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那個俞長生真是你的徒弟?」
立夏此刻興奮的又確定了一下。
奈何對方聽到他這麼無理的稱呼後低著頭並沒有搭理他。
宣南真人看到對方後有些殷勤的迎了上去,
看樣子這些人是他請來的客人,
「苦頭陀尊者,他們說的那個俞長生是您的徒弟?」
聽他這麼說,
我們才知道那個東南亞的領頭人竟然叫苦頭陀,
後者聽到後略微點了點頭:「正是!不過這次我沒有讓他來參會,去指派他干別的事了,」
「哦……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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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南真人眼裡出現了一抹瞭然的神情,
其實在場眾人現在也都是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苦頭陀的徒弟出去惹事兒了,
如今被人家找上門了,
「我的徒弟很乖的,他不會惹事的!肯定弄錯了,」那個苦頭陀篤定的說道。
「呃……這樣吧,讓我先了解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問問他們為啥要找您的徒弟,」
宣南真人說完就朝全管局眾人走去,
雙方一交涉,
立夏的咋呼的聲音就響起了,
「為啥?哼哼,告你說吧,這個俞長生要改換門庭拜我們儒家為師了,我們這次來就是找他讓他和原來的師門做個了斷的,」
「不可能!阿龍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也不敢起這樣的心思!」那個叫苦頭陀的一臉的篤定,
我倒是明白他的意思,
他早就給俞長生的魂魄打上印記了,若是解不開的話,俞長生肯定不敢反抗的。
「嘿嘿,老頭!這可說不準哦,」
「你不看看俞長生跟著你混成啥樣了?而我們儒家給他開出的條件可是很優厚的!最頂級的修行資源,最大的後台,就連每個月的例錢都是四十萬!他當時就心動了!」
立夏抱著膀子繼續睜眼說著半真不假的瞎話。
「哼!你怎麼和我們阿贊說話呢?不要叫老頭,要稱呼尊者!」
那個苦頭陀身側走出來了一個身材苗條穿著很清涼的髒辮女子,
此人五官長得倒是很好看,就是膚色有些不太白。
「你又是誰?」穀雨不耐煩的問了句,
「師姐,她剛才說的阿贊啥意思?」立夏納悶撓了撓頭,
「平時讓你學習功課你不好好學,這會兒抓瞎了吧?阿贊是老師的意思,估計是這個什麼頭陀的徒弟,」
穀雨抱著膀子露出了一抹師姐的派頭,
「我是阿贊的大弟子,玉門師阮媚娘是也!」那個身材曼妙的髒辮女子回答道。
「呵呵,多穿件衣服吧,露成這樣也不嫌害臊!」
「你!」那個阮媚娘一時間有些氣結。
「師姐,不要和他們多講了,」
東南亞那邊又走出來個一個精瘦精瘦的男人,
攔住阮媚娘後對著苦頭陀講道:「阿贊,阿龍那小子平日裡很不合群,私下說話也很古怪,對方開出的條件太好了,有改變門庭的想法也不一定!」
聽到徒弟這麼說,苦頭陀臉色終於變得凝重了,
冷哼道:「哼!這件事過後我會搞清楚的!」
「不用這麼費力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把他叫出來,咱們一對質不就清了?」
這話是清明說的,這傢伙腦子很好使,已經開始用激將法了。
宣南真人此刻上前攔住了雙方:「兩位,這是你們的私事,我們丹藥拍賣在即,能否延後或者私下磋商下,」
「不行!和這件事相比,其他的事兒再重要也得靠後,」楊三畏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三畏兄,你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王道玄貌似和對方認識,剛抱怨了句就被攔住了,
「道玄兄見諒,我們儒家這次付出的代價很大,這件事誰也不能阻攔!」楊三畏歉意的笑了下,但是語氣很堅決。
「好!那我就把他叫過來當面對質!」
那個苦頭陀說完竟然直接伸出舌頭,
哈出一口氣後……一個類似蜈蚣的環節多腳蟲竟然從嘴裡爬到了舌尖位置,
苦頭陀伸手抓住蟲子後,放在了手心裡。
一般這種多腳蟲跑的很快的,可是在那個苦頭陀手心裡蜷縮成一團,一動不動的,看起來很是乖巧!
「嚄~唬路霸~」
苦頭陀對著手裡蟲子大聲念了幾句聽不懂的咒語後,
原本縮成一團的蟲子像是過了電似的,直接瞬間就繃直了。
苦頭陀眼疾手快伸出手指對著蟲子一划……
那個多腳蟲竟然被一分為二了,
苦頭陀撿起前半截喊了一句:「「乖徒兒!速速趕來為師這裡!」
讓人稱奇的是,前半截蟲子蠕動了幾下後,從他的手心滑落到了地上,抬頭接著辨別了下方向就直接遊走了……
剩下的後半截,也動了!
不過並沒有往地下跑,反而是非常主動的游到了苦頭陀的耳朵眼裡了。
這一幕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皺起了眉頭,
此刻就連我也有些不適應,
蟲子鑽耳朵眼,這得多難受啊,
不就是叫徒弟來一趟嗎?都21時紀了,打個電話不就得了,費那麼大勁兒幹嘛?
說白了!
這老傢伙就是在賣弄自己的術法而已!
對方做完這些後,用手緊了緊腰裡的褲腰帶,才對著林道然幾人咧嘴一笑露出來滿口的黑牙,
「稍等片刻!」
不過……
他勒褲腰帶的動作有些大,我敏銳發現那個一巴掌寬的褲腰帶竟然是活物,
看樣子是個蟒蛇!
我能看到,別人自然也看到了,
周圍響起了一陣議論聲:「嘶!這老頭哪來的啊?這麼邪性?」
「據說東南亞那邊的,看著可有些磕磣。」
「誰說不是呢,這毒蟲掛滿身誰受得了?」
「瞧他的相貌也不是有福之人,怕是那邊的巫師之流吧!」
「是哪的人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個蟲子真去報信了?門口的兄弟看到往哪鑽了沒?」
「沒有!我剛才還想著踩一腳會怎麼著呢,結果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就在人們議論的時候,
大廳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俞長生單薄瘦削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口,此刻他依舊是以前的打扮,頭上戴著斗篷,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神秘。
「介誰啊?」
「他不會就是那個俞長生吧?」
「弄不好還真是,該說不說,那個蟲子搖人還挺神奇的,」
「打個電話多省事?我看他就是臭顯擺,」
「你說的不對,萬一到了沒信號的地方呢?」
「抬槓是不?現在神農架都有信號覆蓋了,北斗衛星了解一下!」
台下人多嘴雜,聊著聊著話題就偏了!
「哈哈,俞長生,你終於出來了!」立夏指著對方興奮的大喊了一聲。
此刻周圍安靜了,都把目光看向了儒家大張旗鼓點名要找的人,
俞長生並沒有搭理立夏,低著頭快步朝苦頭陀走了過來,
抬頭掃視了一圈後,眼神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半秒鐘,
而我也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阿贊!」俞長生對著那個光頭微微鞠了一躬,
「嗯,阿龍,這些人來說是找你的,你認識他們嗎?」苦頭陀伸手指了指全管局眾人問道,
「前面的幾個我晚上見過!」俞長生老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