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也不再糾結對方是否會真的等我們了,
如果他是個聰明人,
就會知道接觸到我,就算是改變他自己乃至家族命運的機會,
如果他只是表面的聰明,這樣的人跑就跑了,
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大的利用價值!
此刻我抬頭把注意力放在了聳立在地面上的一座高樓上,
竟然發現這樓裡邊兒很多層竟然燈火通明的,雖然看不清裡面人在幹嘛,但是人頭攢動好像在進行什麼活動。
大晚上的這是在幹嘛?
我從兜里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然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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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北城人內卷的厲害是公認的,但是都這個時間點兒了,就算有幾個拼命三郎在加班,也不至於有這麼多拼命三郎吧?
再說了,
這種樓的建築風格明顯不是那種辦公樓啊,
「老大,這棟高樓旁邊就是咱們剛離開的婦產醫院吧?」兔子走過來輕聲問了句,
隨即我的眼神兒朝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發現還真是!
合著我們繞了一大圈又繞回來了!
這時候二牛憨聲提醒道:「老大,憑著我的直覺能夠發現,這棟樓裡邊兒的氣息魚龍混雜,還有很多強悍的氣息,」
我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把一絲絲道種紫氣凝聚在了我的眼上,
隨即凝神看向了高樓!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各種光芒啊,
黑灰色是各種陰鬼,青紫色的是猖兵、斗部,
甚至我還看到了不止一位黃巾力士在高空隱藏著呢!顯然是在護持或者待令。
這就奇了怪了!
能夠馭使黃巾力士的,那可就牛逼大發了,估計得和老道差不離一個水準了!
想到這裡後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招呼眾人不要輕舉妄動,
然後運轉全身的力道身體猛的一晃後,仏道雙修後特殊的真炁直接充斥在了我的體表,
如果這時候光線充足的話,就會發現那些雨滴落到距離我體表不到1cm的位置就自動略過了,
我手裡從後腰人種袋裡抽出一根草香,
在這裡有必要補充一句,
草香,
就指的是非常普通的以榆樹皮為主要原材料做的,
在市面上非常普遍,價格也最便宜,使用歷史也是最悠久的,
別的地兒我不知道,
但是我們這邊,無論是老道還是花和尚,他們平時辦事兒亦或者上香,都用的是這種草香,
我也是這麼傳承下來的。
所以自然也在人種袋裡準備了不少,
見我掏出了香,
距離我最近的慕容白非常有眼力勁的遞過來了一個打火機,並且很貼心的「啪嗒!」將火打著了,
我把香湊到火苗上點燃之後微微搖了搖把明火搖滅了,
接著我雙手握著高舉過了眉梢,
「一枝清香通神明,吾今有事動乾坤,」
「不拘山神與土地,誰人聽到誰降臨!」
接著就默念了七遍【安土地真言】,【南無三滿多,母駝喃,~ong,嘟嚕嘟嚕地尾娑婆訶!】
我為啥要念安土地真言呢?
畢竟~
咱沒有孫大聖的本事,
人家從耳朵眼裡掏出金箍棒朝地上一杵,趁著地動山搖之際大喊一聲「土地出來見我!」
那些個感受到震動的土地、山神直接就會恭恭敬敬出來聽令。
咱老許不是缺一個如意金箍棒嘛!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這安土地真言是花和尚教我的,
當然老道也教我過安土地神咒,
兩者念法不同,詞兒也不同,
花和尚教我的短,念起來省事兒,我在這方面比較懶,既然有省事兒的為啥要搞複雜的?對吧!
所以我就喜歡念真言!
不過兩者的意義差不多,
總的來說就是召集召請四面八方的土地爺來保護,
用途非常廣泛,
一般無論是讀誦經典還是設立壇城等等都會念,
一來可以讓土地爺也保護自己不被干擾,
二來讀經的時候會放大光明,出大音聲,甚至地動山搖,這樣會惹得沒有得知消息的山神土地驚慌失措,
念這真言也有稟告山神、土地、護法神讓他們放心的意思。
普通人也可以念,如果新到了一個地界感覺到氣場和自己相衝,
亦或者新搬家了,遇到不乾淨的地兒了沒錢請人淨宅,完全可以自己默念真言,
普通人的話,道家的安土地神咒不要念,
因為你自己搜下就知道了……口氣太大,
一般人連原始和太上是誰,拜都沒有拜過,憑啥啊?對吧。
按照正常情況,一炷香短的能燒十來分鐘,長的也有十幾分鐘的。
但是我手裡這柱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就燒到了我手指頭位置,
見狀後我把那隻剩下的香朝地上一扔,
然後跟周圍人吩咐道:「給我一把傘,你們迴避一下!」
慕容白給我遞來傘後,幾人非常默契的坐回到了車上,
這時候我一手打開了雨傘,另一隻手順便也把陰陽眼打開了,
一陣陰風打著旋吹了過來,導致從天而降的雨滴也變了方向,
一個小號的龍捲風颳到我的傘下後,就原地消散了。
「嘿嘿~這不是大蛋嗎?怎麼有事兒到我這地界來耍了?」
「可今兒這颳風下雨的,也算不上是什麼好天氣吶!」
一個戲謔的中年人聲音從我身側傳了過來,
我扭頭一看發現傘下赫然站著一個身穿跨欄背心抱著膀子的中年人,
「您是此地的土地公?怎麼稱呼啊,」我笑著打了聲招呼,
「嘿嘿,大蛋甭這麼客氣嘛!瞧見我這背心了沒?眼熟不?」
對方很是熟絡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凝神看去,
嗨!
還別說,
真就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一琢磨隨即雙手一拍,
這跨欄背心我見黑無常也穿過,看樣子還是同款!
看我認出來了,對方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叫烏剛,和黑子關係鐵的很,他可是沒少在我這誇你!」
對方說著話,好用手在兜里摸摸索索的,看樣子是要掏煙,
「原來是烏剛福德公!」
而我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後,直接從人種袋裡掏出了白無常送我的冥煙,
抽出一根兒點上之後把剩下那一盒直接塞到了對方手裡,
「哎呀,牌子貨!旃檀香?」
「這多不好意思,這牌的香菸在咱們下面可是硬通貨呀,」
「逢年過節就斷貨,緊俏的很,一般沒有門路可買不著!」
那個烏剛的土地爺抽出一根後順手把一包煙塞進了褲兜內,
我給對方點上煙後,對方愜意的吐出一口煙氣,
朝我點了點頭,
「烏老哥,我今天辦事兒到了此處,想跟你打聽一下這所大樓的來歷,」
「哦,你說這棟大樓啊?」
這烏土地公吐了口煙圈兒後透過煙霧跟我淡淡的說道:「這是陽世間丹鼎派的總部,」
「聽說今天要開一個交流會,來了不少氣場強大的傢伙,」
「因為這裡邊兒能人不少,隨身攜帶的兵將也很多,」
「雖然召集我了,但是我向來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加上裡面的味兒太難聞了,所以只是在外界盯著來著。」
「原來如此,」
我點了點頭後,心裡暗自把丹鼎派這三個字琢磨了半晌,
老道當初和我提過一嘴,
說這丹鼎派早就對外宣稱閉關快一百年了,
主要原因是丹鼎派鑽研的就是修煉丹藥這個路子,寄希望於通過丹藥來洗髓伐骨,進而超脫於人世間,
也羨慕嫦娥能夠憑藉仙丹直接白日飛升!
可如今地球靈氣消失,
可供煉丹的靈草靈物也都少之又少,
雖然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里也還有一些靈草,靈物,
但如今都搖身一變成了特級、一級的保護動植物了,
誰敢采?
誰敢殺?
可能有人說了,深山老林的誰管得著你啊,直接干就得了!
可是列位,現在衛星滿頭頂都是,
路過那些個珍稀的仙草的時候,都怕不小心踩壞的時候恰巧被無人機或者衛星拍到了,
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了原料還煉什麼丹藥啊,
所以傳了五十多代的丹鼎派早就宣布永久性關閉山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