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宋黃庭的理由後林道然摸著下巴沉吟了半晌,
眼神閃爍了幾次後終究是無奈點了點頭,
此刻老宋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地道了,人家請來助拳條件都談好了,結果自己臨陣脫逃了,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很乾脆的說道:「這件事……算我欠你的,回頭再還你。」
林道然的臉色這才變得好看了些,
他低頭和師弟楊三畏商量了幾句後隨即看向了苦頭陀,
清了清嗓子朗聲說到:「苦頭陀,如今宋兄並不是怕你,別說他手裡還有一枚白日飛升丹了,就算是不吃……你能否真贏得了他還在兩可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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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苦頭陀聽到後嘴巴動了動並沒多說什麼只是冷哼了一聲。
林道然繼續說道:「不過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之前也沒有什麼過節,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所以今天這場比武就到這吧!」
「呵呵,唱戲唱的演員都下台了,還比什麼?」苦頭陀嗤笑了一聲。
楊三畏此刻還惦記著收徒呢,
站出來對後者說道:「苦頭陀,如今你得了白日飛升丹,贏了華夏的特宋,里子面子都已經得到了,就把俞長生的魂神咒印祛除了吧,這樣一來……我們兩清!」
「呵呵,我要說不呢?」
苦頭陀聽到後陰惻惻說道。
「當著天下這麼多江湖同道的面……你真要耍賴?」
林道然說完臉色也冷了起來,
他頓了頓後好像做了一個什麼艱難的決定,
死死盯著苦頭陀咬牙說道,「真要是這樣我可就搖人了!儒家一向是愛體面的,你讓儒家丟臉,儒家會讓你丟命!」
「到時候那些個老頑固都趕到了的話……結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了,你可要後果自負!」
林道然最後四個字一字一句咬的很重,旁人都能感覺到他的冷意。
「呵呵,別急嘛,你看你又急!」
苦頭陀此刻聽到對方提到老頑固幾個字後好像回憶起了什麼,
臉色立馬就變了,他舔了舔嘴唇後笑嘻嘻的擺了擺手:「林局長你就放心吧,我苦頭陀一口唾沫一顆釘,肯定說了算的,之前這些都只是和你開個小玩笑而已,」
聽到苦頭陀口風很快變了,
林道然深吸了一口氣後又把心裡的惱火壓了下去:「苦頭陀尊者能夠遵守約定,那肯定是最好不過了。」
苦頭陀點了點頭隨即說著走下擂台邊走邊說:「不過嘛……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要求?」
林道然的眼角沒來由挑了幾下,上下掃了一眼苦頭陀後嘴裡沒好氣的吐出兩個字:「說吧!」
「這阿龍啊,本體是啥……你們想來也清楚了,現在這環境能有個化形的……呵呵是吧?」苦頭陀話說半截看到周圍人迫切好奇的眼神後立馬含糊了一下,
然後繼續說道:「平白無故的讓它離開我甚為可惜,要不……我提議阿龍即可以拜入你們儒家為徒,但是也還是我苦頭陀的弟子,」
「這樣一來你們儒家得了一大臂助,而我也免受了和徒弟別離的痛苦,並且我們兩家還能因為它的存在結為最牢固的盟友!林局長高瞻遠矚,想必知道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你……好好考慮一下!」
當苦頭陀說完自己的要求後,
儒家眾人愣住半天沒緩過神來。
「嘶~」
台下眾人也紛紛抽了一口涼氣,
「這傢伙的臉皮是真厚啊,竟然提這種要求。」
「就是,這種要求我活了半輩子都沒聽說過,他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我聽說過有共享單車、共享汽車,沒聽說過徒弟都能共享,這和一女嫁二夫有啥區別?」
「喂喂~各位道友說點有用的,那個叫俞長生的到底本體是啥啊,怎麼這麼多人都想要弄到手?」
「這誰知道啊,總之應該很牛吧,」
「哎!要麼說咱們道觀的那些個俗家弟子都是飯桶呢,這麼重要的消息根本就收集不到!憑白丟了先機!」
「這位師兄,現在還來得及!」
台下議論聲仿佛潮流一般一浪高過一浪,
「哼!這斷斷沒有可能!」
楊三畏反應過來後跳著腳喊了一句,
隨即用手指著苦頭陀咬牙切齒說道:「你不要用俞長生魂神上的咒印來威脅我們,這世界上不是沒有高人,既然能夠下咒就能解咒!」
楊三畏說著看向了旁邊的林道然,
「師兄,咱不受他的要挾了,麻煩你先看看那個什麼咒印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後者點了點頭朝著俞長生擺了擺手:「長生,你過來,讓老夫看看你的魂魄印記!」
此刻俞長生正躲在我們這邊翹著二郎腿抽菸呢,
聽到叫自己呢,抬頭看了一眼對方,但是屁股像是焊在椅子上似的根本就是一動不動的。
「我說俞長生,差不多得了,怎麼不分好賴啊?我師父親自動手要幫你祛除封印,你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立夏不滿的喊道。
「哼,我讓他幫我嗎?」俞長生臭脾氣上來了,吐出一口煙氣後抱著膀子把頭扭在了一邊。
「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如今這社會你一個剛化形的畜生能躲到哪裡去?現在這世道人心險惡,趨炎附勢,要是沒有個後台啥的,你真要是被人逮住來個剝皮抽筋……恐怕後悔藥可沒地兒買去。」
儒家這邊不少人看不慣俞長生的做派已經急了,
好幾個人開始了威逼加利誘。
在我看來這是要急眼的前兆。
「就是,如今你已經被人踢出了師門,成了個跑單幫的了,危險係數大大增加,誰敢收留你就是和我們儒家過不去,」
當林道然身邊一個中年人剛剛把話說完後,
老實道人秦克敏立馬接過了話茬,
「哎,等一下啊,」
「貧道說一句,我代表道家表個態,我們道門修行講究慈悲為懷,最愛收留每家沒業的流浪孩子,」
秦克敏說著指了指一身黑袍瘦骨嶙峋的俞長生,「這孩子一看就可憐,別人不要的話,我青雲觀……」
他後半句還沒說完
身邊的王道玄也舉了舉手:「我和秦師兄一個意思!我……崑嵛山最是熱情好客了,」
「爺們!來了我神霄派那就是一家人,咱誰都不懼啊,」
「我嶗山表個態啊,永遠對你敞開大門!」
看這如今局面有些不好收拾了,林道然先是狠狠瞪了一眼身邊之人,
隨即咳嗽了兩聲伸手對著眾人往下壓了壓:「我說各位,林某無意冒犯啊,不過今天的事情是我儒家內部家務事,和道門諸位沒有絲毫關係,」
「哎,林山長此言差矣,人家這不是沒有拜入你儒家呢嘛,」
「就是,一家女百家求嘛,這事兒不能強求,得看緣分!」
看著道門這邊已經蠢蠢欲動了,
林道然一咬牙森然說道:「我林道然管著儒家不假但也是全管局的局長,誰要是和儒家過不去,也就是和全管局過不去!和全管局過不去就是和國家為敵!」
「並且我全管局下轄好幾個行動組,數百調查員!到時候會全部撒出去,你們哪家道觀包括相關的鋪子經得起查大可以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