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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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雨氣不過忍痛拔掉手裡的毒針後,雙手比劃了一個招式,就要再次上前對戰,
奈何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抵抗力,也低估了毒針的威力,
剛走了兩步,身體就是一晃,
接著悶哼了一聲,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師姐,你沒事吧?」立夏急切的問了句。要不是清明攔著恐怕就要跳上台去,
「小雨,不要勉強!」
作為師父的林道然,也關切的說道。
「師父!我讓您失望了,」
穀雨此刻倒在地上不甘心的咬著嘴唇,雙眼微微有些發紅,
「嘖嘖,不對啊,她不是有那個什麼護體嘛!害怕毒針?」慕容白抹著下巴有些想不明白,
「這是兩個層面的事兒,打個比方,護體就相當於放大了人體的抵抗力,但是病毒厲害的話還是會得病!」二寬耐心的解釋道。
阮媚娘抱著膀子得意說道:「哈哈哈,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我認你妹啊!」
穀雨爆了一句粗口後,
竟然直起身來踉踉蹌蹌地又沖了上去!
「好!那我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阮媚娘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了,飛升上前一個膝頂直接又把穀雨干翻在了地上,
後者「噦!」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隨即伸出手指頭在自己身體幾個穴位上點了幾下,
看到這一幕的立夏急眼了,「師姐,沒有必要用阻塞氣脈刺激潛力的截穴手段吧?這樣也太傷身體了,」
「你住嘴!」穀雨覺得立夏暴露了自己的手段,氣憤的訓斥了後者一句,
「呵呵,還有後招啊?好!很好!」
阮媚娘說著並沒有和之前那樣上前,而是把手裡的葫蘆絲用手一拍,「咔嚓!」一聲竟然一分為二了,
她隨手幾下就熟練的組裝出了一個留著一個手柄,一尺長類似竹蜻蜓的器具,
而反觀穀雨這邊,武器子午鴛鴦鉞還在地上扔著呢,
如今只能警惕的空手對敵,
有了特殊武器加持的阮媚娘徹底放開了手腳,把手裡的武器雙手握住那麼一搓,竹蜻蜓已經打著旋朝中毒的穀雨飛了過去,
後者連續躲避了幾次後一個沒留神,終於還是被近身的阮媚娘放倒了,
阮媚娘此刻上一腳踩在穀雨的前胸,彎腰用竹蜻蜓的翅膀對準了穀雨的咽喉,
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問到:「中原的女娃子,你認不認輸?」
「哼!我善養吾浩然之氣,氣以直養而無害!」穀雨突然說了一句莫夢起碼的話,
「哈哈,這時候背詩是不是晚了點?」阮媚娘顯然沒當回事,
「亞聖一怒!白虹貫日!」
其實穀雨喊完前半句的時候,儒家這邊眾人都已經急的站起了身子,
尤其是立夏,已經大喊:「師姐,不要啊,不至於!」
奈何穀雨的性格頗為剛烈,依然把後半句喊了出來,
就看到從頭她的嘴裡突然冒出來了一股胳膊粗細的白光,
對著阮媚娘的面門就射了過去!
「啊!」
阮媚娘根本沒有任何防備,雙手下意識擋在了眼睛前面,
此刻的穀雨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高高躍起對著阮媚娘的腹部就踹了過去,
「咚!」
「砰!」
兩個先後到底的聲音響起,穀雨全身癱軟倒在了擂台上,而阮媚娘已經被她踹到了台下!
「這一句穀雨勝!」
作為裁判的宋黃庭直接宣布了結果,
「喂!有沒有搞錯,我師姐還好好的,她已經昏迷了,你反而判她贏?」
綠狗在台下扶起阮媚娘不服氣的大喊著,
「哼!」
宋黃庭不屑於搭理對方,只是冷哼了一聲,
苦頭陀這邊則是直接攔住了自己的徒弟,「綠狗住嘴,擂台賽就是這樣,誰掉下擂台算輸!」
「不過無妨!最後這一關讓為師來親自試試深淺!定要讓中原人物見識下我黑巫師一脈的手段!」
此刻清明和立夏已經衝上台把穀雨抬了下來,
不提儒家這邊張羅著怎麼想辦法給穀雨解毒,
反觀東南亞黑巫師一脈這邊,一個個面色很是冷峻,
該來的總會來的,
終於!
所有人期待的第三場對決在宋黃庭的揮手示意下開始了,
此刻擂台一方是來自南洋第一大高手,人稱堪忍邪巫——苦頭陀!
另一方是儒家當代扛把子,全管局局長林道然!
雖然大家都隱約覺得林道然大概率會贏,但是在結局還沒有公布的時候誰都說不準,
苦頭陀此刻把身上穿著的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穿著有些油膩且破舊僧袍,
眉毛很是粗壯,從面相上講有些眉壓眼,不過也顯得此人的眼神很是深邃,
「我曾經在熱帶雨林中獨自生活了很多年,面對毒蟲猛獸的襲擊,死裡逃生無數次,後拜泰邪王——查圖為師站穩了腳跟,」
「接下來的幾十年內縱橫南洋江湖難逢敵手,如今南洋的正邪兩道皆奉我為先!以我的觀點馬首是瞻,」
「據傳說南洋的術法皆出自內陸,這……我全然不信,所以這次前來也確是想會會內陸的各位好手!」
「呵呵,好說好說!」
林道然這時候笑著對拱了拱手,一身合體的西裝,露出了灰色的領帶,
可能是領帶有些礙事,他伸手把領帶鬆了松,
這才朝著苦頭陀朗聲說到:「林某人掌控儒家近二十年了,親自出手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沒想到……自從成為全管局的局長後,我這把老骨頭竟然還又被利用起來了,」
「林某擅長後天八卦之術,不過今天就不用了,只用一招成名技!讓你見識一下華夏最根本的華光究竟有多燦爛吧!」
台下絕大多數都是道門中人,如今看到儒家在狂刷存在感,一個個都議論了起來。
「嚯!這姓林的口氣不小,還……華夏最根本的華光!不知道還以為國內儒家是最牛的呢,」
「可不是嘛,要說時間早晚的話,咱們道家可是最早的,」
「哎,列位道友別說了,咱們道家如今這局面……我等愧對祖先啊,」
「出現這樣的狀況又不是我們的錯,咱們上輩和上上輩的路子就沒走對!」
「你住嘴,以你我的資質有什麼資格評判先輩,現在傳下來的能耐咱們掌握了幾成?」
眾人把話題由儒家和道家之爭變成了道家如何才能發展壯大,
一時間把台上要比試的兩位都搞的有些鬱悶了。
「肅靜!」宋黃庭的這兩個字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導致現場一下子靜了起來。
「兩位別端著了,快開始吧!」宋黃庭說完直接又坐在了椅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