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又和這些位城隍爺互相交流了一番具體處理政務的關鍵和注意事項!
約莫的時間差不多了,
北城的楊城隍這才帶頭和我一一告別離去!
我前腳把十來位城隍爺剛剛送走,
後腳蘇哈就神秘兮兮的溜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用紅布蓋著的籃子。
「大人,您現在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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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蘇!你有事兒?」我略有些詫異道。
「嗵!」
此刻蘇哈看屋裡就我們兩個也不再猶豫,直接朝著我跪倒在了地上。
「老蘇!你這是幹嘛?」
我並沒有連忙上去攙對方,而是站在原地頗有些警惕的皺眉問了句。
「大人!我蘇哈蹉跎數百年,盡遇到一些個庸碌之輩,從未逢得一位明主!故空懷一身濟世安邦的能耐卻始終無人識,雖滿腔利益生民的志向卻屢被壓制,而今我得遇大人猶如久旱逢甘露,故願拜您為主!」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喊著要認自己為主的左右手,
我頗感滑稽,
上前幾步蹲在其面前淡淡的一笑:「老蘇,咱們大家都是為公家做事的!沒必要搞得這麼煽情吧?」
「大人,我是真心的!天地可鑑吶!」蘇哈此刻眼仁都有些紅了。
「呵呵,那我問你,你……不會是每一位城隍來了之後……都會來這麼一出吧?」
一聽我這麼說,
蘇哈急了!
原本白淨的臉也變得有些漲紅:「大人,你這話也忒侮辱我的人格了,我發誓!我這……真是第一次!」
「呵呵,有點兒意思。」
我笑著看了一眼對方,也沒讓他起來,
而是指了指對方拎過來的花籃好奇道:「這花籃……是啥情況?」
蘇哈咬著嘴唇略有不舍道:「嗯……我知道就算是落草為寇都得有投名狀的,於是下官用這麼些年積攢的俸祿買的一個禮物,願獻給主公!」
此刻我並沒有關注他說的勞什子的禮物,
而是意味深長的問了句:「呵呵,這麼些年……你跟著蘇燦也沒少貪墨吧?」
蘇哈此刻一縮脖子:「不敢欺瞞大人,下官也是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啊!不過這件禮物真是下官這麼些年自己的俸祿買的,之前得的不義之財,俱都在下官家裡封存著呢,是一分沒動!只待遇得明主後上繳!」
「嗯!你這番說詞倒也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了!」我摸著下巴故意道。
蘇哈是徹底急眼了,
支起上半身後朝我一攤手道:「大人!下官再怎麼說也是有品級的城隍廟文判官,尤其在當前的情況,是完全可以不用這番表態的,因為您畢竟還是生人,白天需要辦陽間的差事,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仰仗我!可我依舊還是表態了,我還不是為了在您這麼一位明主麾下一展才幹嗎?」
「哦?那你說說……怎麼就判定我是你的明主?難道我身上的王霸之氣太足了?」我說著站了起來,張開雙臂露出一副自戀的架勢。
蘇哈的聲音又降了下來:「呃……倒也不是!主要是從見到您後每一步,我都暗暗在心裡做著判斷!不奢靡浪費,體恤手下,干實事,最重要的是把下轄的冥眾真正當回事兒,敬畏手裡的權利!」
「哈哈哈!說得好啊!」
我笑著轉身伸手把蘇哈從地上拉了起來,
「老蘇,我這個人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往後……你就踏踏實實的好好干吧!不過認主就算了,我也不是什麼天命之子,也沒有成就一番偉業的雄心!咱們頂多算是同仁嘛!」
「是!多謝大人信任!下官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蘇哈滿臉激動道。
「呵呵,好!那我就看你往後的表現了!」我勉勵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大人!這禮物……您一定要收下!」
蘇哈轉身把帶來的籃子恭敬朝我遞了過來。
我卻沒當回事的擺了擺手:「呵呵,我隨便拔根腿毛都比你的腰粗,你就別在我這現眼了!收回去吧!有正事兒說正事兒,沒事下去忙吧!」
「這個……好吧!」
蘇哈略一猶豫也不再強求,
把手裡的籃子放下後小心翼翼的朝我說道:「大人,下官心裡有一件事非常糾結,不知道……當不當講?」
「哦?說嘛!我這人不小心眼!不會因為你說錯話就怎麼著你的!」我看著對方笑道。
蘇哈偷偷看了我一眼,發現貌似是我的心裡話,
這才摸著下巴猶豫道:「是這樣!眼下別的事兒都不是最當緊的,唯一要命的是……您之前說的,三日後在城隍廟門前設大法壇,講經說法!」
「這件事非同小可啊!光咱們青鳥州的冥眾數量就無法估算,何況還有外地專門前來打算聽聞經典、指望得甘露水、甚至被超度的,他們費勁巴拉的趕過來後倘若發現是騙人的……那鬧起來的話局面就難以想像了,畢竟給人以巨大希望後又被才告知是假的……那種心理落差是非常致命的,屆時怕是會擾動陽世的秩序。」
我聽到後笑著點了點頭:「呵呵!難得你能惦記著提醒我,放心吧,我說能開……那就是能開!」
「嘿嘿,我也就是個未雨綢繆!」
蘇哈從我的語氣中得出了判斷後賠著笑說道。
「你的提醒很中肯!還有別的嗎?」我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其實……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咱們城隍廟的守衛力量並不算太強!枷鎖將軍對付一般的冥眾是手到擒來,要是一般的厲鬼倒也問題不大!」
「但是咱們青鳥州依山傍水,靈氣充足!故而那些個占據山頭不服管的傢伙……有的修為是非常高的!說句臉紅的話!別說咱們城隍勢力了,就算是陽間的佛道兩家的勢力,也是不敢輕易去惹他們的!」
蘇哈說到這裡頓了頓,為的就是讓我能完全消化,
而我聽到後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道:「然後呢?」
「咳!雖然站在您的角度來講誰都不懼,可咱們城隍廟如今是沒有大拿坐鎮的,真要是被對方趁機來打砸了……也丟您的面兒不是?」
「你懷疑這段時間有不服管的山頭會衝擊城隍廟?理由呢?」我出聲問道。
蘇哈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這個道理很簡單的!畢竟您剛剛開會的時候已經讓其他縣城隍提交不服管的名單了,咱們州……人心是不齊的!消息也必然會走漏,沒準咱們此刻說話間那些個山頭早就得知消息了。」
「然後呢?」
「然後……他們肯定會趁著您初來乍到的機會搞事情!」
「嗯……有道理!你先退下吧!這件事我會安排好的!」我說完直接把蘇哈打發走了。
坐在自己的府衙房間內暗中聯繫了一下道樹!
「阿樹,給我搞個枝幹,記得結實點啊!」
「幹嘛?」道樹小孩哥的聲音響起。
「別廢話了!快溜的!我既然要了就肯定是有用的!」
「不……給!」
「為啥?」
「很痛的好吧?」
我聽到道樹的理由後怒了:「你丫的體型如今都多大了?我要你一個枝幹相當於要你一根汗毛,能有多痛!至於嗎?」
「那你先告訴我要幹嘛?」道樹猶豫了。