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清明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認真之色,單手握著竹簡微微一抖,
卷在一起的竹簡就自動展開了!
看樣子清明隨時可能發出攻擊。
「叮鈴鈴~~」
綠狗手裡搖晃的銅鈴一直再響,這種鈴聲好像能透過肉體直穿人的魂魄。
好像用指甲蓋在撓玻璃,又像是菜刀蹭鍋沿一般,聽起來讓人心裡發癢又覺得很是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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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神弄鬼的!」清明見狀不屑的哼了一聲,
隨即疾步朝著綠狗沖了過去,
「砰砰!」兩人短暫的交手了兩次,
能看出來雖然清明的體術相當不錯,但是綠狗則是更勝一籌,
清明的白嫩的臉上出現了幾道抓痕!
把清明逼回去後綠狗用手裡的鈴鐺對著清明方向晃了晃,嘴裡用充滿命令的語氣喊道:「給我坐下!」
「噔!」清明的身軀微微一晃,竟然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的納悶,
立夏和穀雨著急的在台下一陣的大喊,
「師兄,醒醒啊,」
「師兄咬舌尖!」
「噗!」清明吐出一口混著唾沫的舌尖血後從地上一躍而起,
臉上出現了一抹後怕的神色。
「桀桀,知道狗爺我術法的精妙了吧?你剛才聽話的樣子真好像一條狗啊,」
綠狗嘴裡嘲笑著清明,手裡的動作也不停頓,又把銅鈴搖了起來,
這下清明已經有了防備,
「嘩啦!」把竹簡展開後,又隨手從兜里掏出一張黃表紙貼在了竹簡上,
另一隻手從兜里掏出一根鋼筆,
就在黃表紙上面直接勾畫了起來,
同時嘴裡還念念有詞:「俗奉醫仙謹,儒家亦舍旛!」
完事兒後用手撕下了黃表紙對著綠狗的方向扔了出去,
「呼啦~」紙張在空中晃晃悠悠的飄著,忽然就自燃了起來,
綠狗見狀把手裡的銅鈴搖的更緊了,但是與其對戰的清明則是再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影響,
看自己手裡的法器不起作用了,
綠狗又從兜里掏出了三根指頭粗細的草香!
看外表沒啥出彩的地方,
但是綠狗就這麼拿著草香在空中微微晃了晃,
草香就開始冒煙了!
「烏嚕哦該~汪咧!!」
這綠狗喊此刻叫了幾聲晦澀的音階後整個人像是喝醉了似的,
一手握著鈴鐺,一手捏著草香,
就在原地癲狂的晃悠了起來,
這架勢看得台下人一陣的納悶,
慕容白好奇的湊過來問道:「老大,這傢伙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啊,怎麼這架勢?」
「呵呵,小白!你這次算是看走眼了,那傢伙不一般呢,」
「我看他的架勢有些像是在和詭類溝通!唱的語調貌似也是詭語!」
我的話音剛落,
就聽到楊三畏在旁邊對著清明提醒道:「小明,別輕敵,對方貌似在馭使詭類和你對敵!」
「放心吧~師叔,我有譜!」
清明答應了一聲後也動了起來,
把手裡的竹簡徹底展開後,對著其中的一個麻繩線頭就是一扯!
「嘩啦!」
整團被麻繩連結的竹簡就這麼散開了,
清明手疾眼快一把握住那團竹簡後,
竟然看也不看癲狂的綠狗,
一彎腰,
像是插秧一般把手裡的竹簡對著地面就放進去!
之前我以為對這清明算是有些了解了,畢竟和俞長生大戰的時候……感覺也就那樣,
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有城府,
一直藏著手段呢,
就憑他如今能把竹簡不用任何輔助直接垂直放在大理石鋪成的地磚之上的手段,
年輕一代……
他當為其中的翹楚之一了!
兩聲狗叫聲傳來,
導致周圍眾人一下子都把目光看向了我身邊的大黃!
「唔唔~」
大黃狗呲著牙發出了一陣不滿的哼聲,
「看什麼看,又不是我們家老黃叫的!」
此刻慕容白不滿的喊了一嗓子,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
「汪~汪汪!」
此刻對決的擂台中央又傳來了幾聲狗叫聲,
大傢伙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對決中的綠狗發出的,
此刻的他,四肢著地,上半身緊緊匍匐在地上,嘴裡吐著白沫子,凌亂地頭髮雖然把眼睛擋住了,
但是通過頭髮的縫隙依舊能發現……此人兩個眼仁已經通紅了,
看他搖頭晃腦渾身抖個不停的樣子活脫脫一個惡狗附體!
慕容白嘿嘿一笑:「老大,我猜這傢伙剛才肯定沒說謊!」
「嗯?」我疑惑的看向了慕容白,
「你瞅瞅,絕了!太像了!這肯定不是學的,八成是被狗咬過,狂犬病犯了,畢竟狂犬病是有潛伏期的!」
慕容白說完,周圍人也連連點頭。
「你們給我住嘴吧!這是我師弟的獨門秘術!你們這些無知的人是真無聊!」
那個苦頭陀的大徒弟阮媚娘皺眉解釋道。
「這秘術還真有些埋汰,」
「是啊,這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
台下眾人雖然將信將疑,但是依舊壓低聲音評價著,
此刻對戰的清明已經把竹簡在自己周圍擺放完畢了,此刻看到綠狗的架勢也有些犯嘀咕,
可能是有些潔癖吧,清明圍著有些埋汰的綠狗轉了好幾圈了,硬是沒再出手。
「師兄,放心上吧!我給你叫狂犬疫苗了,半小時准能到!」
立夏在旁邊給清明打氣!
「師兄,狼怕火燒、狗怕哈腰!你彎腰試試看!」
穀雨也在旁邊出著主意,
「老大,我怎麼感覺這個綠狗有些不對勁兒啊,怪怪的!不只是狂犬病犯了!」
慕容白這時候看向了我,
「怎麼怪怪的?「
我反問了一句,
「嗯~形容不上來,總覺得他現在基本上不像是個人,」
慕容白眼裡充滿了困惑,
「對嘍~!他的魂魄里藏著一個狗妖的魂魄!」
說完後我從懷裡掏出一根煙點著抽了起來。
「什麼?人和妖怪共用一個肉身?那他的肉身能承受的住嗎?」
慕容白有些不敢置信,
「這有什麼?我和兔子不也一樣?」二寬笑著說道。
「可你們的肉身不同啊!」慕容白較真了,
我摸著下巴看向了綠狗,
「他的經歷誰也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還不能夠完全控制體內的狗妖,」
「看到他手裡的草香沒?我估計是用來控制那個狗妖的,」
隨著我的話剛說完,
綠狗手裡的銅鈴又響了起來,
隨著鈴聲響起,擂台周圍的空氣竟然有些濃了,一團團淡淡的黑色的煙霧從銅鈴中湧出,
煙霧中隱隱浮現出各種猙獰的狗臉,
「汪汪汪!」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
「歪門邪道!看我來個關門打狗!」
清明此刻臉上已經又恢復了之前的淡定,
大喊一聲後,就把手裡連接竹簡的麻繩對著綠狗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