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們這邊在傘下愜意的喝著酒抽著煙,
清明和穀雨還好,
但是性格跳脫的立夏,臉上露出了一抹羨慕的神色,
「長生,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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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三畏陪著笑臉又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
他現在這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被拿捏的是他楊三畏呢,
「呵呵呵,」
「哈哈哈哈!」
俞長生並沒有回答,
只是自顧自癲狂的仰臉大笑著,
「哎,可惜了了,估計這娃兒得失心瘋了,」
兔子在旁邊抽著煙一陣品頭論足的,
「可不咋的!你看他鼻涕都流嘴裡了也沒吐出來,」
老黃也認同的點了點狗頭後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猜他肯定會加入,畢竟對方開出來的條件也太好了,聽得咱老黃都有些心動呢!」
「嗯,我也這麼覺得,」
慕容白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二牛,
「二牛哥,你說呢?」
「俺不懂,」
「不過俺只是覺得……要是有人掐著俺的脖子招攬俺的話,誠意好像有些不太夠!」
「嗯?」
我本來是在抽菸的,
但是聽到身邊二牛的話後立馬愣住了,
扭頭重新打量了一番這個來自西牛賀洲並且剋死了好幾任老大的牛妖,
吐出口煙氣後點了點頭,
「二牛,可以啊,」
「別看你小子平日裡不聲不響,但是看待問題的還是蠻有深度的,」
「啊?」
「老大你難道覺得俞長生不會加入儒家?」
這回輪到兔子驚訝了,
「呵呵,現在網上有個姓羅的胖子好像說過一句膾炙人口的名言——既然被包養,就不要談獨立人格,」
「這做人嘛,要想一輩子過的安逸,給人當狗完全沒問題,」
「但是想要直面人生的困境並且還想翻盤的話,一旦沒了自己的風骨……嘖嘖!」
我說到這裡突然就止住了話頭,
但是後面沒說的話確實引人深思!
我們這邊的討論聲自然沒有背著儒家幾人以及俞長生,
此刻後者眼睛亮亮的看向了我,
貌似對我剛才的話很是認同,
「俞長生,你別聽他胡說,就算是加入我們儒家也不是讓你當狗啊,」
穀雨性格潑辣,但是此刻依舊在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
「就是!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當狗,也是橫行無忌的狗王!再怎麼說總比你現在天天鑽茅坑強一萬倍吧!」
立夏也想盡一份自己的力說服俞長生,
但是他這話說的……
還不如不說!
果然!
「你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
「你知道什麼?真以為我就那麼想鑽茅坑嗎?」
此刻俞長生的的眼仁都紅了,看來這個鑽茅坑三個字徹底刺激到了他最脆弱的內心,
他環顧四周臉上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整整一年半了!」
「為了練習穢跡太陰渡厄大法,我每天都在和骯髒的物品打交道,」
「什麼地方最髒!我就去什麼地方修行!」
「我這麼努力到底為了什麼?」
「你知道嗎?」俞長生滿臉怒氣的問向了立夏,
後者搖了搖頭後猶豫道:「呃……我尋思著沒準你好這口呢!」
「你放屁!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俞長生用手捶著胸膛繼續憤怒的大喊著,
「因為我有我自己的原則,」
「我不想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
「收起你們偽善的嘴臉吧,都以為我是個臭要飯的?」
「其實我在等一個機會,就是證明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是要證明我俞長生是多麼的了不起!!」
俞長生說著用手指了指全管局幾人,
「你們!用卑鄙的手段奪了我的內丹,還口口聲聲說對我好,說到底還不是想讓我老老實實當你們儒家的看門狗?」
「別做夢了!」
「我俞長生寧可站著死,不願意趴著生!」
最後這番話是俞長生喊出來的,
一時間,
整個空空蕩蕩的校園內只留下的嘩啦啦的下雨聲,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抬眼看著不遠處這個身形瘦削、滿臉固執之色的俞長生,
暗自感慨了一句,
只要有這份心氣兒在,
雖然他的路子走的偏了,
但是只要好好調教一番!恐怕未來還真會有所成就!
其實無論是哪家收徒,
最重的是此人的心!
只要向道之心堅定,不是那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貨色,
調教起來可能會費力,但是這樣的人未來成就也是最大的!
想到這裡後,
我把菸頭扔掉大喊了一句:「說的好!」
並且還帶頭鼓起掌來,
「你這個小蛟還是有點東西的,不孬!」
兔子也豎起了大拇哥,
「長生啊,你別誤會,我們並不是以內丹要挾你,你想想要是沒有掌握你的內丹,你還會在這裡老實聽我講條件嗎?」
楊三畏眼神里出現了一抹慌亂,
說著扭頭看向了身邊的清明幾人,讓他們緩解氣氛的意思很明顯。
「是啊,是啊,」
「我們雖然掌握了你的內丹,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利用內丹威脅你啊,」
「就是!如果我們沒有誠意,完全可以用內丹說事兒的!」
聽到了清明和穀雨言不由衷的話,
俞長生此刻恢復了冷靜,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直接一伸手,
「哼,不拿我內丹說事兒?」
「那你們把內丹還給我呀?」
「哎,你這話說的不對!咱們之前那是互為敵對關係,我們也付出很大代價才拿下你的,所以這內丹是我們的戰利品,」
「你憑什麼兩句話就要回去?」穀雨一臉的不甘心,
「就是!你現在是敗軍之將,知道嗎?」
「我們招攬你,那也是格外開恩,否則的話……就算是讓你魂神俱滅,我們儒家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立夏呲著牙竟然開始威脅了。
「停!」
楊三畏此刻一手無奈的捂著腦門,
另一隻手舉起制止了自己的這幾個師侄的話,
因為……
他發現自己這邊越說越感覺味兒不對了,
「長生啊!你要是不喜歡小滿這個名兒,咱就叫長生,只要你願意條件你隨便提!」
「師傅我肯定不還嘴!」
楊三畏轉變了策略,以名字為出發點故作大方的拍著胸脯,
慕容白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立馬找出了破綻對方的破綻,
「吶!聽到了沒有?」
「老俞啊,啥也別說了,趕緊跟他說,讓他先把內丹還給你,」
「然後……再把他手裡的那個什麼竹簡也賜給你,」
「立夏的大寶劍也不錯!」
「好像清明的那個竹簡也不賴……」
慕容白每說一句話全管局幾人臉色就差了一分。
「對了!讓穀雨嫁給你當小妾!!」
乃至最後這句話說完,全管局幾人都繃不住了,
當事人穀雨再也忍不住了,
「慕容白!你它麽的給我住嘴,這裡邊有你什麼事兒啊?」
「你看急了,怎麼還急了?我就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單純的建議一下嘛,」
「要不要這麼幹?還得是俞老弟人家自己說了算嘛!沒準人家還看不上某人呢!」
慕容白知道話已經說到位了,
笑嘻嘻坐下來端起酒杯滋溜一口,愜意的發出了發出了愜意的常態,
「慕容白!你混蛋!」穀雨都抓狂了!
「是唉!」
兔子此刻惆悵的摸了摸光溜的下巴,
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自然流露了出來。
「給人當狗?還是自己當人!這種很重要!」
「我覺得吧……現在這社會講究平台,跟著誰混很關鍵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