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亞聖墨

  「哈哈哈哈,白少,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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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夏走到慕容白身邊幸災樂禍的拍了拍對方肩膀,

  「牛哥,待會兒你去不?剛才就屬你喝湯喝的最多了,」

  慕容白沒搭理立夏,而是滿臉期待的看向了二牛,

  哪知後者躬身彎腰憋了一下,

  隨即乾脆利索的搖了搖頭:「沒尿!」

  「二寬哥,你嘞?剛才你也沒少喝,」

  「呵呵,再等等吧,到時候叫你,」二寬微笑著答應了下來,

  「OK!一會兒咱們一起去,」

  慕容白說著又朝眾人找補了一句:「那啥……我可不是怕了,主要是習慣一起上廁所了,這樣尿的乾淨,」

  「是吧老大?」

  這傢伙說完還看向了我,


  從懷裡掏出了一盒煙,散出去後點上一根抽了起來。

  突然想起了當初在護龍學院的那段時光,

  尤其是被人下瀉藥後,在一棟舊醫院廁所里,

  我和慕容白、典靜,一起蹲坑的場景,

  命運的安排,慕容白成了我的鐵桿,典靜也即將成為我的另一半,

  又想起了當時用毒的姬無命,

  如今已經是我手下三位陰差之一了,

  這段時間太忙,

  有日子沒去下面看看了,

  我掛職武判官的東山縣有桃花姑罩著,應該不會出問題……

  此刻辦公室內一片煙霧蒸騰,

  楊三畏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身邊,

  「許大主任,老夫有一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呵呵,不當講還是不要講了,」

  我吐出口煙圈後幽幽說道,

  其實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放什麼屁了,

  無非是衝著醬油或者大黃狗來的,

  「不不~」

  「不講怎麼知道不當講呢?」

  「該講還是要講的,」

  楊三畏用手撓了撓自己已經禿了的地中海,

  猶豫道:「我知道要想買你這貓……也不現實,」

  「但是這神物在哪得到的?能不能勞駕許主任透露一二,」

  「老夫要求不高,只要一個大概的方位就成!」

  這老小子說話的同時眼睛已經又看向了我懷裡的醬油,

  「呵呵,楊主任打聽這些幹嘛?」

  我伸手彈了彈菸灰。

  「嗨!不瞞你說,我老家有幾間舊房子,裡面耗子成災了,就缺一個好貓!」

  楊三畏也不簡單,謊話張口就來,

  「嗯,這理由聽起來倒是很充分,」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那是,許主任放心,我們儒家最講究知恩圖報了,」

  「只要你開金口,哪怕只是指點個方向,我老楊都感激不盡!」

  「並且事成之後,自然有一份心意奉上!」

  楊三畏不愧是上年紀了,這幾句話說的江湖味兒十足,

  看他用手把胸膛拍的砰砰響的架勢,沒點城府的年輕人弄不好還真就當真了,

  「唉,老楊吶,」

  我把菸頭按在了桌上的菸灰缸里,順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稱呼也由之前的楊主任改口成了老楊,

  「哎哎,許主任您說,我聽著呢,」

  楊三畏半弓著身子一震的點頭哈腰,

  「你也知道現在的行情,別說洪荒異種了,就是有點特殊血脈的都不好找,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

  我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一臉這事兒很難辦的架勢!

  「我懂我都懂!」

  楊三畏此刻搓了搓手後,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轉,

  然後直接把手伸進的褲兜里,

  再掏出來的時候,

  手裡就多了一個牛皮紙包裹著的長條形物體,

  然後雙手捧著遞給了我,

  「嘿嘿,許主任,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哦?老楊,你這是幹什麼?」我假裝不悅的推辭了起來,

  「嘿嘿,許主任我們儒家嘛,別的好東西不多,也就是筆墨紙硯能拿得出手了,」

  「而這個……」

  楊三畏把手裡的牛皮紙掂了掂,

  順手把上面的麻繩解開了,露出了黑黢黢的一個墨塊,

  「可是曾經亞聖用過的,我們儒家稱之為——亞聖墨,」

  「哦……這就是孔曰成仁、孟曰取義的哪位亞聖用過的?」

  我伸手接了過來,好奇的用鼻子聞了聞,

  結果……

  非但想像中的墨香味兒沒有,還略微有些發臭,

  「我說老楊,真的假的啊,孟子是戰國時期的吧?那會兒有墨?」

  慕容白在我旁邊聽到後滿是驚訝的問了句,

  並且說著還一聳肩,

  「別欺負我沒讀過書,韋編三絕的典故我懂,不都用刀刻竹簡的嘛,」

  「慕容白,你給我注意點,老楊也是你叫的?」

  旁邊抱著膀子滿臉不服氣的穀雨不善的提醒道。

  「呵呵,名字嘛,一個代號而已,你叫我老白我也所謂啊,」

  慕容白聳了聳肩,

  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抹奸笑,

  「你們儒家真有意思,好像只要是祖師爺用過的筆墨紙硯都是好東西,」

  「我突然想……你們祖師爺當初有沒有尿壺傳下來!算不算好寶貝!」

  他這句話算是徹底把儒家幾人臉上的遮羞布掀開了,

  「放肆!」

  「豎子敢爾!」

  「不當人子,真是不當人子!」

  楊三畏帶頭,清明穀雨也都加入了對慕容白的批判中,

  唯獨立夏撓著頭猶豫了半晌,

  最後慢悠悠開口了:「那啥,我覺得白少說的也有道理,沒準咱們祖師爺們曾經用的夜壺還真是個寶貝呢!」

  這小子越說眼睛越亮,最後一拍大腿,

  「嗨,今兒還真是發現新大陸了,回頭去家裡倉庫好好翻翻……」

  自己內部隊伍都有人反水了,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

  清明兩個狹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穀雨的大眼睛也忽閃忽閃的,

  看來立夏的話走進他們的心坎里了,

  此刻我真有些忍俊不禁了,

  退一步講,

  萬一聖人用過的尿壺也是一個寶貝,

  這儒家幾人弄不好還真會隨身攜帶,

  遇到事兒了大喊一聲:「我祖師爺尿壺在此,誰敢放肆!」

  「不服的話,先讓你喝一壺!」

  那場面……

  想想就好笑!

  「噗嗤,」

  我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捂著肚子「哈哈哈哈哈」一陣的狂笑,

  就連懷裡的醬油也懵逼的睜開了眼睛,一臉不解地朝我喵喵~叫了兩聲,

  看我這架勢,

  不只是二寬二牛,就連全管局幾人也都懵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諸位,我想到了一個好笑的事情,」

  我努力收斂了笑容,

  隨即立馬轉移了話題,

  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手裡的亞聖墨之上,

  「老楊,你說這真是兩千多年前孟子用的墨塊兒?」

  「嗯吶,一點不差!」

  楊三畏非常確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