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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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看了一眼凌朴,
雖然剛才他只是含糊的說了是個寶物,但是根據其描述我下意識就想到了道幡上面,
這老頭知道我擁有一塊道幡,
實際上……我已經有了三塊了,
要是把最後一塊道幡搞到手裡,豈不是能拼齊了?
我雖還沒有嘗到道幡的甜頭,但是就算當做儲物袋使也是一件異寶呢!再說這種集齊類的遊戲……其實還是蠻吸引人的。
想到這裡後我故意疑惑問了句:「寶物?方便透露一下嗎?什麼樣的寶物能讓你們八大家族這麼當緊?」
「這個……」
此刻凌朴猶豫著看了一眼其他幾個老頭,
隨即朝我訕笑道:「具體是什麼……不太方便和您說,但是……」
我一聽這個笑了,直接打斷了他後面要說的話:「呵呵,你們不和我交實底的話……我很難把大荒譜借給你們呀!」
見我要拒絕,
一旁沒說話的秦家家主急了:「許局長,雖說我們是借東西來了,但是您總是要有一些邊界感的吧?我承認您厲害,可您並不屬於我們八大家族,我們家族內部的一些秘密真不方便告知外人,您總得互相尊重一下吧?」
「呵呵,好!這句話我喜歡,我其實對你們的家族秘密……也不怎麼感興趣的。」
我說著掏出人種袋,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把大荒譜拿出來放在了桌上。
一旁的凌朴見狀,下意識就伸手夠了過來,
卻被我攔住了:「哎?老凌啊,你這是幹嘛?」
「許局長,你的意思是……?」凌朴眨眨眼朝我問道。
「我的意思?這是我自己的東西,我拿出來欣賞一下不行嗎?你們家族有秘密我尊重,但是你們也得尊重我一下我的東西吧!」
「這……」
凌朴一時語塞呆立在了當場。
此刻江南楚家家主咬牙站了起來:「許局長,我看這樣吧!我們就是想借用一下您手裡的大荒譜而已,條件您提!我們這幾家雖然談不上神通廣大,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別人提條件後滿足不了的呢。」
「呵呵,」
我聽到後笑了笑,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老頭有兩把刷子,知道以退為進反將我一軍。
「是你讓我提條件的哈!」
我說著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說來也簡單,那就是……這次尋寶也算我一個!」
一聽我要參與老頭急了:「許局長,其實說是寶物,對您來說也談不上的,充其量也就是我們幾家口口相傳的一個念想,具體是真是假還……」
聽對方要打馬虎眼,
我伸手打斷了他的話:「沒關係!假的就算我白跑一趟了,要是真的……我怎麼著也出人出力了,應該分一杯羹的!」
「可是這寶物也沒法分啊!」老頭眉頭皺成了個疙瘩。
「那就是你們的事兒了!」我聳了聳肩靠在了椅背上。
「許局長,這件事……需要我們商議一下才能給您答覆!」楚家家主沉聲說道。
「當然可以了!我出去走走你們聊好了叫我!」
我說著直接把大荒譜收起來走出了會議室。
此刻會議室走廊內煙霧繚繞,赫連文和幾個主任正扎堆在一起抽菸呢。
看我出來後朱悟能連忙迎了上來:「許局,咋還出來了?談完了?」
「呵呵,還沒呢,幾個老頭說有事兒需要商量下,」我笑著搖了搖頭。
「許仙,差不多就得了,剛才海里的領導隔著高明又把電話打我這了。」赫連文走過來和我囑咐道。
「放心吧,我有譜!」我笑著點了點頭。
又過了能有一根煙的功夫!
會議室門被推開了,
凌朴探出頭來朝我示意道:「許局,不好意思久等了。」
「沒關係,談得怎麼樣了?」我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了進去。
而凌朴卻是面無表情的咳嗽了一聲並沒有回答。
會議室門再次關上後,
此刻頂著一頭黑白摻半頭髮的蘇家家主嘆了口氣:「許局長,我們幾家商量了一下,其實所謂的寶物算是一個大點的儲物空間,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寶貝,但是對您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哦,儲物袋這東西……我還真不缺的!」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蘇家家主見狀臉色一喜:「所以這趟出海……您高抬貴手就別參與了吧?」
「唔~!」
我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飛快看了一眼凌朴後裝做沒當回事的擺了擺手:「行吧,這次就你們幾家去吧!」
聽我這麼說幾個老頭也都紛紛鬆了口氣,
然後蘇家家主斟酌道:「您看您的條件……!」
「這樣吧,你們什麼時候用,什麼時候還,給我個准信,我呢……暫時還沒想好提什麼條件呢,回頭等想好了再找你們兌現!」
「這個……」對方猶豫了。
「怎麼?又要商量?」我故作不悅道。
「許局長,這種沒影的承諾我們不好接啊,倘若您回頭說條件就是把我們得的寶物討要過來……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對方說出了自己心裡的顧慮。
「說的沒錯,就算您對寶物不感興趣,萬一您說要我們八大家族對您俯首稱臣……這我們也做不到啊!」又有一個老頭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哈哈哈,小人之心了啊,這樣吧,我提的條件絕對不會和你們尋找的寶物有關係,也不會讓你們太為難,怎麼樣?」我擺了擺手笑道。
「好!那就這麼說好了!還請現在就把大荒譜借給我們,明日後我們八大家族就打算出海,順利的話預計一周後返回,到時候歸還大荒譜!如何?」
「好!」
我們雙方商量好後,
我這才把大荒譜交給了凌朴,
隨即八大世家家主就迫不及待的立馬帶人離開了,看來那個寶物對他們的吸引力是相當大的!
等幾個大主任送完他們的長輩、師門回來後,
我又召集他們開了個例會,
簡單把和八大世家談話的內容通報了一下,又安排幾個科室嚴密搜尋大方師一脈的下落,哪怕有任何的蛛絲馬跡也要上報。
結束會議後我喊上典靜松島雪乃和黃忠等人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飯,
回公寓洗漱了一番後單獨把袁侯、醬油叫到了後山,
然後把盤絲老母的一半骨架拿了出來,
掰了根腿骨扔給醬油後,
我和袁侯對著骨架吸收起了其中的靈氣。
要麼說馬無夜草不肥,
我們三個經過這麼一補,一個個吃的打嗝都冒靈氣,尤其是醬油,吃完腿骨後直接進入了休眠的狀態。
「老大,這骨架靈氣太充足了,我拼了命也就能吸收這麼多了!」袁侯說著露出了一抹滿足之色,
「呵呵,那剩下的我就全部吸收了!」
我說完直接聯繫上了道樹,
這傢伙對於這種大補之物向來是吃不夠的,大呼小叫的把骨架殘餘的靈力吸收了個大半。
道樹本想全部吸收的,可我為了給醬油留點口糧,還是阻止了。
這段時間來回奔波忙的很,本想好好歇息一下的,
可是和吳不贏共同占據一個肉身的兔子,則是不住的在我身邊央求我給它找肉身,
被催煩了的我,無奈第二天一大早就跟赫連文打了聲招呼,叫上黃忠、吳不贏坐專機到了遼東灣。
據黃忠和吳不贏調查的結果顯示,
兔爺的肉身大概率就在當地一個出海口。
所以我又聯繫了當地二室的調查員,給我們準備了一艘小漁船。
我這個副局長兼主管領導到了,
當地的調查員還不玩命的表現自己?
陳六子是二室大主任朱悟能的親戚,如今算是二室的骨幹力量了,
這傢伙在我輪崗的時候一起共過事,我們也比較熟悉,故而還叫來了幾十個精幹的調查員供我使喚!
而我則是只留下了陳六子負責開船,就讓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了。
都說觀海可以陶冶人的情操,我們幾個人手一支煙,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頗有一種豪邁的感覺。
六子開船載著我們抵達了一個叫兔兒山的山脈附近後,笑著朝我提醒道:「嘿嘿,許局,咱們快到地兒了!」
「嗯,六子啊,等會兒到地兒了你就在船上負責接應!我和老黃老吳下去找點東西。」我點了點頭吩咐道。
「是!沒一點問題,」對方一挺胸脯答應了一聲,
隨即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繩索朝我遞了過來:「許局,這是我們陳家家傳的困妖繩,您要不要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