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我朝對方拱了拱手。
「如今冥府死氣沉沉!大家的任期都非常久,想要晉升幾乎沒有什麼機會,」
「所以我想……只要一個血池夫人倒下,那她的位置就得有人來填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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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補她的人原來的位置肯定也需要另外之人補充,這樣一來……後邊兒就有一連串兒人都會動!」
「按照這樣發展,咱們冥府整個官場的大盤算是盤活了!」
陸判說著頗有些得意的摸了下鬍鬚,
隨即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我在旁邊一聽!
這也不對呀?
師父來讓我目的……我雖然不知道,
但是肯定不是在讓我來跟各位冥府的山頭結仇的呀,
想到這裡我伸手止住了這位陸判官的話,
「陸大人,我現如今已經是查察司的人了,所以我說句內部話可以不?」
陸判被我打斷話後倒也沒有不悅之色,
聽到後反倒是高興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請講!」
「好!咱們查察司的名頭……在冥府內具體怎麼樣不用我說吧?」
陸判聽到後略一琢磨後冷笑了兩聲,「呵呵,人生兩片嘴,還能管得住人說閒話啊,愛怎麼說由他們吧。」
我一聽暗自搖頭:「陸大人,要是您一個人,可以不在乎名聲,」
「但是咱們畢竟是冥府監管機構查察司,有些時候還是要顧忌一些的,」
陸判聽到後點了點頭:「有道理,請繼續講!」
「OK!」
我看這位傳說中的判官倒也很能聽得進勸,
「估計平時的交友圈也都是各大鬼王之類的,甚至和孟婆的關係都非常好!」
陸判聽到了我的分析贊同的點了點頭:「沒錯!」
「她的勢力明的暗的在冥府內很是盤根錯節,」
「所以……一旦惹了她一個,肯定就會犯眾怒,」
「畢竟您剛才提出來的思路和用意,大家略一琢磨就懂了,」
「你這種行為下面的人很樂意看到,畢竟有了晉升的希望,但是品級高的存在心裡怎麼想的……恐怕您比誰都清楚吧?」
「好不容易才爬這麼高,官場嘛!這個位置一旦坐上去了,想讓人下來可不容易!」
「你分析的一點沒錯!可陸某一直以來都是以孤臣自居的,大不了招致一些罵名和非議,我不在乎!」
陸判說著大公無私的挺直了腰杆。
「得!算我白說了,」
「陸大人要不這樣吧?你繼續做自己的孤臣,這種大事兒還是您來吧,我呢……能力不足,您1給我布置點兒小活兒我看看能幹我就干,幹不了你也別太為難我!」
聽我又要撂挑子,
陸判這下是真急了,
「別急嘛,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好,行行,你說!你說!」
我直接有些暴躁的端起茶杯喝完之後從兜里掏出了一根冥煙,
環顧了一下四周也沒有禁止抽菸的標誌,所以抬頭問道:「陸大人,您這兒能抽菸不?」
「今天特殊,你就隨意吧,」陸判回答完後,
我直接把煙點著抽了起來……
此刻陸判官看著我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大蛋吶,想必你也知道求上得中,求中得下的道理吧?」
「我知道這血池夫人根子很深,在陽間也有很深的民間信仰,要想把她整下來……恐怕不太現實!」
「但是呢!這件事情我們要本著求上得中的態度去做,」
「意思是立下擼她官職的目標,雖然可能做的時候估計未必能夠達成,」
「但是這件事運作的好的話,可以有三件好處,」
「首先能振奮我們查察司的同僚,其次還可以給冥府其他公務人員們提一個醒,」
聽到陸判這麼說,我慢慢停下了抽菸,
隨口問道:「那第三件好處是啥?」
此刻後者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大蛋吶,這最後一件好處那就是我唱紅臉,你唱白臉!」
「反正我這個惡人當習慣了,而讓你來當這個好人!」
「咱們倆配合來這麼一出大戲!你看怎麼樣?」
「欸?陸大人,您現在的話我可願意聽了,」
這時候我吐出煙圈之後瞬間來精神了,
「這台戲這麼唱,您底稿有沒?仔細講一講!」
這時候的陸判摸著下巴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
「大蛋吶,我是大帝的孤臣不假,但是我不傻,也知道你跟大帝關係莫逆,
所以咱們兩個人不應該是敵對關係,應該互相扶持,乃是最鐵的關係!」
「有道理!有道理!」我抽了口煙後連連點頭。
「哈哈哈,剛才其實我有試探你的意思,畢竟你年紀還輕,看看是否值得託付,現在看來大帝就是大帝,給我了我一個好幫手!」
陸判說到最後端起了手裡的茶杯用蓋子撥了撥杯里的茶葉後說道:「大蛋吶,你這一來就給我送了一份大禮,現如今我又送給了你這一份回禮,可還滿意否?」
「你我之間關係還像之前那麼疏遠嗎?」
「嘿嘿,大人您這麼說,這不就遠了嗎?其實咱倆一直都很近的,」
我聽到後笑嘻嘻的就打算散煙:「來來來,抽根煙,抽根煙,」
「謝謝,我不會!」陸判笑著推脫了,
「來吧,冒一根,這裡面又沒有尼古丁!怕啥?」
我硬塞給陸判一根煙之後給對方點著了,
我們兩個人又詳細分析了一下下一步的計劃。
不得不說,這姓陸的有兩把刷子,我對面前這個面冷心熱的陸判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於是在談話告一段落後,伸手從後腰的人種袋裡掏出了一葫蘆勾兌好的仙釀遞了過去,
「陸大人,這是我在天界大佬手裡得到的好東西,您對我的栽培無以為報,這點兒酒你拿著嘗嘗!」
「欸~!咱們之間君子之交淡如水嘛,」
「你來這個可就是打我的臉了,」陸判此刻臉色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順手把那葫蘆酒又推了回來,
「嘿嘿,陸大人,您知道這麼久以來,為啥咱們查察司沒查出來啥業績嗎,」
我沒著急在勸他,而是提出了一個話題,
果然,對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鄭重之色,連忙問道:「陸某願聞其詳!」
「嘿嘿,干咱們這攤子事兒,其實就是和人打交道,」
「打交道就不要這麼僵著嘛,咱們衙門辦事兒可以死板,但是人不能太死板了,」
「否則連個朋友也沒有,自然就沒人和你交心了,所以您可能連點小道消息都聽不到……」
「有時候小道消息最靠近真相了,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我說著話把酒葫蘆的塞子打開了,順手把對方的茶杯里的剩下的茶水直接潑在了地上,
然後將茶杯倒滿了仙釀,
蓋上塞子把葫蘆放桌子上,端起茶杯雙手遞給陸判,
「陸大人,咱們查察司未來的新風向就從這杯「茶」開始,您一定要喝一口。」
「你……這不是將我的軍嗎!」
陸判顯然是沒有接受過這種酒場上的薰陶,我兩句話一講他就不知道怎麼說,
無奈接過了我遞過來的茶杯,一仰脖直接全部灌進了嘴裡……
「嗯?」
仙釀進了陸判嘴裡後他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詫異的哼聲,
隨即咕咚三兩口全部把仙釀咽了下去,舒坦的舒了口氣後,緊接著眉頭就皺了起來看上去像兩條僵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