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這老宋可真逗,吹牛沒吹起來!」
兔子一臉的笑意,
「嘿嘿,吹了一半漏氣了!」慕容白反應過來後也笑了,
這時候兔子突然來了興趣,
攬住慕容白的肩膀說道:「白少啊,你當時沒在可惜了,這麼說吧,當時老宋的鼻孔都被兔爺我塞腳趾了!啊哈哈哈~」
兔子提起了當初的事情,
我也暗自有些發笑。
妖僧姚廣孝憑藉黑蓮現世的時候,幾乎橫掃了江湖上近乎一多半的正邪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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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當時也在場,
被姚廣孝用腳踩在臉上一陣的蹂躪,當初那件事後來被正邪雙方下了封口令,
畢竟雙方在場大佬都被虐的很慘,
這種黑歷史自然是不允許外傳的。
可人就是這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越是不讓說,私下傳的越厲害!
那件事過後沒多久,老宋被踩臉的小道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特案局。
直到我把罪魁禍首二寬帶回來後,
因為二寬成了自己人,所以這件事才慢慢淡了。
可能是兔子笑聲太大了,導致周圍人不知情的人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此刻宋黃庭已經冷然看了過來,
那股眼神內充滿了慍怒、忌憚、畏懼、憎恨等等好幾種情緒,
就連挨著兔子的慕容白都覺得有些彆扭了,
於是好心提醒了句:「兔爺,這和你沒啥關係吧?聽說那是姚哥完全體的功勞!」
「差不多得了,你小心點,這姓宋的心眼窄,回頭真要是帶人堵你……恐怕你打不過他!」
「怕啥?咱從來不走單幫,何況還有老大在呢,」
兔子雖然性格跳脫,但是一點也不吃眼前虧,
此刻扭頭看向了我,
「老大,你會護著我的,對吧?」
看到兔子這種架勢,讓我也起了開玩笑的心思,於是笑了下說道:「兔爺,聽你這話說的……二牛這麼個大塊頭在呢,能讓你吃虧啊,」
「哼!」
聽到我提起了自己,
二牛抱著膀子有些傲嬌的朝兔子哼了一聲。
「牛哥!咱都是動物,按理說關係最近了,你會罩我的吧?」兔子賤兮兮的湊了過去,
哪知二牛可不是個好糊弄的,
此刻斜瞅了它一眼,「長耳朵!二寬怎麼樣咱先放一邊啊,」
「就說這軀體在你當家的時候,可沒少牛啊牛的叫我,從來也不知道帶個哥字,」
「現在遇到事兒學聰明了?」
「嘿嘿,這不是聽著親切啊,」兔子裝作熟絡的攬住了二牛的肩膀,
後者倒也沒撇開它,壞笑了下說道:「嗯……我給你出個主意吧,」
「嗯嗯,」兔子連連點頭。
「真要是被老宋堵住了,你就換二寬接管身體,反正揍得時候你又不疼!」
「對啊!我咋沒想到!」兔子激動的一拍大腿,
二牛繼續出著餿主意:「退一步講,就算你捨不得,就直接釋放出姚廣孝的惡念,到時候善惡念一合體……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嘖,這事兒還真的可行啊!」
兔子抹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就在我們幾個聊天的功夫,
那個苦頭陀和宋黃庭已經又聊了好幾句了,
此刻苦頭陀突然聲音提高了不少,
「難道宋先生親自出動真是打算插手我們和儒家的紛爭嗎?」
宋黃庭聽到後敞亮的笑了下:「呵呵,我來就是應林老弟的邀請來逮長蟲的,只要這俞長生不溜,剩下的就沒我啥事兒了,」
「畢竟……是儒家收徒,而不是我宋黃庭收徒!」
「好!有宋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苦頭陀說著看向了林道然,
「林局長,接下來你們到底要幹嘛,劃個道吧!別因為我們這點兒事兒影響接下來的拍賣!」
「好!快人快語!」
「既然是收徒,咱們江湖人就用江湖人的辦法,來個約斗吧!」
「三局兩勝,贏了帶走俞長生,敗者自動退出!」
林道然整了下西裝扣子後施施然說道。
「這……」苦頭陀此刻略微有些沉吟,
他旁邊的髒辮徒弟阮媚娘沒忍住說道:「可這件事對我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打一架贏了沒得到啥,假使輸了……丟臉還輸人!」
「呵呵,這樣吧,要是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拿任何一樣物品和你換這個俞長生!」
「哦?」
此刻苦頭陀的臉色一動明顯是來了興致,
用沙啞的嗓子確認道:「是任何物品嗎?」
「沒錯!」林道然頷首應答道。
「那……我要一顆白日飛升丹,你願意給嗎?」苦頭陀眼神閃爍著說道
聽到他們對話的眾人這下子直接開始了議論紛紛,
不少人都在嘲笑這東南亞的苦頭陀是真敢獅子大開口!
「白日飛升丹?」林道然皺起了眉頭,看樣子好像還不知道是何物呢。
此刻已經在周圍人聊天中了解到信息的穀雨湊在自己師父耳邊說了些什麼,
林道然一邊聽著,眼神卻是看向了宣南真人,
穀雨說完後,林道然略一思索後隨即點了點頭,
「可以!只要是錢能買來的,那對我們儒家來說就不算什麼,」
「哈哈哈,可是一顆丹藥還不夠換取我的徒弟哦,」
苦頭陀此刻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差不多就得了!別得寸進尺!」清明沒忍住叫了出來。
阮媚娘聽到後得意的說道:「當著這麼多人面,你要搞清楚,這是你們在求我們,你可以不換的,」
「呵呵,這樣吧,這一架我們還是要打一打的,只不過無論輸贏,我們儒家都會拍下一枚白日飛升丹送你!你看如何?」
林道然說完後,
這句話猶如水滴濺進了高溫的油鍋里!
場內頓時炸鍋了,
「我了個老天爺,這儒家好大的手筆啊!」
「誰說不是呢,白日飛升丹還沒拍賣呢,就如此有把握,這得多有錢啊?」
「林局長這招真高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這些南猴子的命脈,我看他們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也不知道那個叫俞長生的天資到底有多高,竟然能讓儒家這麼下本錢!」
「恐怕又是一個天之驕子吧!不過有一說一,東南亞那邊的人真挺貪心的!」
「小地方嘛!物資貧乏之下有這樣的人也不為過!」
周圍人說什麼的都有,
可那個苦頭陀聽在耳朵里後絲毫不以為忤,
反倒是眉開眼笑的拍板了:「好!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