了也不是個辦法,一個個叫苦連天的。」
「事情報上去後當地政府專門派了一組地質學家組成了勘探組,深入山脈探查地震源,結果勘探組經過勘探後發現震感就是當地【九連峰】其中的一個山峰發出來的。」
這時候我早就把檔案袋打開了,
正翻看著裡面資料的時候被一張老舊的照片吸引了,
照片拍的不太清晰,不過也能看個大概,主角是一個七扭八拐的山峰,乍一看沒有什麼,
可由於拍攝角度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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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隱約勾勒出了一個匍匐在地翹首嘶吼的蟒蛇的景像,
尤其是山峰頂的位置有個略微凹下去的山坳,裡面長著一顆歪七扭八的槐樹,
遠遠看上去山坳像是蟒蛇已經張開的大嘴,
其中那一顆槐樹好像是蟒蛇吐出來的蛇性子!
赫連文看了一眼我手裡的照片後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山峰,看出來了吧?」
我點了點頭:「有點意思!」
赫連文繼續說道:「嘿!當時的勘探組裡正好有咱們特案局的一個外圍成員,見到那個山峰後覺察不對勁,立馬就把情況匯報給了局裡,」
「當時的毛局長一聽有一條沉睡千年的玄蛇要現世,立馬召開了開緊急會議,」
「當時經過一番估測,發現要是讓其出世後,當時根本就沒有有效手段制約它,找幫手吧……仏道兩家破落的人都找不到了。」
「就在為難的時候,就有人提出乾脆動用火力得了!想著無論是什麼存在,總是怕炸藥吧!」
「一番商討過後局裡批准了這個提議,隨即就把執行任務下達給了當時的調查三室。」
「嘿嘿,結果你猜怎麼著?」赫連文說著說著老毛病又犯了,非要賣關子。
我原本打算不理會他直接看檔案的,
可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手寫的蠅頭小楷,由於時間久遠後鋼筆墨水會暈染,導致實在很難辨認,
於是忍著無語捧了他一句:「怎麼著?」
赫連文用手一拍大腿:「嗨!說來也是邪性,一開始運輸炸藥的專業車輛剛出發沒多久就無故障趴窩了,怎麼發動都發動不了!」
「當時三室的負責人姓董,董老一看這也不能耽擱時間啊,於是做主就把炸藥搬到了自己的座駕上,想著只要開車穩著點應該沒問題的!」
「可剛忙完發動車子還沒走一會兒呢,突然間就電閃雷鳴、狂發大作了,一股大風颳著一堆石頭塊把董老座駕的前擋風玻璃都砸碎了。」
「看這陣仗,三室一個擅長通靈的調查員掐指一算後臉色大驚,周圍人一問才知道竟是——陰神攔路,」
「董老當時沒多想,腦門一熱就指揮人開打了,可敢攔國家特種部門的車子的陰神豈能是簡單的存在?」
「一番鬥法之下直接傷了好幾個調查員!並且整個汽車都被掀翻倒在了路邊。得虧炸藥保存的好,否則三室主任加上一幫主力隊員就得全交代了。」
「這炸玄蛇的行動剛開始就受挫了,可不是個小事情,」
「董老無奈只能上報給了總部,毛局長又從特案局總部調去了援兵,一番做法之下這才算是把那名攔路的陰神給趕跑了!」
「兜兜轉轉把車子修好後終於順利開到了山腳下,剛一下車就又出現事故了,」
「人們就發現從山腳朝著山上看,當地九座連在一起的山峰竟然消失了,派人前去探查發現是被憑白出現的一股灰白色瘴氣罩住了,」
「好在當時已經有防毒面具了,眾人帶著防毒面具扛著炸藥總算是爬到山上,」
「三室自然有擅長風水堪輿的,很快找到了玄蛇的七寸位置,剛打算挖坑塞炸藥的時候,一個調查員掄起的鎬把突然斷了,鎬頭掉下來把他的腳還給砸穿了!」
「這都行?看來當時的調查員能耐也不咋地啊?」我忍著笑評價道。
「嘖!嚴肅點,不能這麼評價咱們的前輩啊,他們那一代人最苦了,沒有專業的老師,幾乎所有的能耐都是通過實踐中得來的,要不是有那麼一股子拼命的精氣神,能守護神州大地安泰嗎?」
赫連文說著眼眶微紅看來是帶感情了。
我也是連連點頭:「是是!我孟浪了,收回剛才的話,」
「這才對嘛,」赫連文把煙屁股扔進菸灰缸後雙手揉了揉臉,
然後愣在了當場,
「赫局?您繼續?」我小聲提醒了句,
後者反應過來後一拍腦門,
「我剛說哪了?」
「呃……鎬頭砸腳了,」我忍著笑說道。
「啊對,我為啥說這件事呢,因為胳膊粗的搞把是齊茬斷了的,斷面光溜的很!」
聽到赫連文的描述我突然伸手攔住了他,
「赫局啊,勞駕您和我說下那位被搞把砸了腳的調查員你不會認識吧?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赫連文朝我一瞪眼,「廢話!那個調查員叫赫連山!」
「哦了!您繼續!」我直接識趣的沒往下問,
以我對赫連文的了解我就算當著他的面說他頂頭上司高明的壞話他都不待攔我的,
那這位同樣複姓赫連的人,和他啥關係?基本上就很明朗了。
看破不說破,朋友還有的做嘛!
赫連文靠著沙發陷入了回憶:「其實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搞把斷了後明眼人都瞧出了問題,於是從山下搞來了白灰和硃砂,按照比例混合好後直接倒在了選定好的位置,」
「剛倒上,山峰間就響起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哀嚎聲!」
「三室的人趁著這個功夫總算是把坑挖的差不多了,可剛要往裡塞炸藥的當口,突然從坑底部濺射出了幾股赤紅色的不明液體,那些個液體極具腐蝕性,在場不少人都被灼傷了,無奈只能先把傷的重的送往了醫院救治。」
「最後剩下的隊員排除萬難終於把炸藥埋好了,可點火的時候引線總是點不著!」
這時候我突然順嘴來了句:「會不會是引線受潮了?」
「受潮?火藥的引線在水裡都能點的好不好!」赫連文沒好氣的說完後又喘了幾口粗氣,
「最後董老一個電話打給了總部,打算申請調用炮火轟炸算了,結果申請剛走到海里,就被一個領導給攔下了,」
「海里就是有能人啊,派了一個顧委會裡的資深老顧問到達了現場,那位老顧問姓劉,據說祖上是一個非常出名的風水先生,」
「他讓三室人馬都撤出去後獨自一人圍著九連峰轉了一圈,然後特案局的調查員不用,請來了當地體校的幾個壯小伙子,假扮攀岩愛好者,」
「在整個山峰幾個關鍵位置下了七七四十九枚契骨釘,這才算暫時平息了那件事,你想想多難搞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