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前我一直沒有表現過招攬對方,
乃至掌控對方為我所用的想法,
可是!
任何事情都要正反兩種方式看待,
反過來想想……
全管局那幾個處於最頂尖的人,也都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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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放任俞長生加入了儒家,
被調教一段時間,
未必不會成為如今二牛一般的存在。
這樣一來,
再加上宋黃庭、林道然,全管局就算是有三個超一流高手坐鎮了,
往後不只是在朝堂上,就算是在江湖上也算是徹底穩住了陣腳,
平時留著一個高手坐鎮總部,
其他兩個帶隊處理難搞的任務是完全足夠的,
就算遇到難搞定的,兩個超一流高手齊上陣,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不知從何時起,
我已經從開始從全局的出發點看待問題了,
從心裡對特案局幾個大主任包括副主任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要論單挑的話,
還真沒有能直接穩贏超一流高手的存在,
遇上宋黃庭、林道然之流,
頂多保持不敗或者拖住一段時間就算是不賴了,
雖然全管局除了幾個排名最靠前的不好對付外,
其他人尤其是中層下層人馬完全不是特案局的對手,
但是人都是會成長的,
剛入行是菜鳥不怕!
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
只要肯定總結經驗肯學習,
哪怕再差勁的人,紮根在一個行業幹上五六年,
就算不能出師也算是熟練工了,
假以時日中低層的人馬成長起來後未必不能和特案局分庭抗禮!
想到這裡我就覺得腦仁兒有些疼,
高胖和赫連文算是把特案局這個爛攤子徹底扔給我了,
我還簽了一百二十年的合同,
整整兩個甲子吶!
甭管什麼時候,人才是最重要的,
目前我手下的人才還是少了些!
要是往後每個科室都有一個超一流高手坐鎮,
乃至副主任都是超一流高手,
那……
到時候我這個局長豈不是輕鬆了?
到時候躲在大樓里愜意的喝喝茶、抽抽菸豈不美哉?
我越想眼睛越亮,
想到最後已經眯著眼深深地看向了裝著俞長生的竹桶。
「要死啊?光頭!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故意的?」
穀雨此刻回神後,
氣的伸手抓住了兔子的脖領子,
她為啥喊兔子光頭?
其實按照兔子的脾氣是不喜歡二寬目前這種短毛寸髮型的,
它巴不得弄些稀奇古怪的髮型才好呢,畢竟這樣去蹦迪更能融入環境,
但是扛不住白天是姚廣孝善念占據著二寬的身體,
姚廣孝當了一輩子和尚了,
留光頭早就習慣了,
所以隔一段時間就會讓慕容白帶著去理髮館理髮!
慕容白平時為了裝酷,一直騷包的留著韓式的燙髮,
兩人一個光頭一個長發,整天勾肩搭背的,倒是特案局的一個另類的風景!
「吶!」
「你不要誹謗我啊!」
「剛才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
兔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任由對方揪著脖領子,
此刻還一臉壞笑著補充道:「跟你說,兔爺我做事兒最敞亮了,當初……他們都管叫我雷鋒兔來者!」
「我呸!」
「你就是故意的,」
「快說!你幫這個埋汰鬼有什麼目的?」
穀雨哪裡會信對方鬼話?惡狠狠地攥著兔子的脖領子一陣的晃!
「大家看到沒!這是毀謗!她在毀謗我啊!」
兔子攤開手一臉無辜的指了指俞長生的位置,
「那傢伙也朝我扔粑粑了,我沒有理由幫它的!」
「吶,不信的話你聞聞我的咯吱窩,現在還是臭的!」
「你給我滾吧!」
穀雨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愛乾淨的,看著兔子狂亂的的腋毛又羞澀又氣!
一把用力把兔子推開了!
「行了!谷丫頭別鬧了,」
「無論他是不是故意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如今大事兒成矣!你師叔我從小到大一直被你們師父壓著一頭,」
「但是!往後我這徒弟肯定能替我把之前丟的面子再掙回來!」
「哈哈哈哈,」
楊三畏伸手抹了一把臉上殘留的雨水暢快的大笑了一陣子,
可能是笑的岔氣了,
「咳咳咳!」低頭一陣的咳嗽。
「師叔,樂極生悲,別忘了【范進中舉】的典故!」
穀雨有些擔憂的冒了一句話,
「就是,有痰您就吐出來,可別堵了心竅,咱這可沒有胡屠夫!」
立夏也難得正色規勸了一句,
「你們倆知道啥,真以為咱們師叔喜眯心竅了?」
清明此刻滿臉笑意的伸開雙手搭在了師弟師妹的肩膀上,
「師叔得意之下吐露了心聲,剛才回過味兒來,怕咱們把話傳師父耳朵眼裡所以才用咳嗽掩飾尷尬呢!」
清明說完後眼神里充滿了一絲狡黠的神色,
「呃~」
「咳咳~」
「那啥~你們仨兒可是我看著長大的,身上一半本事都我是教的,你們捫心自問!這麼搬弄是非對得住師叔我嗎?」
楊三畏此刻滿臉的尷尬,語氣里多少透露出了一絲絲不自在,
「話不能這麼說!別說咱們不是親叔侄了,就是親兄弟也得明算帳吧?」立夏根本沒吃他這一套,
「沒錯!您對我們是不錯,死後我們肯定給你帶幡,但是一碼歸一碼……」
穀雨也連連點頭,還要往下說,
卻被楊三畏伸手止住了,
「好了!」
「不就是想要好處嗎?」
「再讓你們這麼說下去,咱爺們就成仇人了,」
楊三畏說著一咬牙!
「我答應你們一人一個要求!不過先說清楚!不要太過分了啊。」
「噢耶!」
「妥了!」
「師叔英明!」
我在旁邊冷眼看著儒家這幾個人的表現,
和外人斗的時候團結一致的很,
沒了外敵,
就開始窩裡鬥了,
他們一陣利益交換後終於達成了共識!
楊三畏抬頭看了看依舊在下雨的天空,
扭頭看向我後鄭重的一抱拳,
「許主任,這次承讓了!」
「呵呵,談不上,」
「我說過了天材地寶也好,狗屎馬尿也罷,都是有緣者得之!」
我笑著把有緣者三字咬的很重!
「說的對!有緣好啊,有緣了好!」楊三畏非常配合的恭維著,
「我託付一句,希望楊主任也能做到——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說完直勾勾的看向了對方,
不過,
我剛才話里的內涵,對方好像沒有聽出來,
楊三畏裝傻似的朝我又抱了抱拳示意這件事翻篇了!
隨即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棉手卷,
把手裡的蛟龍內丹珍而重之的包好後就打算放進兜里,
「哎~師叔!我給您拿著,」
立夏這會兒早就把大寶劍重新背在了背上,
嬉皮笑臉的伸出了雙手,
「你小子!可得看管好了!」楊三畏略一沉吟後先是囑咐了一句,
看對方點頭這才遞給了對方,
「知道了!我你還不了解啊?」立夏不耐煩的伸手把內丹接了過來,
打開手卷後先是湊進鼻子使勁兒聞了聞,
接著兩個眉毛先是皺了皺,
隨即嘴裡嘟囔了一句,
「我記得史料記載,動物內丹堅硬如鐵,通透如琥珀,嗅之有暗香!」
「可這味兒……不對勁啊,咋一股子尿餿味!」
「那是你手上沾了尿了吧,趕緊擦擦,真埋汰!」
穀雨湊過去遞了一張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