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誰讓我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呢?」
「再說您看著也沒那麼老呀,」
俞長生聳了聳肩直接擺爛了,
他這種滾刀肉的架勢反倒是讓冥陽真君起了幾分欣賞之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你這小長蟲能耐不大,但是膽子不小,不錯,比不少混成龍的蛟都敞亮!」
沒想到自己耍光棍反而被誇贊了,俞長生楞楞的撓了撓後腦勺,不知道怎麼接話茬了,
我見狀連忙了把關鍵問題問了出來:「冥叔,知道您就說唄!藏著也下不了崽子。」
「你小子倒是會維護手下,」
冥陽真君無奈瞥了我一眼,
把眼神落在俞長生的身上後,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叼著煙含糊的說了句:「這玉佩可是帝流漿凝結而成的,把玉佩放在眉心處,凝神用你的意識進入玉佩,努力領會裡面的功法就行!」
「注意了,要是領會不了的話,魂神可就出不來了。」
俞長生總算是得知了方法,反而對後面的警告絲毫沒當回事,
忙不迭的照做了,
雙手把玉佩捧在眉心處後就閉著眼呆立在了原地,
我等著也是無聊,
於是把小醬油從人種袋裡掏了出來,
「冥叔!您看小醬油晚上吃了不少詭嬰,到現在一直在打嗝,沒事兒吧它?」
看著我把肚子圓鼓鼓的醬油提溜了起來,
冥陽真君眼裡瞬間出現了一抹溺愛之色,
隨即一閃而逝,
嘴裡不耐煩的講:「廢話,他本就是冥界出生,自然以冥界的物體為食了,」
冥陽真君說著臉色露出了疑惑:「不過你說的詭嬰從哪來的?陽界可不多!」
「呃……好像是鬼子母的詭嬰!」我猶豫的說道。
「哦!鬼子母的……」冥陽真君點著頭愣住了,
隨即眼睛一瞪:「你說什麼?說吃了鬼子母的詭嬰?」
「好像是……」我聲音降低了不少,
「嘖!這倒是一件麻煩事。」冥陽真君把嘴裡的煙扔在了地上。
「麻煩?什麼麻煩?」我心裡跟著就是一動。
「這鬼子母有兩大特點,第一是能生,第二就是母性很強,動她的孩子可了不得,」
「會怎麼著?」
「和你拼命唄!」
冥陽真君說完後安慰我道:「不過嘛……你也別太放心上,雖說咱們冥界的鬼子母多如牛毛,但是正兒八經有能耐有背景的著實不多!」
「哦,那我就放心了,」
我先是鬆了口氣,
接著又擔心了起來,
「可要是萬一真惹了有能耐的鬼子母呢?」
畢竟血池夫人的地位不算太低,手下的丫鬟巫素素又很受寵,
接觸的可都是大有來頭的朋友,
萬一其中有個別硬茬子,那就有些棘手了。
等聽我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後,
冥陽真君贊同地點了點頭,
「有的鬼子母和十大陰帥里的大鬼王同出一脈,和冥府各大勢力交情不淺的也不在少,」
「那他們敢惹您嗎?冥叔!」
我好奇的的問到,
「嘿,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我是誰?借他們十個膽子!」
冥陽真君不屑的呸了一口,
「那我就放心了,」我鬆了口氣。
往後冥界的鬼子母是敢找我或者醬油的後帳,那我就能明目張胆的提冥陽真君了。
就算惹到了能力最大,勢力最恐怖的大鬼王,也無所屌謂了,
冥陽真君戰力大小放一邊,
說到底那也是酆都大帝的身邊人,
在整個冥界肯定是沒人敢惹的,
師父沒公開和我的關係,估計有他自己的理由,這往後把明面上的帳都算冥陽真君頭上貌似也不賴啊,
「嘿嘿!」
就在我打自己的小算盤都樂出聲了時候,
沒想到冥陽真君眼裡揉不得沙子,
「等會兒,你放什麼心?」
「還有,我為啥覺得後腦勺有些發涼?」
「告訴你大蛋,別出去扯我的大旗做事,到時候我可不認帳啊,」
「就算往後是醬油的事兒,說到底那也是你的麻煩,和我沒啥關係!」
「誒?叔啊,你這路走窄了不是?」
我臉色尷尬了起來,重複了一句:「別忘了醬油可是你的後代!」
「哈哈哈,你叔我的路一直就不寬!只做大帝老人家的孤臣,醬油給了你就是你的崽,你自己看著辦吧,」
冥陽真君說完哈哈大笑了幾聲後竟然瞬間離開了,
「別介!給支個招唄!」
「哎?冥叔……」
「冥哥!」
「阿冥!」
「小冥!」
我不死心的變著稱呼亂叫著,奈何無論我怎麼喊,回應我的依舊是沉默,
我知道這傢伙就是故意的,看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啊,
我正感慨的當口,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俞長生捧著的玉佩直接碎成了粉末,慢悠悠的飄落到了地上……
後者被這一聲響驚動,猛然睜開了眼睛,
「啊~?」
仰臉就要張嘴大叫,
我正鬱悶呢,見狀直接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
「閉嘴!知道這是哪嗎?嚎個啥?」
「老大,碎了,玉佩碎了!」俞長生跪在地上用手不住的收攏著飄落的玉粉。
「好好的玉佩咋還碎了,可惜了,」
我嘴裡嘟囔著。
「多少錢?我賠!」俞長生尷尬抬頭問道。
「賠?」
「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沒聽冥陽真君介紹嘛,這是帝流漿凝結而成的,帝流漿乃是天地之間的靈物,能夠開啟動植物的靈智,每隔百年的月圓夜才會出現一丟丟,」
我說完後瞪了俞長生一眼:「暫時記你帳上吧,等往後了慢慢還!」
「啊?這麼珍貴啊,那我……那我啥時候還得清啊?」
俞長生有些崩潰的把臉埋了起來。
我見狀幽幽說道:「好好修行,用心做事,等能力大了多做利益天下蒼生的事情,這就是對賜給你功法那位貴人最好的回報!」
「是!」
「嗚嗚,老大,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俞長生此刻已經哭的稀里嘩啦了,
不住的朝我磕著頭,
我受了一個後立馬側身躲開了,被人磕頭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沒那麼大氣運的話反而削減自己的福報。
然後用手指了指大殿的方向:「對著這個大門磕幾個就得了,」
「對對!感激貴人!」
俞長生反應過來後此刻變成了磕頭蟲,
其實……
我看在眼裡卻也絲毫沒有小瞧他的意思,反而多了一絲絲的欣慰。
畢竟這一點也不磕磣!
人也好!精怪也罷~
渾渾噩噩的活著也就那樣,
可是遇到了點醒自己甚至傳了正兒八經修行的功法後應該感激,
畢竟這種行為勝過再生父母,
如果沒有感激之情,那這人就有些難以琢磨了。
我把俞長生從地上扶起來後問是否領會了玉佩內的功法,
俞長生眼睛亮的嚇人,嘴裡沒說話但是連連點頭。
看對方領會的功法,我也就放下了心,
於是又提到了另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你這個名字……是自己起的吧?」
後者聽到後愣了愣神,
隨即點了點頭:「沒錯!我也是上岸後仿照欲長生的諧音給自己起的,」
「嗯,寓意不錯,不過……」我說著猶豫了下。
「老大,有啥您就直說,不對的話我肯定改!」
俞長生很痛快的拍了拍胸脯!
我抬頭本想看看月亮的,可惜冥界沒有月亮,
索性看向了天上方向:「長生這個名太露骨了,你恐怕不知道,天上的太白星君也叫長庚,所以這個名字對你來說恐怕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