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憋寶一脈的典故中記載,
說是中興憋寶一派的一位師祖,
在元末之時下山遊歷,本想去張士誠府上找點油水,
結果在門口巧遇了一個沒有化形的狗妖,
不過祖師爺看其雖然傻呵呵的,但是還頗有一些來歷,
於是就用了術法,入夢嚇唬了一下,謊稱給對方增加了一紀的狗命,
當時只是無心之舉,只為了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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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當時那隻狗妖真是白紙一張,異常的好騙!
對那位師祖感激涕零的,還偷了張士誠密室的一個玉面金佛送給了師祖。
那位師祖後來回山後,就把這件事當樂子說了出來,
其他人聽到後將信將疑的,
於是那位師祖的師弟等了十二年後,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就按照秘法找到了那隻狗妖,謊稱是新任的雲中子,最後真的騙了三塊大金餅子回山!
這下子,
有個異常好騙的傻狗之事兒,在憋寶一脈的圈子裡就算是傳開了……
宗門不少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山體驗一把!
乃至於,
憋寶一脈甚至把從那個傻狗手裡騙到錢財,當做了掌門登基後的第一份試煉!
慕容白在一旁聽的入迷了,
突然開口問道,
「那你為啥一下子就和老黃要這麼多錢?」
此刻楊慎聽到後,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門,
「額,我這個掌門當的有些匆忙,沒問師傅當時朝它騙了多少,」
「我又尋思著現在不是物價上漲,錢貶值了嘛,它一個狗妖應該也挺能掙的……」
聽到這裡,
大黃狗已經徹底崩潰了,
用趙萌萌的嘴,歇斯底里的大喊,
「嗚嗚,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我不活了,我就是個笑話!」
「臭不要臉的,不當人子,連狗都騙!還是組團的那種!」
「還錢!還我的血汗錢吶!」
可能是剛才被大黃狗咬了一口,真的害怕了,
年輕的道士楊慎此刻臉色嚇得有些白,
而我忍著笑朝著大黃狗擺了擺手,
「老黃,別急,他跑不了,」
「等我把話問完,倒時候不怕他不吐財!」
就在大黃狗被趙萌萌抱著安慰的當口,
我又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你和我說說,搜集騎馬布到底為了啥?」
「還有,剛才來幫你的那團清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修煉有成的蛇妖吧,他為啥幫你!」
「沒錯!你用黃紙求藥的把戲到底咋回事?快說!」
慕容白看我問完後,也跟著加問了一句,
趙萌萌也不甘寂寞,一邊擼著黃狗的腦袋,一邊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那個面具不會真是人皮的吧?快說!」
楊慎一看這麼多問題,頭都大了,
「哎,別急別急,我一個一個的回答啊,」
他考慮了下後看向了我,
「我搜集騎馬布……主要是為了煉製一個可以遮掩天機、避免雷劫的法器,也就是所謂的雷擊騎馬布!」
「而那團清氣,確實是後山的一個修行有成的蛇妖,」
「它幫我也不是白幫忙的,也和雷擊騎馬布有關,」
「他快化形了,但是一直底氣不足,如果有了雷擊騎馬布的遮掩,據說可以避免被雷擊!」
他說完後,
我聽著微微點頭,自古以來萬事萬物都講究陰陽,
人也一樣,男人為陽,女人為陰!
女子的天葵被稱為至陰,
而騎馬布乃是接觸女人至陰之物的存在,
尤其是經年使用的騎馬布,至陰至邪、臭晦難聞,就連雷也不願意靠近!
畢竟天雷乃是至剛至陽之物,天生就有避穢的功能!
如果一旦湊巧,騎馬布真被天雷擊中且沒有燒毀,
那沒準還真是一個奇物!
這楊慎看我想明白後,轉頭看向了慕容白,
「這所有的求藥也是都是真的,那是蛇妖自己為了增加渡劫的機率,在積累功德!」
「包括騎馬布的功效,也都是蛇妖暗中在幫忙!那位老仙這點真的很不容易!」
說完又看向了趙萌萌,
「這位美女,那個面具是我們憋寶一脈祖傳的,雖然是人皮的,但和我一點沒有關係啊,」
「雷擊騎馬布?天雷至剛至陽,怎麼會劈一個至陰腥臭之物呢?」
此刻二寬率先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額,這就是我們憋寶一門獨創的手段了,」
楊慎此刻臉上多少露出了些許自傲,
「前提是有一個快要化形的妖,然後搜集到足夠多的騎馬布,圍在它的周圍,」
「在加上我用陣法的幫助,天雷總之會降落的,那麼就有一定的機率可以劈到騎馬布!」
「不過絕大多數都會被燒毀,這時候運氣好的話,留下一截半截沒有被毀的,就算是成了!」
楊慎越說越自信,
「也不是和你們吹啊,我師父最喜好憋活物,而我就是憑藉研究製作古代各種靈物出師的!」
「這次我有足夠的信心,能把這雷擊騎馬布搞出來,」
「賣個千八百萬的不是問題,到時候……」
道士說著眼裡的光黯淡了下去,
「千八百萬?你這麼有錢,趕緊還我的錢!」
大黃狗一直不忘自己這麼些年的血汗錢!
它這句話也提醒了我,
「對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嘛,」
「你既然是如今憋寶一脈的當家人,就得盡到當家人的責任,你們前輩造的孽,得需要你來償還了,」
我說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走吧!楊老弟,去你的倉庫,讓我們開開眼吧!」
聽到我說要去他的倉庫,
那個叫楊慎的憋寶一脈當家人臉上有些尷尬,
「列位好漢,我的倉庫裡面真的啥都沒有,裡面就是幾千條用過的騎馬布,」
「那味兒沖的很,就連我平時進去都是帶著口罩的!我想你們不會像進去的……」
「額~呸!」
慕容白聽到後,伸手朝著對方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誰要看你收藏的衛生巾啊!我們是來要帳的!要看你收藏的寶貝!值錢的那種!」
「喂!你不會好好說話啊,老打我後腦勺是啥意思?」
楊慎不滿的朝慕容白嚷嚷著,
「吆喝?你一個欠帳的還這麼多事?不打你難道跪著求你啊?」
「我看你嘴這麼硬,還是打的輕了,」
慕容白說著話已經開始挽袖子了。
而我連忙攔住了他,
畢竟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用手搭在了楊慎的肩膀上,微微一用力,
「楊老弟,別耍花招了,」
「也不怕告訴你,我們都是特案局的!聽說過嗎?是你得罪不起的單位,」
「所以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這帳你也得還!」
聽到我說特案局,那個年輕的道士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不少,
態度立馬就變了!
「哎,哥,您輕點~,」
楊慎苦著臉朝我討好的笑了笑,
然後用眼神瞅了瞅自己的兜,
「既然是特案局的官爺,我自然不敢糊弄的,」
「你們要是圖財的話,我兜里還有張銀行卡,裡面雖然不多,但是也有個六十多萬,」
「哦~對了,八仙桌的抽屜里還有今天收的兩三萬的現金!這是我全部家底了,」
「除了這些,我是真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